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覺的時候,我一直想到那個神秘的曆史傳說,盜墓的經驗告訴我,事件並非想象的那麼簡單,也許考古隊的失蹤和這個神秘的傳說有關。
到了第二天,我們早早就起來了,老牧民已經為我們準備好了一切,厚厚的皮靴子,就算是再深的雪也不會浸到靴子中。
說實話,因為我會古代武功的緣故,能以自身內息來抵禦寒冷,所以大雪山上的惡劣天氣,我還是能輕易承受的,但是,遇到許多大的危險,比如雪崩什麼的,我也隻能勉強自保。
我們今天出發的目標,是一座靠近神女峰的小型山峰,老牧民告訴我,當初考古隊來的時候,也向他詢問過這山峰的具體情形。
從老牧民的口中,我判斷出這山峰還是沒有什麼大危險的,因為老牧民年輕的時候還去過那山峰幾次,他跟我說親眼看到過那山峰有熊出沒過。
我的摸了摸懷中的菱形飛刀,如果熊瞎子敢在我麵前出現,無疑是自找死路,我的飛刀可是毫不留情的。
那座山峰離我們住的位置還是有些遠的,需要翻過一個山頭,所以,早出發的話對路程安排是極為有利的。
因為老牧民對這裏的道路比較熟悉,所以我們翻過第一座雪山的時候,還不到中午。路上,我們做了短暫的休息,吃了點幹糧,有了些力氣,繼續向第二座雪山行去。
一路之上,出於考古人員的敏感度,張成才不停的在觀察著四周,他希望能發現以前考古隊員留下的痕跡。
這也對,他和那些出事的考古人員本來就是同事,彼此工作的方式應當相當熟悉,如果他的同事能留下一些專門的標記,他很明顯就能辨別出來。
但是,結果令他非常失望,找了半天,居然沒有找到一絲有用的價值。
等爬到第二座雪山的時候,我的手表告訴我,已經下午二點鍾了。
雪山上的風特別的大,吹在臉上像刀割一樣,這樣子的情形顯然成才有些受不了。好在我們保暖措施做的好,成才把整個臉遮了起來。
站在山頂府看整個雪山山脈,四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隻有遠處的神女峰若隱若現。
人生並不是有很多機會能見到神女峰的,此刻,它整座山峰都被白雪包圍起來,仿佛一個白色的女子靜靜的站立著,顯得那麼素雅、迷人。
我和成才幾乎就看呆了,沒想到這麼險惡的環境之中,還會有這麼迷人的雪景。
這時候老牧民對我們說道:“今天就隻能到這裏了,我們必須返回,因為入夜以後,山中野獸就會出沒,危險一下子就增加了很多。”
這的確是一個十分麻煩的事,如果每天都跑到這裏再回去,那等於什麼都發現不了。再說,我也根本就不畏懼寒冷,野獸更是不再話下了。
“成才,你的意思是不是現在就回去?”我把目光盯著成才,顯然想問一下他的意見。
張成才有些吃驚的望著我,他說道:“頭,你難道現在還想往前,瘋了不成?”
事實上今天出發之後,我根本就沒打算出去,而是一下子就想越過神女峰,進入惡魔領域的。
那位老牧民也用不可思議的眼光看著我,問道:“你是不是瘋了,晚上留在雪山之中,就算不凍死,也會給野獸吃掉,再說山裏有惡靈……。”
老牧民講到這裏,臉色都變了,顯然,他不願意再講後麵的話。
我微微笑道:“我沒什麼事,你先帶著我朋友下山,明天你們就不要來雪山了,十天之後,我會到雪穀鎮來找你們。”
我做事向來是比較穩重的,張成才也熟知我的性格,我這麼說必然有一定的把握。他點了點頭說道:“頭,你自己小心,不過,在走之前,有幾件事我必須告訴你。”
我說道:“好吧,那你說吧!”
張成才說道:“我們才古隊員行走過的地方,都會在顯著的地方留下特殊的標記,剛剛上山的時候,我曾發現過這樣的標記,可是後來,這標記突然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所以我敢肯定,他們一定是走了別的方向。”
這時候老牧民說道:“的確,這山路有兩條路可以通向神女峰,一條便是我們現在走的,另一條比較崎嶇,但路比較近,直接通向神女峰,我想,那些考古隊員應當是走的另一條路。”
“媽的。”我在心裏暗罵著,這倆家夥真是一對活寶,如果早知道這樣,肯定是走另外一條路,這樣發現的線索也就多了。
我說道:“好吧,我知道了,你們趕緊下山吧,現在回去,到雪穀鎮至少也要八點鍾了,再不走到了半夜可就危險了。”
張成才點了點頭說道:“頭,你自己保重,便和老牧民一起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