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我已經將解血刀應用的爐火純青,關健時候,總能以意想不到的方位擊殺血蟲。片刻功夫,已經有十隻血蟲死在我的腳下。
再看其他的人,情形也好不到哪裏去,情況最危險的要數的廣目真人了。
我們這些之中,除了常用之外,武功最差的要數到廣目真人了。此人原本就是一名道術名家,隻是在機緣巧合之下,挖開了古代的一座大墓,並且得到了二具還沒有覺醒的烏屍。為了這二具烏屍,他可不知道花了多少心血,付出了極大的代價,才將他們成功煉化,並且為自己所掌握。
現在,因為對付母蟲,這兩具烏屍已經掉入了岩石裂縫的深處,並且,憑他的念力已經感覺不到這二具烏屍的存在。
如果他現在找不回這二具烏屍,那麼以後隨著煉化之力逐漸減弱,這兩具烏屍遲早會成為沒有人掌控的行屍走肉。想要再次掌控他們,幾乎就是不可能的,而且就算再次得到了他們,廣目真人也付不出那麼高的代價來重新祭煉。
所以,廣目真人有決心冒著生命到岩石裂縫中去看一個究竟,他認為,蟲皇不可能不知道他們來到這裏,現在麵對蟲族如此的狀況,蟲皇還不現身,這肯定是有原因的。
當然,從星光大陣中穿透而出的血蟲也開始攻擊廣目真人,剛開始隻有一隻,廣目真人還能勉強對付,但是,緊接著又來了一隻,那麼事情就變得十分嚴峻了。
廣目真人的武器是一柄拂塵,別看他這柄拂塵看似普通,實際是一個比較尖端的科學武器,也是廣目真人為了這次行動特意準備的。
隻見拂法的細絲根根筆直,這與普通的拂塵本就有大區別,再加上這些細絲之中噴出了火焰,血蟲一看見這些火焰,便遠遠的躲開。
既使保護的這樣周密,但廣目真人的年紀有些大了,他的行動很不靈活,這給血蟲攻擊他產生了條件。
兩隻血蟲明顯具有極高的智慧,一隻血蟲負責吸引廣目真的攻擊,另一隻血蟲則悄悄的靠近廣目真人,必要時給廣目真人致命的一擊。
事實上,所有人都看出廣目最危險,丁能解決了進攻自己的血蟲之後,已經開始向廣目真人靠近了。
但是,這時候血蟲已經對廣目真人發動了攻擊,就在廣目真人的拂塵噴出火焰的一瞬間,一隻血蟲終於突破了廣目真人的防禦,它張開了血盆大口,死死的咬在了廣目真人左胳膊上。
一陣刺痛隨即襲來,鮮血瞬間便從廣目真人的手臂上流了來,把他整條手臂都染紅了。
廣目真人能清楚的感覺到,血蟲那一咬幾乎將他的皮肉完全撕扯下來,甚至觸碰到了他的骨頭。
也就在這時候,丁能趕到了,他的解血刀橫空一劃,血蟲的腦袋便從身體上分離出來,隨即血蟲的身體直接從廣目真人的胳膊上掉了下來。
和丁能會合之後,廣目真人的安全便得到保障了,這也讓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麵對衝出星光大陣、為數不多的血蟲,眾人的自保之力還是有的,所以,眾從的目光又聚集到常用的身上。
現在的常用是最危險的,甚至可以說是和母蟲生死命搏,因為,他不斷的被母蟲的利爪甩來甩去,撞在了兩邊的岩石壁上,使整個機器受到了極大的損壞,但常用絲毫也不肯放手。
母蟲的身上已經被星光大陣多處擊傷,雖然都不是致命傷,但再這麼下去,母蟲內力和體力都將被耗光。終於,母蟲發出尖銳的叫聲,而且聲音更加強烈起來。
接下來的時間簡直讓人匪夷所思,隻見母蟲整個身體一震,接著,他的肩上突然間出伸出無數的利爪,直接向被常住死死鉗住的那個利爪砸了過去。
什麼,他為了擺脫常用,竟然自斷利爪,這令人太難以相信了。
就在眾人意味到危險的時候,母蟲的利爪已經斷去,常用的機器鉗住母蟲的利爪,直接向黑暗的岩石裂縫深處掉去。
作為神秘調查局最傑出的軍火工程師,常用作用顯而易見,丁能當然不願意常用就此死在這裏。
就算機器的能量耗盡,常用的機器之上也有特殊裝置,足以讓他開啟備用能量,而這點能量足以讓常用的機器從岩石裂縫中再次升起來。
但丁能明白,這種希望是十分渺茫的,因為,常用的機器已經被母蟲狠狠的摔在岩石壁上許多次,機器的完整性是令人懷疑的。
果然,常用再也沒有從岩石裂縫中升起,眾人隻是眼睜睜的看著他掉了了黑暗空間的深處。
母蟲的斷爪之上有鮮血流出來,但是很快,這些鮮血便凝結起來,並且整個斷爪慢慢的縮小,最小沒入肩頭消失的無影無蹤。
從表麵上看,這母蟲一點傷痕都沒有,但我們心裏清楚,他少了一隻利爪,攻擊手段會少很多。
這時候,母蟲陰沉沉的說道:“現在,就讓我來解決你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