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俠小說之中,隻有邪派的武功才會走火入魔,正派的武功講究的是循序漸進,很難出現走火入魔的現象。
“難道我練的是邪派武功,又或者自己練的武功太雜了,所以才出現了走火入魔的現象?”我不斷的問著自己,想從中尋找到答案。
我的武功秘笈得自於西漢的一個古墓之中,說實話,到現在我還不知道墓主人的真正身份,隻是從墓中出土的文物看,墓主人看似一個能征慣戰的將軍。
墓中除了出土武功秘笈,也有一些奇怪的令牌,這些令牌之上都刻有古怪的文字。
為了考查那個墓主人的真正身份,我翻遍了史籍,也沒有找到有關於那個將軍的任何資料。
武功秘笈是刻在一卷不起眼的羊皮紙上,當時,我們把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墓內的金銀財寶之上,對這一卷不起眼的羊皮紙也沒有太在意。
直到我把這些東西運回家,分類清理的時候,才發現這卷羊皮的不同尋常之處。
首先,羊皮紙上的文字都是用小篆寫的,因為小篆極難辨證,而我們盜墓組成員除了我學過係統的考古之外,其他人對小篆根本就不認識,所以也沒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順便要說一句,當時挖這座墓的時候,我還不是盜墓者的頭,我們隻是臨時組建起來的盜墓團體,所以我對盜取來的東西沒有說話的份。
也正是因為這卷羊皮紙的不起眼,而我又能看懂羊皮紙上的文字,所以我才意識到它的重要性,當分財寶的時候,我首先提出要這卷羊皮紙。
也許那些盜墓賊對金銀財寶比較貪婪,他們對這卷不起眼的羊皮紙根本就沒有注意,所以很爽快的答應了我,倒是那把解血刀,我要來倒是費了一番周折,因為那把解血刀從外表看就十分精美,到市場上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墓中出土的金銀財寶著實不少,但因為當時我資曆最淺,所以分到的東西很少,幾乎全部的金銀財寶都被其他人刮分而去,我隻留下了這把解血刀和這本神秘的武功秘笈。
由此,我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同時我也對盜墓產生了濃厚興趣。
隨著武功的精進,我的膽子開始大了起來,並且開始組建自己的盜墓團夥。
但現在,隨著武功停滯不前、而且隱隱會發生走火入魔的危險,我不由得想起當初所盜的西漢將軍的那個墓來。
為了掩人耳目,我們早已將那個西漢將軍墓填平了,所以我要再進入那個墓中,所耗費的人力物力將非常大,而且有可能被人發現。
這也是我遲遲沒有再進入那個墓的根本原因。
一想到這,我躺在那太師椅上,感覺到心煩意亂。
那時盜西漢將軍墓的朋友早就沒有了聯係,自從盜掘那個墓之後,所有參加那次盜墓的人都發了大財,他們早就風流快活的享受去了,哪裏還顧得到我。
為什麼這本武功秘笈是殘缺不全的,那個西漢將軍墓,墓主人真正的身份又是誰?我曾經試圖把西漢幾個有名的將軍一一對照,但最後都否定了。
有些將軍已經知道確切的墓址,而有些將軍雖然還不知道具體葬在哪裏,但很顯然他與神秘古墓的墓主人極不吻合。
雖然墓中的文物被刮分一空,但我還是能記得墓中出土了大概什麼文物,其中有一大部分是古錢幣。雖然這些錢幣已經腐朽的不成樣子,但還是能辨認出是西漢早期的錢幣。
所以,西漢墓的墓主人基本上可以確定,是一位西漢早期的將軍,而且聲名顯赫。
自劉邦開國到漢武帝時代,西漢所出的將軍數不勝數,但是能有這麼高規格下葬的,肯定是封侯級別以上的將軍。
這就為我尋找墓主人找到一條極有用的線索,但西漢早中期那些曾經封過侯的將軍一一對照下來,沒有一個是符合的。
那個將軍墓中最主要的還是那具神秘的棺槨,通體烏黑,摸上去十分圓潤,好象是用玉做成的,但仔細一看,又覺得不是玉,而是一種特殊的金屬。
當然,棺槨之中放滿了金銀財寶,當時我們的注意力都被這金銀財寶吸引過去了,完全沒有注意到那棺槨的異常。
棺槨之中有一個通體烏黑的內棺,上麵畫的是模樣猙獰的怪獸,讓所有試圖打開內棺的盜墓賊陣陣心悸,可是等我們真的打開了內棺,這才發現,棺中除了大量的金銀財寶,沒有任何遺體的痕跡。
難道那本來是一座空墓,可為什麼要為一座空墓陪葬那麼多金銀財寶?這是我很多不理解的地方,同時我認為,那墓的背後肯定還會有故事。
因為在武功修行上的不順,加上那個墓的神秘未知,我決心再到那個墓中去看一下,也許我能找到後麵的武功秘笈,從而避免我身體走火入魔。
主意打定,於是我從太師椅上跳了下來,開始打電話給盜墓組的成員,準備組織下一次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