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死路,那麼,我不得不調整對敵策略。
事實上,這些血蟲十分麻煩,像是冤魂似的,老盯著你不散去,它們明知咬不動著內息做的防禦罩,卻還是瘋狂的撕咬著,讓我無形中耗去了不少的內力。
如果再這樣耗下去,遲早會油燈枯盡,後果是不堪設想的。所以,我決定先解決掉這些血蟲再說。
我細細觀察了一下,剩下的血蟲還有六隻,我現在沒有一次發射六把飛刀全部命中對手的把握,但是隻要發射兩次飛刀,我還是很自信的。
所以,眼下我再也不猶豫,立即從懷中摸出三把菱形飛刀,手一抖,三把飛刀便射了出去。
盡管這些血蟲的運動速度奇快,但它們體型龐大,對我這樣的飛刀高手而言應當不是太難的事情。
手起刀落,就在我三把飛刀射出之後,三隻血蟲應聲而倒,向裂縫的深處掉去。
本以為這些血蟲還會繼續向我攻擊,但是我料想不到的情況出現了。
三隻血蟲發出尖銳的嗡嗡之聲,竟然四散逃開。
什麼,竟然會有這樣的事,我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其實,一直以來,我都與僵屍打交道,雖然在戰鬥的過程中,僵屍的戰鬥力很高,可是弱點也非常明顯,不懂得自我保護。但這些血蟲不一樣,它們是真正的自然界生靈,遇到危險,自然萌生逃意。
這些血蟲顯然對這裏的地形非常了解,它們逃跑的時候是四散分開。
這樣的話,對我飛刀的要求就提高了很多,必須從三個不同方麵對血蟲進行攻擊。
時間越拖下去,血蟲離我的距離就越遠,形勢對我越是不利。我沒有片刻猶豫,立即一甩手,三把飛刀射了出去。
以我這樣的飛刀高手,對飛刀的把握應當是非常到位的。三把飛刀一出手,我就知道,其中有一把飛刀的位置有些偏了。
事實上,根本不是我的飛刀水平不濟,而是這些血蟲飛行的速度太快,所以,我發射的飛刀沒有算準位置,在定位上出現了偏差。
果然,兩把飛刀都準確無誤的命中了目標,隻有最後一把咣當一聲,射到了岩石上。
血蟲已經鑽入岩石連的一條裂縫之中,而那條裂縫漆黑一片,根本無法看清楚縫隙內的一切。
我的目的根本不是要殺這些血蟲,而是要趕走這些討厭的家夥,既然它鑽入縫隙之中,我也懶得再去管他。
我和朱敏良都鬆了一口氣,連忙在縫隙的合適位置找了一個地方好好的休息一下。
從巨石縫隙中透過的光亮慢慢的微弱起來,這說明,白天很快就要過去了。
這個地方十分詭異,如果倆人同時休息的話,真的非常危險,所以我決定還是輪流值班。
我看得出來,朱敏良的精神已經非常疲憊,作為一個精神念師,他需要休息來維持自己強大的精神力。
我對朱敏良說道:“你先休息一下,這裏由我來守護。”
朱敏良點了點頭,不再說話,直接閉上了眼睛。
隨著時間的流逝,大約一個多小時以後,突然間,我聽到前方傳來細微的響聲。
也就在這時候,本來還在休息的朱敏良突然間張開了眼睛,我看到他的臉色一下子就蒼白無比。
“這是怎麼回事?”我回他道。
“不好,我感覺到有巨大的威脅靠近,而且氣息非常驚人,絕對不是我們可以抵擋的。”朱敏良臉色蒼白的對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