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丁說道:“小林,我總覺得邵奶奶的身上隱藏著許多秘密,但是,我已經沒有精力去解決這些事情了,剩下的事情,我決心交給你去做了。”
說完,他接過我手中的金符,又將金符裝在了盒子之中,然後,將盒子遞給了我。
那個鐵盒雖然隻是鐵皮做的,而且是現代工藝品,但在我的手裏,卻有沉甸甸的感覺。
邵奶奶的身上,究竟經曆了什麼,為什麼火化後,她隻剩下了一道符咒?
下午我就從老丁的家裏出來,趕往自己的住處,一路之上,我心亂如麻。
也就在這時候,突然之間,我的電話響了,我一看,是朱敏良打過來的。
自從蟲皇巢穴回來之後,我跟朱敏良的聯係是比較多的,他總能給我一些有用的信息。
我接通了朱敏良的電話,電話中,傳來了朱敏良熟悉的聲音。
“黃先生,好久不見。”朱敏良在電話中客氣的說道。
“說吧,倒底有什麼事情。”我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的確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跟黃先生商量,你還記得我們那次行動中的廣目真人嗎?”朱敏良說道。
對於廣目真人的印象,我是一直在腦海之中的,特別是他的那兩具烏屍,至今我也搞不明白他是怎麼操縱起來的。
“他怎麼了?”我雖然有些詫異,但還是問道。
朱敏良說道:“他快不行了,不過在臨死前,他要求一定要見黃先生一麵。”
聽到廣目真人要見我,我更加奇怪了,問道:“上次他不是還好好的嗎,對了,朱先生,你知道他見我有什麼目的?”
的確,這些問題都是我想知道的,因為,做一件事情之前我一定要知道為什麼要去做這件事,這也是我一貫的做事風格。
朱敏良說道:“他的大腿已經嚴重感染,雖然我們為他截了肢,表麵上看上去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但是母蟲的利爪之上還有毒素,這些毒素入侵他的身體,造成了他身體的衰竭,並且引起許多迸發症。”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聽完朱敏良的回答,我心中才恍然大悟起來。
朱敏良又說道:“廣目真人掌握著許多秘密,他這次之所以要見你,完全是想告訴你這些秘密的真相,為此,這也是我們神秘調查局想知道的。”
朱敏良知道我也是一個十分精明的人,所以,他首先把目的說了出來。
毫無疑問,朱敏良說的這些事都是我最感興趣的,所以,我當然不會拒絕朱敏良的要求,我直接開口問道:“廣目真人在什麼地方?”
朱敏良說道:“他在海州市第一人醫院,為了給他治傷,我們神秘調查局請了國內最好的骨科專家來會診,但還是不能挽救他的性命。”
我說道:“那好吧,我馬上趕往海州,你等著我的好消息便是了!”
掛完電話,我直接打電話給丁蔭,告訴他我要去海州市一趟,並且說明了原因。
電話中,丁蔭的噴怒徹底爆發了,她說道:“黃童,你可真是閑不下來啊,剛回來沒多久又想著外出了,你怎麼一個勁的把危險的事往身上攬啊,你忘記了我爸跟你交待什麼了?”
這次吃飯,老丁其實是話裏有話的,就在最近,他很可能會選擇一個日期,把我和丁蔭的婚事給辦了,可是我又要外出,婚事顯然又泡湯了,這是丁蔭發怒的最為根本的原因。
我心裏有一種感覺,廣目真人對我交待的事,肯定非常重要,這次海州市之行,我是無論如何都要去的。
所以,眼下這樣的情況,我也隻能盡量的安慰丁蔭,等到她的怒氣全消了,我才掛了他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