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間老三道:“你研究過神紋嗎?”
老三搖了搖頭說道:“關於神紋,這是道家最深奧的東西,現在已經沒有這樣的高手懂得神紋了,因為了解神紋不但需要強大的道術念力,更重要是神紋的組合極為複雜,而且每種組合出現的情況也不一樣。”
聽老三這麼一說,我心中更加疑惑了,問道:“難道神紋就是銀屍存在的關健因素?”
老三點了點頭說道:“有這個可能,而且煉製銀屍之人,他勢必懂得神紋,這可比煉製血屍難度大多了。”
將神紋注入被煉製者的身體之內,使其發生質的變化,這的確非常可怕,也不是我可以想象的,難怪銀屍的威力會如此之大。
我突然腦中有些古怪的念頭,於是問道:“老三,你說銀屍有自己的自主意識,是不是神紋在起作用?”
老三略微思考了一下,說道:“不排除這種可能,我覺得神紋更像是一道命令,決定著銀屍的思維。”
關於這具銀屍的話題,我們就聊到了這裏,接下來,我們把目光聚集到棺床上那具朱紅的血棺。
憑我對文物知識的了解,我一眼就能看出這具棺木絕對是貨真價實的古棺,而且是楠木做的。
因為古棺的木質好,到現在沒有任何腐爛的跡象,上麵的朱紅血漆,一點也沒有褪色。
如果這個古棺中躺著的是墓主本人,那麼我真的很想了解他的真正身份,為什麼要在此建造規模如此宏大的道觀,並且將自己的墓置於道觀神像的下麵。
走上棺床,細細研究那具血棺,我這才發現,血棺製作的非常精美,整具棺木找不到絲毫的裂縫。
血棺之上沒有任何紋飾,但規格非常之高依照我盜墓的經驗來判斷,這血棺沒有被移動過的痕跡,說明沒有被盜過。
整具血棺十分高大,就算在古代,使用這樣的棺槨也屬於豪華大葬。
我對老三說道:“老三,要不要動手?”
老三眉頭微皺了一下,說道:“等一下,先讓我用精神力查看一番,搞不好又有血屍在裏麵,一打開衝出來那真是要嚇死人的。”
我點了點頭說道:“好吧,那我等你。”
老三把眼睛閉了起來,於是,一陣無形的精神力波動在周圍彌漫開來。
良久,老三才睜開了眼睛,他對我說道:“頭,沒事,你打開吧。”
老三這麼一說,我這才放心下來,因為老三說沒什麼問題,基本上是不會出什麼差錯的。
每一個時代棺木的特點都有所不同的,比春秋戰國時代,棺木的結構比較複雜,有外槨內棺之說,陪葬品也一般放在外槨之中。
後來魏晉南北朝之後,墓葬的形製比兩漢時期減弱了不少,我個人認為,這和魏武帝曹操應當是大有關係的。因為曹操大倡節儉之風,他的墓更是磚石結構,基本上沒有什麼隨葬品,顯得普普通通。
到了唐朝以後,墓內結構基本上還沿襲南北朝時期的風格。但地宮的結構發生了諸多變化,留給人們更多的想象空間。
看到結合如此緊密的血棺,我明白硬開肯定是不行的。而且我們雖然是盜墓賊,不過也是有一定職業操守的,硬開的話肯定會破壞裏麵的寶貝,畢竟所有的盜墓賊如出一轍,都是為了求財而來。
我開始細細的觀察整具血棺的四周,因為,想要打開這血棺,了解他的製造工藝是最為主要的。
可是,令我奇怪的事情出現了,整具血棺竟然沒有一絲裂縫、
這絕不可能!如果沒有一絲裂縫,人是如何放入棺中的,或者說這東西本來就是一個空棺,僅僅隻是放在這裏作擺設而已。
如果實在沒有辦法的話,也隻能硬開了,因為了解墓主人的身份信息對我而言真的非常重要。
事實上,我始終想不明白,如此一個神秘的通道之中,為什麼會有如此多的血屍,甚至還有傳說中的銀屍,這的確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研究了大半天的功夫,還是沒有找到所謂的棺蓋,這的確讓我犯了難。
於是,我開始懷疑這具血棺之中倒底有沒有墓主人的屍體,也許隻是一具空棺,或者根本就是一個擺設。
我開始去搬這具血棺,作為一個職業的盜墓賊,棺材的重量對我而言非常重要,我甚至可以通過它就知道這倒底是不是一具空棺。
就在我剛剛抬起血棺的時候,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整具血棺竟然被我輕輕鬆鬆的抬了起來。
不,確切的說,我抬起來的隻是一個棺蓋。
這真是一具古怪的血棺啊,它的棺蓋竟然造在最底下,難怪我尋遍了整具血棺,也無法找出棺蓋,這的確讓人意想不到。
如此不合情理的設計在唐朝的諸多墓中從來沒有見過,那麼這血棺中躺的墓主人究竟是誰呢?
隨著棺蓋被揭去,真相終於顯露在我們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