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道真人望向我的目光微微有些怪異,我看得出來,他並不願意將實情告訴我。不過很顯然,如果他不說實話的話,我是絕對不會跟他們進入岩石裂縫的深處的。
炎道真人問丁能道:“你真的確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他?”
丁能長歎了一聲說道:“有什麼話就說吧,你確定沒有黃先生,憑我們幾個就能搞定黑暗深處的那條蟲皇?再說了,極光大陣的情況已經十分危急,隨時都有可能被蟲皇衝破,一旦衝破了,就不是死幾個人這麼簡單的事了。”
炎道真人略微一沉思,點了點頭,說道:“黃先生,你不要見怪,這件事我之所以不說,也是因為老道的私心,因為這件事和先祖是大有關係的。”
什麼,這件事竟然跟炎道真人的先祖有關係,我心中開始好奇起來,我把注意力放到炎道真人身上,想知道這倒底是怎麼回事。
炎道真人說道:“這就要說到這條蟲皇來曆了,事實上,他跟先祖是大有淵源的。”
此語一出,我大為吃驚,隻聽炎道真人又說道:“事實上,我知道你們一定很想知道,這蟲皇究竟是怎麼來的?”
這個問題困擾了大家很久,彼此大家都有這樣的想法。炎道真人說道:“這要說到我們家的身世了,其實我們祖上是一個煉屍大家,而我們的祖先不但能煉成血屍,甚至連傳說中的銀屍也煉成過。”
《九陽道訣》之中,也有關於銀屍的部分記載,不過,相較於煉製血屍,銀屍的煉製方法又要難上不知道多少倍,而且,銀屍的戰鬥力也根本不是血屍能相比的。
我盜墓至今,遇到的最為強大的僵屍便是血屍了,要說銀屍,那隻是傳說中的事,根本沒有真正遇到過。
炎道真人又說道:“家祖的名字也許你們並不知曉,但他和一個人是至交好友,那個人的名字叫曼寧。”
聽到“曼寧”二字,我一下子就吃驚不已,因為,我已經從無禁的口中了解到這個人的一些信息。
難道那個蟲皇真的和曼寧有關係?這樣的話,這次行動我不得不參加了,因為無禁在死之前,我曾經答應過無禁,一定要找到曼寧,並且殺了他。
炎道真人說道:“家祖和曼寧都是生活在二千多年前的人物,家祖是一個道術大家,而曼寧是一個武學大家,倆人經常在一起,彼此談論天地,成為最知心的朋友。”
炎道真人說道:“家祖和曼寧的家其實相距的很遠,但是每年,家祖都會不遠千裏,來到曼寧的家中,和曼寧談論當世之事,但是,在相交了十餘年之後,有一年家祖來到曼寧家中的時候,發現曼寧與往常大不相同,不再與他議論當世經緯,對家祖也產生了厭煩之感。”
炎道真人說道:“因為家祖和曼寧是相交十餘年的朋友,彼此對對方極為了解,曼寧如此不正常,家祖憑道家念力已經感知到曼寧有邪魔入侵的跡象。”
炎道真人說道:“家祖為了挽救曼寧,於是,他留了一下心眼,在曼寧不注意的時候,在他身上下了一道神秘的道符,憑借這道道符,不管相隔多遠的距離,家祖也能找到他生平最為知心的這位朋友。”
炎道真人說道:“事情正如家祖預料到的一樣,很快,曼寧失蹤了,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去了哪裏,但是家祖憑那枚道符留下的氣息,順利的追蹤到了這裏。”
炎道真人說到這裏,我已經八成能猜到,這蟲皇八成就是曼寧本人,至於他為什麼躲在這神秘的黑暗之中不出來,這倒是一個令人十分費解的謎。
炎道真人的話證實了我的猜想,他說道:“沒錯,家祖那個叫曼寧的朋友,正是躲藏在黑暗之中的蟲皇,而且,他躲在漆黑的地下已經二千年了,為什麼不出來,也是有一定原因的。”
炎道真人說道:“家祖道符的氣息一路追蹤到這裏,發現氣息是從地底傳出來的,於是,家祖咬了咬牙,使用了他身上僅剩的一枚破土符,硬是深入地底,見到了曼寧。”
炎道真人說道:“此時的曼寧已經徹底變成一條血蟲,這就是我們今天所要對付的蟲皇。”
炎道真人的目光掃向眾人,接著又說道:“你們一定非常想知道,這黑暗空間中的血蟲究竟是怎麼來的?”
我不否認我的想法,於是便點了點頭。
炎道真人長歎了一聲說道:“這事說來,也是與家祖有關係的,當家祖見到曼寧之後,差點認不出來,但是,道符確實是種在曼寧靈魂之上的,所以,無論曼寧如何改變,道符的氣息是隱藏不了的。”
我心中在想:“曼寧之所以由人軀變成蟲軀,這完全是惡魔解羅的傑作,當時曼寧的心境肯定發生了很大的改變,其實他最不想的,便是見到昔日的朋友,不管這朋友是不是出於真心幫助他。”
炎道真人說道:“家祖無論如何都不能相信這是事實,因為這時候,曼寧已經與許多蟲類雜交,從而誕生出了大批血蟲,這些血蟲為了成長,瘋狂的吞噬著一切,由此產生了黑暗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