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神秘男子發出陰沉的笑聲。那笑聲陰氣沉沉的,讓人看不到絲毫的生機,而且非常難聽。
接著,我心中更加吃驚了,因為,我看到神秘男子的頭上,有一團幽藍的火光在閃動著。
神秘男子的整個頭顱都開始燃燒起來,本來有血有肉的麵部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恐怖骷髏頭。
這場景我曾經在秦陵的地宮中見到過,那些秦宮的守衛者們,正是和眼前這男子一模一樣的情形。
這是惡靈騎士,我心中狂跳起來。
惡靈騎士的恐怖戰力,我到現在還心有餘悸,如果不是老三利用強大的精神力影響了惡靈騎士的行動,我根本就沒有機會傷到惡靈騎士。
就算是藺刑,他被惡靈騎士將靈魂封印在棺中千年,仍然沒有反抗之力,後來我重創了惡靈騎士,他才得已從棺中出來。
眼下老三正躲在醫院裏,而我又遇到了強大的惡靈騎士,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惡靈騎士骷髏頭上的火焰不停在的閃爍著,同時我注意到,這火焰和我在秦宮中見到的惡靈騎士很不相同。
秦陵地宮見到的惡靈騎士,他們骷髏頭上的火焰呈現出明黃色,而眼前的惡靈騎士,骷髏頭上的火焰則是呈現出幽藍之色,顯得更加詭異和神秘。
惡靈騎士骷髏頭上的火焰不停的閃爍著,最後隻剩下嫋嫋青煙,整個臉部又恢複了人類的模樣。
神秘男子的臉部有些扭曲,我能感覺到,他似乎十分痛苦。
這幾乎讓我分分鍾就想起秦陵地宮中那個藺刑,他的靈魂被囚禁住,時刻受到痛苦的折磨。
難道眼前這人的靈魂也被囚禁在這裏?
從聽到這人的慘叫之聲來判斷,我的猜測是極有可能的,但是此人的身份仍然是一個謎。
他開始痛苦的叫了起來,同時,地底噴出的火焰也越來越明亮起來,將他整個人都包裹在火中。
那火焰和普通的火似乎有所不同,燃燒起來,神秘男子的皮肉立即化為虛無,隻剩下一具白森森的骨骼。
這樣整整燃燒了一個小時,地底的火焰才開始消失,神秘男子的血肉立即又開始恢複,接著,一個蓬頭垢麵的男子又出現在我的眼前。
此時,他的精神似乎十分勞累,不停的喘著粗氣,用一種極為疲憊的眼神望著我。
這種痛苦的折磨,我幾乎不敢想象,是什麼將眼前這人囚禁在這裏,並施以這麼殘酷的刑罰。
神秘男子望著我,但他的目光卻注視著我手中的解血刀,解血刀青色的光芒似乎十分溫和,但它卻在提醒著我,眼前這人是邪物。
但是,我從神秘男子的目光中,看出他並沒有惡意,心中的恐懼之心減少了許多。
“你是誰,為什麼會來到裏?”神秘男子溫和的向我說著話。
“我……我是一個外來者,不小心闖進了這裏。”我囁嚅著說道。
事實上,我說的假話騙不了眼前之人,他一眼就看出我是在說假話。
“小子,你不用騙我,我是精神念師,你就說實話吧,是不是霍剛這小子派你來的?”
聽到他這麼說,我心中吃了一驚,問道:“前輩認識霍剛?”
聽到我這麼問,眼前的神秘男子用一種怪異的眼神望著我,又望了望我手中的解血刀,問道:“難道你小子不是霍剛派來的?”
他這麼一問,我就已經知道,他是認出了霍剛的這把解血刀,所以就一定認為我是霍剛派來的。
神秘男子又說道:“霍剛那小子,自己的生命已經遠遠超出了原本的界限,怪不得解血刀都不認他為主了,還好你小子繼承了解血刀,而且內功底子也不弱;咦,你竟然兼修《少陽心經》和《太陰心經》這是連霍剛都沒有辦到的事。”
我心中非常吃驚,這家夥竟然一眼就能看穿我的武功來路。
心中雖然吃驚,但表麵上還是說道:“前輩,家師正是霍剛,不過晚輩並非的尋找前輩而來,實在是無意中闖入這裏。”
神秘男子擺了擺手說道:“得了得了,霍剛那家夥的心思,我還看不出來,他八成是看你資質不錯,想讓你學我的《九陽道訣》吧!”
聽到九陽道訣這四個字,我心中咯噔了一下,從神秘男子的嘴裏,我聽得出來,這是一部非常奧妙的道家精義,而且,這個神秘男子也是一個精通道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