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的距離比丁能要遠,出手也比丁能慢,但是,顯然,我的輕功身法要比丁能高明許多。
如果不是因為傳給老三內力,我的輕功身法還能做到再快一點,這樣對何中天的殺傷力更強。
雖然何中天是古代的道術名家,但他隻是道術厲害,至於真正的武功與曼寧相差甚遠,甚至我和丁能的武功,都要比他足足強上一籌。
當他看到丁能和我向他攻擊而來的時候,他似乎有些慌了。
以他的身手,是沒有任何可能躲過我和丁能的攻擊的,這也是我為什麼讓賴大師拚死力也要擋住那把符劍的真正原因。
兩把解血刀割破了何中天的那身袍子,並且準確紮入他的要害部位。
也就在我解血刀紮入的時候,我才感覺到到不妙。
因為,蟲皇曼寧給我的追蹤符顯示,這裏沒有何中天的靈魂,真正的何中天,還在山洞的更深之處。
也就在這時候,突然間,白劍的巨劍劍鋒直接向丁能刺了過去。
這已經很說明問題了,說明眼前之人肯定不是何中天。
既然不是何中天,為什麼會散發出如此強大的精神力,這也是我非常奇怪的問題。
丁能的解血刀,已經紮在了對手的前胸之上,一股青色的液體流了出來。
但也就在這時候,突然間,白劍巨大的劍身直接向丁能的脖頸抹去。
如果被這把白劍刺中,那麼結局可想而知,但此時,丁能已經沒有避開這一擊的能力。
我當然看出其中的危險之處,情急之下,突然喊道:“賴大師,快救救丁能。”
話音剛剛落下,突然間,賴大師的口中突然噴出一口血雨,接著巨大的劍突然改變了方向,向著丁能的左手狠狠的斬去。
所有的這一切,幾乎發生在轉瞬之間,像常用和廣目真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這種層次的交手,已經不是他們所能摻和的了,自然,如果我們戰敗,常用和廣目真人沒有一點機會逃出生天,隻有我們贏他們才有一線生氣。
丁能的左臂之上,突然間血雨噴撒出來,一條胳膊直接被白劍斬了下來。
丁能也真是條漢子,雖然斷了一條左臂,但是連吭都不吭,右手繼續持著解血刀,已經刺進黑色人影的心髒部位,整個刀子狠狠的向下一拉。
黑色人影肚中流出來的,根本不是血液,而是青色的液體,這表明這東西是邪物無疑。
隨著他兩大要害被擊中,他終於倒在地上,一動都不動了。
而那把白劍,因為沒有了精神力控製,直接向岩石裂縫的深處掉去。
如果何中天死了,那麼所有的一切都應當結束了,可是事情遠遠沒有我想象的那麼簡單。
丁能的左臂之上血流如注,臉色更是蒼白之極,他連封了自己身上的幾處穴道,硬是把血給止住了。
常用平時在神秘調查局和丁能的關係極好,他連忙跑過去,取出隨身帶的醫療用品,替丁能包紮起來。
他們倆人此時躺在岩壁的懸崖邊上,精神上一幅放鬆的樣子。
蟲皇給我的那枚追蹤符仍存在反應,這說明何中天根本沒有死,這讓我的思想始終不敢放鬆。
我仔細察了那具被丁能刺死的屍體,他寬大的袍子下麵,皮膚呈現出血紅之色,胸口上開了一個很大的口子,流出了青色的液體,這正是血屍應當有的特點。
為什麼血屍會有如此強大的精神力?
這疑問一直在我腦中浮現,事實上,連我也想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但突然之間,我想到了《九陽道訣》上的記載!
雖然我沒有練過《九陽道訣》,但上麵的內容我早已經看得滾瓜爛熟。
那條記載是這樣的,他說,在遠古時候,有一個人叫浮虛子,他會製作一種符咒,把符咒種於僵屍的身體之上,僵屍便會產生強大的精神力。
隻是寥寥幾筆,因為上麵沒有記載這種符咒的製作之法,我當時以為這隻是傳說罷了,就算真有這樣的符咒,製作方法也早已失傳。
難道真有這樣的符咒,我想到這裏,心裏冷汗都掉了下來。
我低下身去,想看看血屍的身體之上有沒有符咒之類的東西,細看之下,卻大為吃驚。
血屍的整個身體被寬大的袍子包裹著,我解開他的袍子,發現此人長著很密的頭發,五官呈現出來的年紀也非常輕,隻有二十來左右,在古代可算是一個美男子了。
在血屍的頭發之中,我發現了一張淡黃色的符咒,符咒還有微微的精神力波動,可見它的靈性並沒有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