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丁蔭到來(2 / 2)

我說道:“老七,我和那位姓朱的之間的事,用不著你來插手,你放心吧,我心裏有數。”

老七這時候嚷開了,他說道:“頭,那個朱敏良可不是什麼好東西,上次,要不是他強行要你去揭那道血咒,老三也不會挺身而出,替你去揭那道符,老三就是他害的。”

其實朱敏良叫我揭符的本意我是十分清楚的,在場的所有人之中,隻有我的能力最強,能夠接下那血咒的一擊,其他人去揭那道符咒,恐怕下場會和老三一個樣,朱敏良是為了把損失降到最低才這麼做的。

我對老七說道:“老七,這件事我心裏有數,你這些天也累了,趕緊去休息吧,對了,我住的那個酒店妹子不錯,如果你看上哪個了,不防去輕鬆一下。”

老七聽我說這話,知道我不想再讓他說下去了,他說道:“頭,那我去休息了,老三就交給你了。”

老七走後,我的心情又恢複了寧靜,一直看著窗外的天空,靜靜的想著,也許什麼都不想,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到了晚上十一點多,我看到一張風塵仆仆的臉出現在我的眼前,天哪,這竟然丁蔭。

我無法想象,她一個女孩子,為了我,從東江市千裏迢迢來到這西州市,僅僅花了十幾個小時。

我渾身上下都纏繞著白布,當看到我的時候,丁蔭幾乎無法認出我來。

丁蔭開口第一句話就問:“黃童,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傷成這樣?”

豆大的淚珠從丁蔭美麗的臉頰之上滾落下來,我看得出來,她是發自於內心的傷心。

我安慰她道:“你看,我不是好好的,沒什麼事嗎?”

丁蔭說道:“你的能力我十分清楚,就算是遇到了高強的敵人,你也一定可以應付自如,為什麼這次會傷的如此之重?”

我說道:“蔭,這次我遇到的可不是尋常的對手,差點我就沒命回來了。”

丁蔭說道:“為什麼每次都是你要去幹這麼危險的事,黃童,你可知道現在的你擁有巨額財富,完全不缺錢花,很多事情,你有理由選擇逃避。”

丁蔭說這話,她其實是不知道解血刀的真正用途,它選擇你,你就沒有辦法回避。我說道:“蔭,很多事你都不明白,其實我根本就逃避不了。”

事實上我說這話心中也是有諸多感歎的,就像剛剛我答應了朱敏良去一個詭異的古墓,其真正目的也是為了保護老丁和丁蔭,而丁蔭卻完全不能覺察到。

丁蔭說道:“黃童,你可以選擇逃避的,我隻希望過平平淡淡的日子,每天開開心心的和你在一起。”

是啊,丁蔭所說的這種生活也是我向往的,可是人往往有時候就身不由已。

我對丁蔭說道:“蔭,總有一天,我們會在一起,過你想象的那種日子。”

丁蔭這時候顯出了母性的溫柔,她把頭輕輕的貼在我的身上,對未來充滿著幻想,她又問道:“宋晨依是怎麼回事,她怎麼好象是昏迷過去了。”

沒辦法,我隻有把整件事的前前後後都告訴了丁蔭,想來,這件事也瞞不過她。

聽到我這麼說,丁蔭徹底震驚了,她完全不能想象,一個即將成為別人丈夫的男人,還值她如此的付出。

丁蔭平日裏和老三(宋晨依)爭風吃醋的日子多了去了,此時也不禁為老三的行為所感動。

我說道:“蔭,我受傷的這段時間,晨依的生活全靠你照料了,你也是女人,彼此也方便許多。”

丁蔭溫柔的說道:“好吧,你放心吧,她的事就交給我,畢竟她為你作了那麼大的犧牲,如果我不照顧她,也對不起她。”

我點了點頭,開始運用內息運行周天,借此來養傷。

自從受傷之後,我的經脈阻隔已經十分嚴重,短時間之內是不能打通經脈產生內息的。事實上,這段時間應當是我最為危險的時候,如果有什麼邪惡的東西跑來找我,除了老七稍微有一些能力之外,其他人將毫無還手之力。

盜墓組中,能力最強的就是老三和我,現在我們倆都身受重傷,丁蔭又是一個弱女子,這時候我隻能祈求老天不要出什麼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