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這麼說,突然間,我看到有一滴淚從老三的臉頰之上滑落了下來。
老三的嘴角微微的抽動著,似乎十分傷心的表情,這時候,她緊緊的抱住了我,眼淚再也控製不住,狂湧了出來。
可是老三十分堅強,她沒有哭出聲來,隻是任憑眼淚打濕了我的肩頭。
在場所有人都沒有打擾我們,任憑我和老三這樣緊緊的相擁在一起。
此刻,張成才恐怕是最不好受的。
他是陪老三一起來到這裏的,當然不會不明白老三心中的想法,看來,老三比他想象中的要執著的多。
他蹲在大廳中一個角落裏,拿出一支煙,自顧自抽了起來。
我張成才這麼多年的付出,他媽的算什麼,唉,佳人還是無意於我啊!
張成才心中暗歎著,如果有酒,我想他恐怕會一醉解千愁吧。
感情渲瀉完了,我的心才冷靜下來,我說道:“晨依,你能來這裏我簡直太高興了,歡迎你歸隊。”
接著我又把張成才介紹給盜墓組的組員,說道:“以後這就是你們的老八,以後他就頂替老五的位置。”
所有盜墓組的成員都向老八表示了歡迎,並且都親切的握了手,這也是加入盜墓組的一個最為基本的儀式。
想當初每一個盜墓組成員都是通過這種方式加入盜墓組的,從老四開始一直到老八,每一個都是這麼過來的。
我、老二、還有老三,我們三個才是盜墓組中真正的元老,盜墓組剛剛組建起來的時候,僅僅隻有我們三人。
朱敏良看到這裏,突然走了過來,對我說道:“這麼好的組織怎麼能不算我一個呢,要不我也加入你們盜墓組吧!”
朱敏良的話立即讓我感覺到非常奇怪,因為我實在想不通他為什麼要加入我們盜墓組。
要知道我們盜墓組雖然是一個團隊,可是平時的時候彼此並不往來,隻有在真正行動的時候才會聚在一起,也是出於利益目的。
朱敏良在神秘調查局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他也並不缺錢用,再說他也是政府部門的人,所以我不知道他加入盜墓組有何用意。
聽朱敏良這麼一說,我愣在了當場,因為我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倒底是什麼。
看見我猶豫的樣子,朱敏良輕笑起來,他說道:“怎麼,黃先生不歡迎我加入盜墓組?”
事到如今,我也隻能是實話實說,我說道:“這倒並不是,我隻是想不明白,像朱先生這麼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為什麼會選擇加入我們?”
朱敏良笑道:“看來黃先生還是不相信我啊,那麼我要怎麼做才能讓黃先生相信?”
他這話確實把我難在了當場,正當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的時候,朱敏良說道:“這樣吧,黃先生,不如我對著解血刀起誓,你應當知道,如果背叛誓言,結果可想而知了。”
我點了點頭,說道:“好吧,那你起誓吧!”
朱敏良也是點了點頭,他拔出了解血刀,將他置於胸前,口中喃喃自語著,一副十分神聖的模樣。
當然,他起誓的聲音雖然很輕,但還是一字不落的進入了的耳中。
起誓的內容和朱敏良所說的大體不差,這說明朱敏良並沒有欺騙我們的嫌疑。
既然他沒有居心不良,我當然歡迎朱敏良這樣的高手加入我們盜墓組,再說他是政府部門的人,而且掌握特權,隻要不是故意心存不良,對我們百益而無一害的。
就這樣,我把朱敏良也介紹給所有盜墓組的成員,也就是說我們這個盜墓組中,已經有九個人了。
老五程胖子雖然住在了醫院,不過我還是經常會去看他的,並且給他交了不菲的醫療費用,所以老五在醫院裏的日子過得非常滋潤,我估計著再過一段時間,他就可以出院了。
既然朱敏良也已經加入我們盜墓組,我就不會再把他當外人看待,原來對他的警惕之心也鬆懈了不少。
我對朱敏良說道:“老九,你這對這地方比較熟,以你之見,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行動?”
顯然,朱敏良雖然是最後一個加入盜墓組的,但是在這裏,除了我之外,他的說話份量應當是最重的。再說朱敏良對這裏的情形比較熟,我不問他,反而是怪事了。
既然加入了盜墓組,朱敏良也立即對我改變了稱呼,我們盜墓組中,從來都不問對方的身份和真名,一向以加入盜墓組的先後稱呼對方。因為這個盜墓組是我發起的,他們當然稱呼我為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