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我不禁大吃一驚。最近我的身體的確很不正常,體內亂竄的內息已經很難壓製,現在的我看似毫無毛病,假如有一天走火入魔,我說不定立馬會半身不遂,甚至成為植物人。
我反問那位算命先生道:“那位老先生,你究竟覺得我哪裏不對呢?”
那位算命老先生搖了搖頭,說道:“這位先生,你把手臂伸出來,我替你把一把脈,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心中暗暗心驚,沒想到眼前這位不起眼的老先生竟然還懂中醫,也許他知道怎麼幫我解除這走火入魔。
我伸出手去,那位老先生替我把了脈,沉思了半晌,竟然一句話都沒有說。
我忍不住開口問道:“老先生,我的身體究竟是怎麼回事?”
那位算命老先生開始自言自語起來:“這就是怪事了,照理說不可能啊,難道……。”他自言自語到這裏,突然間臉色開始變了起來。
這時候,我才感覺到這位老人絕對不同尋常,難道他已經知道我練習過古代武功,還即將走火入魔?
老先生慎重的問我道:“這位先生,你以前有沒有接觸過中醫,學習過什麼調息之法?”
他這麼一說,更加堅定了我的想法,我敢肯定,眼前這不起眼的算命老人,肯定也懂得古代武功,說不定還是一位世外高人。
如果真是世外高人,那麼我身體的走火入魔也可消除了,我也可不必去秦陵地宮了。畢竟,在那個神秘的山洞中,那個紹夫的恐怖力量還是使我心有餘悸,我目前不可能打敗那麼強大的敵人。
我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接觸過中醫,也沒學過什麼調息之法。”
顯然,這話我是在說慌,可那位算命的老先生卻自言自語起來,說道:“不可能啊,不可能啊,你的跡象怎麼那麼像傳說中的龍象般若經的症狀啊!”
雖然那位老先生說話的聲音極其細微,但還是一字不差的傳到我的耳朵裏。
“龍象般若經?”我的腦中閃過一絲念頭,雖然我得到的那本武功秘籍是殘本,也早已沒有了名字,但書中所記經脈的運行方法,確實有龍象之說,這讓我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大起來。
眼前這算命的老先生肯定會對我非常有用,可是我目前不動聲色,因為我還是不清楚對方的來路。
多年的盜墓使我養成了非常謹慎的習慣,因為這本來就是掉腦袋的事,雖然我有古代武功在身,可如果被人盯上的話,還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再說世界之大,能人眾多,我也不敢過份托大。
我拱了拱手,表示對自己的病情十分關心,問那老先生道:“請問老先生高姓大名,不知道我的病情還有沒有救?”
我剛問完,突然之間,從小巷子裏跑出來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婦女,開口就朝那個算命老先生罵道:“何瘋子,前幾天我們家小虎還被你折騰的夠嗆,沒幾天呢,你又出來騙人了啊!”
那位算命老先生聽了這話,臉色變了變,收拾起算命攤子就跑,好象非常懼怕那位五十來歲的中年婦女。
我本想去追,可是那位中年婦女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肘兒,說道:“這位先生,你千萬別信這個人,他是我們這裏有名的瘋子,天天在這裏招搖撞騙過往的行人;前不久,他給我們家小虎算命,說他命犯煞星,嚇得我們小虎得了一場大病,醫藥費花了不少,這不,我還沒找這個老瘋子算賬呢。”
聽到這,我隻能苦笑,便問道:“這位大嬸,你知道那位老先生叫什麼名字嗎?”
中年婦女說道:“他啊,是我們這裏有名的何瘋子,聽說本名叫何天,已經住在這裏好久了,無兒無女,就靠這算命為生,本來我們也不願多管這閑事,可是他替別人算命,老說這個有病,那個有病,人家沒病的人也被他嚇出病來了。”
何天,他就是何天,那個神秘的驅邪師,不知道他現在為什麼會躲在這裏甘心做一個算命先生。而且從他的衣著來看,他的生活過的並不光鮮,難道這其中有什麼原因嗎?
我問那中年婦女道:“大嬸,你知道他住在什麼地方嗎?”
中年婦女指了指巷子深處一間不起眼的破舊小屋道:“你看,那房子就是他坐的,老人家年紀一大把了,也不容易,如果這次不是因為小虎的事,我們還挺照顧他的。”
我的目光聚集在遠處那一間不起眼的小屋上,隻見那間小屋十分破舊,並且散發著陰森森的氣息。我心中在想:“這何天究竟經曆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