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行動背後原來還有更深層的陰謀,想到這兒,我禁不住心頭有陣陣的寒意。
說實話,我是一個非常謹慎的人,做事會考慮的很全麵。盡管這樣謹慎小心,我還是著了神秘調查局的道兒,因為他們用老丁來要挾我,我是半點辦法也沒有的。
母蟲已經發出了求救信號,憑母蟲的內力,這信號能傳的很遠,再加上這信號是蟲類特有的信號,所以,我敢肯定,就算是在黑暗的最深處,另一條母蟲也能聽到求救之聲。
所以,必須速戰速決,如果拖延時間,等另一條母蟲到來,那麼在外麵和血蟲戰鬥的常用他們,肯定第一個會承受不住。
別忘記了,機器上的火焰對母蟲是半點作用也沒有的,而且在外麵的空間無限廣闊,常用的激光炮很難射中母蟲的軀體。
想到這兒,我再也不猶豫了,立即三把銀色的菱形飛刀射出,目標正是那母蟲詭異的軀體。
原來白淨的少女通體已經變得漆黑,肩上兩隻利爪更是詭異無比,不斷的攻擊我們。不過,因為她的智慧非常之高,再加上輕功身法奧妙無比,所以我們也倍感壓力。
三把菱形飛刀是帶著高速旋轉射出的,如果母蟲的軀體被擊中的話,肯定會在上麵留下三個血窟窿。母蟲顯然不會這麼愚蠢,她的詭異輕功在這時候起了關健性的作用。
三把菱形飛刀從不同的角度飛射而出,幾乎將母蟲周圍的空間全都封死,母蟲無論從哪個角度閃躲,都不能避開其中的一把飛刀。
能將三把飛刀形成一個領域空間,這是飛刀絕技中一個新的境界,就算霍剛也沒有達到過這樣的境界。
這是我將《太陰心經》和《少陽心經》融合之後,最近才感悟出來的,也是第一次用這樣的飛刀絕技對付對手。
母蟲也是身法方麵的高手,事實上,我現在還不知道這輕功身法究竟是何來曆。她當然明白自己所處的危險境地,所以走了一步險之又險的棋。
空間已經完全被飛刀封鎖,自己想活命,隻有以力破法,以高強的內功來硬接我的飛刀,這是母蟲唯一的生機,因為,躲已經躲不過去了。
實際上母蟲已經做好了準備,隻見他的輕功身法快捷無法,如一團輕煙,在我身邊來回晃動著,留下一團模糊的殘影。
殘影之中,母蟲已經發黑的手臂突然間伸了出來,抓向我射出的其中一把飛刀。
作為我最大的依仗,飛刀絕技可是說是我所有武功之中最為厲害的,所以,我很清楚那把飛刀的旋轉之力有多麼強烈。
飛刀和漆黑手臂接觸的一瞬間,母蟲突然之間發出一聲驚喝。
結果很快就有了,我看到母蟲的整個手心全是鮮血,但那枚菱形飛刀,已經被他硬生生的接了下來。
當然,另外兩邊飛刀也被以詭異的身法躲閃而過,因為,三把飛刀互相配合才能形成的領域空間,隻要破除其中的一把,那麼另外兩邊飛刀的攻擊範圍會露出極大的破綻。
但這時候,借著母蟲破除我飛刀的一瞬間,我已經欺近母蟲的身體,手中的解血刀已經狠狠的向母蟲的身體刺去。
看得出來,雖然母蟲有強大的輕功身法作依仗,但是因為賴大師強大的精神力所影響,母蟲的行動受到嚴重的製約。
其實母蟲現在已經陷入了很不利的境地,而且,她最怕跟我近身搏鬥。
她身後的那對利爪,可以隨意伸縮,速度奇快無比,令人防不勝防,但是近身搏鬥,利爪的攻擊性能反而不如遠程,就像長兵器不適合近戰一樣,這也是我要靠近母蟲的目的。
看到解血刀刺來,母蟲的尖叫之聲更加尖銳了,我看得出來,她非常焦急,因為已經意識到了生命的危險。
仗著極巧妙的輕功身法,母蟲一次次躲過了我的致命攻擊,但是,我能感覺到,她的速度已經明顯的緩慢下來。
我利用小挪移身法不停的和母蟲近身搏鬥,雖然母蟲的的利爪還是不停的向我刺來,但因為速度沒有以前快,所以,我每次都是很輕易的躲過。
丁能此時在外圍已經沒什麼用了,他和賴大師主要負責牽製母蟲,分散母蟲的注意力,這樣對我和母蟲近身搏鬥也是有好處的。
再過一會兒,母蟲的攻擊速度大大減緩,甚至連防禦也出現了問題。盡管她內力比我要高,但是因為剛剛化形,對自己的身體極為生疏,攻擊手段單一,這是她敗的主要原因。
我對著母蟲瘋狂的攻擊,終於,母蟲防禦出現了致命性的失誤,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時機。
對著防禦的空檔,我的解血刀狠狠的刺入,一下子就劃在了母蟲嬌小的身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