李哥接下來給我們介紹大致的作息時間。早晨不用起太早,九點左右就可以,十一點到下午兩點、晚上五點到八點比較忙,其他時間可以休息。我們的任務就是打掃衛生和上菜,再加上其他一些雜活。
總得來說我對這個工作安排很滿意,不知道阿誌怎麼想,看他也沒有不滿意的樣子。
那我們現在該幹什麼?阿誌問李哥。
現在還用不著你們,你們在店裏和周圍轉轉吧,熟悉熟悉環境。
尊敬不如從命,因為看情況我們確實幫不了啥忙,在做菜的準備工作上我們都沒啥經驗,貿然幫忙隻會越幫越忙。
李哥繼續忙他的,我和阿誌往裏麵走。
這家小店的規模不算小,大小加起來有十幾張桌子,灶具都在進門的右側,看來空間有限,那就是廚房了。往裏走右轉還有個小間,裏麵擺著四張桌子。
牆上的掛表顯示現在已經十點了,離飯點還有一個小時左右,不知道到時候會不會很忙。
我們從屋裏出來,看李哥忙著切菜,阿誌客氣地又問了一次需不需要我們幫著幹點啥,打掃一下店裏的衛生也行,他拒絕了,告訴我們店裏衛生都是在晚上離開之前打掃幹淨的,還勸我們趁不忙趕緊出去轉轉。
我們從店裏出來,發現飯店的左側是一家超市,右側是家饅頭店,饅頭屜就高高地摞在門口,老板夫婦在裏麵忙個不停。
出門不遠就是一條很寬的街道,路上車很多,川流不息的,路中間有一道護欄,在和飯店所在小路交叉的地方斷開了,可以直接穿過去,但是卻沒有紅綠燈。
路對麵有一家糕點店,在這兒就能聞到麵包的味道。
我們小心翼翼地穿過這條路,走到路中央的時候等了好大一會兒車流才少些,於是趕快跑著到了路對麵。
糕點店裏的各色食物通過透明玻璃進入我們的視線,我看著看著突然感覺很膩,心裏想著西方人每天以這個為主食能受得了嗎?
我們像兩個饞嘴的孩子似的盯著櫥窗裏的麵包看,讓我突然想到《賣火柴的小女孩》裏的場景。但其實蠻不是那麼回事,不知道阿誌怎麼樣,反正我胃裏一陣翻騰,膩得不行。
我問阿誌:你說外國人每天吃這個能受得了嗎?
阿誌:怎麼受不了,讓我每天吃我就受得了。
我:是嗎?反正我不行,看著就挺膩。
阿誌:你那是沒有享福的命。
我轉頭看了看阿誌,在他的臉上發現滿滿的都是食欲。
你餓了?我問他。
阿誌:沒有。
我:沒有怎麼有那種很想吃的表情?
阿誌:那不叫餓,叫饞了,你懂吧?等我在李哥那裏掙了錢一定要到這裏來吃塊麵包。
我:到時候再說吧,咱們再轉轉吧。
盡管很不情願,阿誌還是跟著我往前走了。我們沿著路東行,路邊很多店鋪是我在縣城所不曾見到過的,櫥窗都很大,裏麵的商品讓我產生很大的好奇心。
這其中的一家化妝品店,裏麵賣東西的姑娘穿著黑色的絲襪坐在椅子上,從門口就能看得見她。我被她的腿部吸引,但卻強迫自己把眼神移開,因為我知道這樣是很不好的,我沒有看阿誌,但卻能感受到他火辣辣的目光。
別看了。我對他說。
阿誌:拉倒吧,你剛才不也看了幾眼嗎?
我:可我不像你那麼赤裸裸地盯著人家看。
阿誌:你不能這麼想,她這樣穿就是要人看的,要不就不會穿成這樣了,你想想是吧?
我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但口頭上不能認可,隻是說了句“歪理”就繼續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