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央空調的溫暖之下,老三此時竟然睡意全無,她問我道:“頭,你剛才和那兩具血屍交戰了?”
我白了她一眼,說道:“你這不是廢話嘛,你沒見那兩具血屍躺在那裏。”
老三說道:“頭,我能感覺到最後一具血屍已經逃跑了,而且速度非常之快。”
我心中吃了一驚,問老三道:“你能肯定已經逃走了?”
老三說道:“當然,血屍的氣息我可是分辨的十分清楚的。”
我轉念一想,這麼說來,那棺槨中的應當不是那具血屍了,那裏麵究竟會有什麼東西呢?
不過眼下也沒心思考慮這些,畢竟,現在我和老三都又累又餓,我們在房間裏叫了點東西吃,很快老三就回自己房間睡了,我也很快上床睡覺了。
這一覺睡得可真香,等到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三點多鍾,我算了一下自己睡眠的時間,應當是已經超過十二個小時了。
這時候我靠在床上,想著一些東西,特別是那個碩大的腳印,究竟會是什麼怪獸,考古隊的失蹤會不會與此有關?
這時候我走到窗外,天仍是漆黑一片,不過還是能看到鵝毛大雪飄了下來。不知為什麼,我老是想起那些腳印,如果這些腳印是那個血屍所留,為什麼他龐大的身軀可能通過那麼小的墓道,這簡直不符合邏輯。
我回首起那個碩大的棺槨,它顯得那樣神秘,如此巨大的棺槨究竟是怎麼運進墓穴中的,墓主人究竟是誰?
我和老三呆在酒店過了三天平靜的日子,三天之後,突然間,我接到總台小姐的一個電話。
電話中,那位總台小姐告訴我,有一位姓朱的先生要見我,他說他是調查局的,想來找我了解一個案子。
我聽得一頭霧水,這姓朱的先生倒底是什麼來頭,什麼調查局,是公安局還是其他什麼單位。
既然政府的人找上了我,如果我不接待顯然是不合適的,我對總台的小姐說道:“告訴那姓朱的先生,我很快就下樓,請他稍等。”
總台小姐說道:“好的,黃先生,您的話我會轉告朱先生。”
放下電話,我的臉色不是很好,老三看出了些端倪,問我道:“怎麼,有麻煩?”
我點了點頭說道:“好政府部門的人找我,不知道是什麼事?”
老三說道:“這好辦,我幫你探查一下這人是否有惡意。”
我點了點頭,說道:“這樣也好。”
老三的精神力瞬間悄無聲息的彌漫開去,陡然間,她臉色變得蒼白無比,說道:“頭,那位朱先生跟我一樣,可能是一位精神念師,我感覺到他有強大的精神力。”
“精神念師……竟然會有精神念師找我!”我自言自語著,立即感到氣氛不對了。
不管怎麼樣,我還是得會會這位朱先生,就算對方有惡意,我也不怕。我對老三說道:“老三,你在屋裏呆著,如果外麵有事,你趕緊離開,不必擔心我,我很快就能脫身。”
老三點了點頭,說道:“頭,你放心,雖然對方已經發現了我,但是我脫身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老三這麼說,我才放心的下樓,去見那位神秘的朱先生。
朱先早已經在酒店的大堂做著,是穿著黑色披風的男人,可能是因為外麵雪大,他把自己捂的嚴嚴實實,讓我看不出來他倒底有多大。
我在他對麵坐下,他方才把帽子和圍巾脫了下來,說道:“很高興認識你,黃先生,我是從你的同學張先生那裏了解到你的具體情況。”
聽他這麼一說,我心裏開始暗罵起來,張成才那個混蛋,敢情又有什麼事情把我給出賣了。
那位朱先生又說道:“黃先生,我是神秘調查局特研科的朱敏良,今天來找你是想跟你了解一下關於僵屍的事。”
我心中一驚,問道:“不知道朱先生想知道什麼消息?”
朱敏良說道:“聽張先生說,那些僵屍都是死在黃先生的手裏,我們神秘調查局曾經調查過那些僵屍,那些僵屍可是僵屍中最為厲害的血屍,普通人根本就對付不了。”
這下,我徹底對眼前之人刮目相看了,這人竟然知道血屍的存在,足以說明不是簡單的人物,不知道這神秘調查局究竟是什麼組織?
我心中微微一驚,問道:“既然你們知道那是血屍,我想知道你們找我的目的何在?”
朱敏良說道:“血屍死的現場我們勘探過,那些血屍全部是被黃先生用飛刀殺死,而且飛刀都是直接命中心髒,使血屍失去行動的本能,可說是一擊致命,以黃先生這樣的身手,我們神秘調查局非常歡迎,是否有興趣加入我們組織,待遇方麵完全不是問題,盡管開價。”
什麼,他們竟然要我加入他們的組織,不知道這神秘調查局究竟是什麼組織,我怎麼從來都沒有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