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我對老者身份開始起疑起來。
這個世界上,能認識解血刀的人寥寥無幾,而可以說出天衛士這句話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我盯著老者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是天衛士的?”
這句話無疑就是承認了自己的身份,那老者說道:“想不到老朽能以垂暮之年,見到傳說中的天衛士。”說完,他站了起來,竟向我深深的行了一禮。
我看得出來,這老者十分激動。隻聽老者又說道:“天衛士能來到我們這個小鎮,看來我們真的有救了。”
兩行熱淚從他的臉上滑落下來,我說道:“老丈,有什麼事慢慢說,那個古墓中的惡魔究竟是怎麼回事?”
老者長歎了一聲,說道:“此事說來就話長了,這要從我的祖祖輩輩開始說起。”
老者說道:“我們家世代習武為生,祖上有一人叫張天君,他是明代的武學大家,獨創一門三十六路彈腿,震驚當時的武林,而我正是他的第二十一代嫡係子孫,也是三十六路彈腿的唯一傳人,我的名字叫張寶應。”
了解到老者的具體身份之後,我便問道:“那麼老丈為什麼要選擇隱居在這裏?”
張寶應說道:“事情還要從十四年前說起了,當時,我也是無意中路過這裏,卻發現一個十分詭異的現象,這個神秘的部落有將童男童女祭祀的習俗,所以,我下定決心要了解整件事情的真相。”
他指著那個神秘的少女說道:“當時,鈴兒就是他們獻祭的童女之一,也是在十四年前,我悄悄的跟著當時部落大祭司,潛入那片神秘的樹林之中。”
張寶應說道:“當時我正值壯年,三十六彈腿早已練的爐火純青,所以,我的腿上功夫十分厲害,輕功也有獨到之處。”
我的武學秘笈之中,也關於彈腿的記載,雖然年代不盡相同,但大都大同小異,所以彈腿的原理我還是清楚的。
張寶應說道:“我就一路跟著那大祭司,最後發現,他帶著童男童女來到一個漆黑的洞口。”
我心中一驚,他口中所說的那個漆黑洞口,恐怕就是古墓的入口無疑了。
張寶應說道:“眼看大祭司就要將童男童女扔進洞中,這時候我突然出現,一腳就將大祭司遠遠的踢了開去,但是,我沒想到的事情出現了。”
因為年事已高,張寶應不停的喘著粗氣,看得出來,提到以前的事,他心中仍然十分驚恐。
我突然開口問道:“那大祭司是不是邪物所化,根本就不是普通的人類?”
張寶應說道:“天衛士的見識果然高人一等,等到我踢了那祭司一腳,我竟然看到了十分恐怖的一幕,那……那竟然隻是一個人類的軀殼,他的裏麵,竟然有一隻小蟲子爬了出來。”
什麼,竟然有這樣的事,一個蟲子,利用人類的軀殼來化裝成為人類,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張寶應說道:“那是一隻血紅的蟲子,我看到他的身體晶瑩剔透,發出奇怪的聲音,很快巨大的蜘蛛就從洞裏爬了出來,直接向我們進行攻擊。”
張寶應說道:“當時我沒有辦法同時救倆個人,隻能選擇救了一個小女孩,並且飛速的逃離開。”
原來是這麼回事,這麼說來,村落的那個祭司肯定和古墓有一定的聯係了。
這時候,張寶應突然從角落的櫃子中取出一本破舊的筆記來,說道:“這是我這些年查找那個古墓的年代和線索,得到的一些結論,都記錄在這個本子上,希望能對你有用。”
這是一本青色的筆記,看筆記的樣子,似乎已經十分破舊,可見張寶應在這上麵花了不少的心血。
我又看了神秘少女一眼,對張寶應說道:“如果我猜測的不錯,這就是你當年所救的那個童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