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我頭皮都要炸了,問道:“他為什麼要去你們那裏?”
“聽說是向我爹請教一些關於古代道術的問題。”丁蔭在電話中說道。
以我一向對朱敏良的了解,事情肯定不會這麼簡單,朱敏良去丁蔭家顯然是另有所謀,不會是丁蔭想的那麼天真。
雖然我和朱敏良經曆過生死劫難,但是,因為從小吃慣了苦,我從不輕易相信別人,這也是我和朱敏良之間為什麼沒有深交的理由。
我對丁蔭說道:“蔭,我有事要過來,你在家等著我。”
聽到我要過來,丁蔭立即表現出了驚喜,她說道:“好啊,我在家等你呢!”
掛完電話,我立即急匆匆的往丁蔭家裏趕。
其實東江市的夜色是十分美麗的,但我無瑕欣賞這樣美麗的景色。
來到老丁所坐的四合院,突然間,我感到老丁的家裏陰沉沉的,這是從來都沒有的感覺。
我習慣性的敲了老丁家的門,卻無人應答,這讓我已經非常奇怪了。
沒有什麼特別的事,老丁一般都不會出門的,這也是他們這家人神秘的所在。
丁蔭剛才明明說在家等我的,現在卻沒了人影,這倒底是怎麼回事。
我立即拔打了丁蔭的手機,卻發現無人應答,這明顯是不正常的現象了。
我立即展開梯雲縱的輕功,翻過了四合院的圍牆,直接進入院子之中。
整個院子之中漆黑一片,老丁和丁蔭的臥室沒有絲毫的亮光傳過來。
沒辦法,此時隻有破門而入了,當我闖進丁蔭房間的時候,發現門是沒有鎖的。
當然,屋內沒有丁蔭的身影,整個房間空空如也,隻有丁蔭的手機擺在桌上,一閃一閃的,那是她的未接電話。
在二十分鍾之前,我剛和丁蔭通過電話,那時候丁蔭還好好的,可是現在為什麼她會人影全無。
老丁的屋內也是空空如也,但東西都擺放的整整齊齊,沒有絲毫翻動過的痕跡,就連他的那些古董,也沒有絲毫被挪動的跡象。
這些古董可都是價值不菲的,有些甚至還是從墓中出來的,因為老丁格外喜歡,所以才留下來了。
所以,我直接排除了打劫的可能。
既然得不到有效的線索,那麼我隻有用最為直接的辦法,那就是打電話給朱敏良,因為我確信這件事肯定有朱敏良有關。
連打了幾個電話,都是沒有人接聽,我的精神一下子暴燥起來。
不會吧,連朱敏良也失蹤了,他們究竟在搞什麼鬼?
然而正在這時,突然間微微的一絲風聲傳到了我的耳中,我一聽便聽出來,這聲音是空氣的摩擦之聲,顯然有人在黑夜中行動。
我所料果然沒有差,但是我沒想到,那人直接翻過院子,進入了老丁的四合院中。
要知道,老丁和丁蔭都是普通人,來人的身手顯然在他們之上,而且冒然的闖了進來,顯然是不懷什麼好意。
我從懷中摸出三把菱形飛刀,準備必要的時候,給予對手致命一擊。
突然間,一股精神力波動彌漫開來,緊接著傳來清脆而且熟悉的聲音:“黃童,你鬼鬼祟祟在裏麵幹嘛,還不快給老娘出來。”
這聲音熟悉之極,我一聽就知道,這聲音是老三發出來的。
老三竟然也來了東江,我怎麼不知道呢,為什麼她今夜會潛入丁蔭的住處?
聽到是老三的聲音,我把菱形飛刀收了起來,跑了出來,問道:“晨依,你怎麼也來了?”
老三此時一身黑色的勁裝,半蒙著臉,一副夜行女俠的派頭,她一見我就開罵起來,說道:“你光顧著和你的丁蔭風花雪月了,是不是早就已經忘記我這個瘋丫頭了?”
我對老三說道:“出事了,丁蔭和他爸都失蹤了,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老三說道:“我知道,剛剛是有人把他們擄走了,我追了出去,但沒追上。”
“什麼,你剛剛看見他們被人擄走了,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擄走他們,是丁敏良嗎?”我迫不急待的問道。
老三搖了搖頭說道:“自從發現朱敏良來東江市,我就一直密切注意他的行蹤,他剛才的確來過這裏,但我肯定,擄走他們的不是朱敏良。”
這時候我才格外注意起老三來,因為,我曾經傳給過他功力。
現在的老三,基本上已經脫胎換骨了,不但擁有強大的精神力,而且還有一身的好武功。
這時候我心情是非常焦急的,丁蔭和老丁可說是我唯一的家人和牽掛,如果他們出了什麼意外的話,這是我不能接受的,特別是丁蔭,我認準了她是我今生守護的另一半。
我對老三說道:“來,把具體情形說一下,他們失蹤是怎麼回事。”
老三點了點頭,接著便一五一十的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