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山洞中出來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我的豪車就停在離山洞不遠的空地之上。
鑽進車子,我自然是一刻也不敢停留,直接往家裏麵趕。
折騰了一晚上,我精神也相當的疲憊,現在好好的休息一番是必要的。
當到家的時候,我看見自己家的大門打開著,就微微感覺到了不妙。
老三呢,她去哪了,大清早的,為什麼不關門啊。
可是我向門內一望,看到一個人的時候,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丁蔭。
丁蔭的臉色難看之極,顯然,她知道老三這麼多天都住在我家,不會對我有什麼好臉色看。
事情已經出現了,就要去麵對,我關上了大門,對丁蔭說道:“蔭,你怎麼來了?”
丁蔭說道:“黃童,這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解釋解釋。”
我硬著頭皮說道:“蔭,你也知道,我們最近有一次大的盜墓行動,而老三正好現在也沒有地方去,所以就住在我家了,我們之間真的沒什麼的。”
說完這話的時候,我看了一眼老三,突然之間,感覺到老三的臉頰之上有一顆淚珠悄悄的滑落下來。
老三的堅強是我心裏有數的,要多大的傷心才能讓老三的淚水滑落下來。
可是,現在老三的表情非常鎮定,鎮定的讓我覺得幾乎不同尋常,我甚至覺得她和平常沒什麼兩樣。
在我不在這個屋子的這段時間,我不知道丁蔭對老三說過些什麼,可顯然,老三的表情告訴我,她已經知道了一切。
聽見我這麼一說,丁蔭的臉色算是好看了一些,畢竟,在兩個女人麵前,表明自己的態度非常重要。丁蔭說道:“既然沒什麼,我也就放心了。”她緊緊的抱住了我的身體。
我此時也緊緊的抱住了丁蔭,然而,我看到老三悄悄的打開了大門,自己直接走了出去。
我沒有去攔他,因為我知道,如果去阻攔的話,情況會變得非常更糟。
抱了一會兒,我和丁蔭才分了開來。這時候我看到,丁蔭的眼眶之中有淚花,她抹了一下眼淚,臉上有了些許笑容,對我說道:“小林,我現在幫你收拾一下屋子吧,你看,你這裏亂的像狗窩了。”
因為丁蔭和老三的生長環境不同,事實上,丁蔭從小是吃過苦的,所以她動手能力比較強,總是能把家裏收拾的井井有條,屬於賢妻良母型。而老三便不同,她出生在南方發達的城市,從小家庭條件優越,所以許多家務事不愛動手,這也是為什麼這麼多天她住在我家,我家會成為狗窩的真正原因。
很快,屋子被收拾的幹幹淨淨,我家的裝修本來就不錯,經過丁蔭這麼一收拾,家裏無形中多了一份溫馨的感覺。我想:“以後和丁蔭結了婚,每天能享受到這種感覺,這是多麼棒的事情啊!”
因為非常疲憊,我早已上床睡覺了,等到醒來的時候,又已經到晚上了。
接下來,我要做的工作是聯絡盜墓組的成員和朱敏良,告訴他們行動要開始了。
老四聽到行動正式確定,非常高興,因為這些日子,他早就閑的難受了,再說,前段時間他賭博又輸了不少錢,現在急於幹一票大的,好撈回成本。
時間就定在二天之後,地點仍然是穀陵鎮。
當我打電話給老三的時候,心中一沉,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現在就剩下老三和老八沒有通知到了,我知道張成才來東江就是為了這次行動,也許這小子大概也是窮怕了吧!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電話中,傳來張成才怒吼的聲音:“黃童,你怎麼回事,是不是欺負晨依了?”
我心中一驚,但很快明白張成才說這話的真正意思了。
以老三和張成才的關係,在此情形之下,老三不去找他還去找誰。
事實上,我是極力撮合老三和張成才的,可是老三的性格非常倔強,而且我又是局中之人,說多了反而不好,所以隻能閉口不言。
“晨依沒事吧?”我在電話中問道,事實上我還是十分關心老三的。
張成才在電話中怒吼起來,他說道:“你根本沒有資格問晨依,她都被你傷透心了。”
聽成才這麼一說,我默然無語起來。
說實話,我認為老三付出的一點也不比丁蔭少,可關健問題是我總覺得丁蔭是我這輩子要照顧的人,而老三家裏有父母照顧,以她的美貌,他完全可以找一個不錯的如意郎君。
男人總是同情弱的一方,我想這大概就是人性的一種天性吧!
良久,我才對張成才說道:“成才,你要好好照顧晨依!”
張成才仍然在電話中怒吼,他說道:“我的事不用你管,不用你說,我也肯定會照顧好她的。”說完,成才就掛斷了電話。
把老三托付給成才,其實是我心裏麵最願意看到的,畢竟這麼多年以來,我看到了成才對老三付出的真心,其實成才的確是一個挺靠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