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進德說道:“其實常誌寒活的非常久,他整整活了九十三歲,你應當知道,這在古代屬於高壽了,可是,他還不滿足,就在他自己的身體死之前,紹夫幫他的靈魂短暫的離開了身體,投身到一個嬰兒的身上,而這嬰兒的本身靈魂還十分弱小,在他強大的靈魂攻擊之下,硬是將嬰兒的靈魂給滅殺了,從此,他又有了第二次生命。”
方進德說道:“他經曆了八百年的歲月,共奪舍了十一具軀體,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的靈魂終於已經十分弱小了,連嬰兒的靈魂也競爭不過了,此時就算紹夫本人也沒有任何辦法幫他了,很明顯,等待他的隻有死亡。”
方進德悠悠長歎,又說道:“但是常誌寒不甘心死亡,他連續想了幾天幾夜,終於,在那個時候,想到動物的身體。”
聽到方進德這麼說,我差點驚訝的合不攏嘴巴,因為奪舍了動物的身體,還不變成了動物,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有這樣的事。
方進德說道:“為此,常誌寒做了很多準備,他的靈魂雖然十分弱小,已經禁不起離開身體的折騰,但做好的充分的準備,他還是有一線生機的,終於,最後他奪舍成功了,他的靈魂從人類的身上移到了穿山甲的身上。”
方進德說道:“但是千算萬算,他還是算錯了一點,穿山甲的生命非常短暫,他苦苦支撐,終於還是多活了二十多年,連這具穿山甲的身體也開始承受不住了。”
方進德說道:“終於,他必須麵對死亡,這時候他害怕極了,而我這時候也已經和紹夫做了交易,所以他便來求我,希望我能幫他一把,讓他的靈魂可以繼續活下去。”
方進德這時候的臉色顯的非常無奈,他說道:“我也是沒有辦法啊,最終常誌寒的穿山甲屍體徹底崩潰,而他自己的靈魂當場就被滅殺了,他真正成了一具行屍走肉,也就你看到的穿山甲血屍。”
原來那穿山甲血屍是這麼來的,這人也是真的可憐,這麼幾百年來,沒有親人,沒有朋友,孤獨的活著,但是,我心裏在想,那具一半身體用烏木做成的血屍是怎麼來的,好象那人的身世更加可憐。
方進德說道:“那常誌寒徹底倫為血屍之後,我降頭之術控製了那頭血屍,從此成為我的奴仆,供我驅使,實際上他的生命早已經死亡了。”
這時候我問道:“那另一具血屍是怎麼回事,他的身體另一半怎麼會是用木頭做成的,這樣的人能活在世間嗎?”
方進德微笑著說道:“說出來你也許不信,她原本是一位絕色的美女,是一位王的寵妾,因為王後吃醋,在王爺死後受到非人的待遇,首先被毀容,囚禁在幽暗的地牢之中,接著王後要他死,用刀砍了她的一半身體,她埋進土中。”
驚心動魄的宮廷鬥爭曆來都是每個朝代的主角戲,雖然曆史上也有這樣的例子,比如劉邦的妻子呂後,但是這終究隻是曆史,離我們非常遙遠,但今天,從方進德的嘴裏說出來,味道那是完全兩樣的。
方進德又說道:“其實他們所有人都不知道,這已經是她第八次轉世了,當然,我知道這個秘密,所以,就在他下葬的當晚,我就把墳給挖開了,看到她身體已經徹底死亡,麵目也已經模糊不清,完全分不清是男是女。”
方進德說道:“她生前和我的關係不錯,這時候靈魂還有絲的感覺,我能感覺到,她是在為自己的命運所不公,於是,我請當時最好的整容專家,替她整了一副完好的容顏,她是因為美麗的容貌而惹禍上身,所以我就把她整成了男容,身體也用木頭湊拚完整,她的靈魂才算是安息了。”
我曾見過那具血屍的恐怖場景,當是我就猜測血屍的主人生前肯定受到了極大的屈辱,沒想到事情竟然會是這樣。
方進德又說道:“靈魂死去,我也將他的身體變成了血屍,一方麵是緬懷她的過去,另一方麵,看守這個墓穴我也的確需要幫手。”
他終於說到這個墓穴了,這個墓和無禁墓上下並列在一起,究竟有什麼秘密?那麼這個神秘詭異烏木棺之中究竟存不存在墓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