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屍所化的中年男子說的話十分詭異,至少,從表麵上去理解,我還不能明白他說的真正意義。比如,他說的金屍倒底是怎麼樣回事,他是怎麼樣自己把自己變成銀屍的?
雖然這一切我都想知道,可是眼前銀屍所化的中年男子說起話來顯得十分陰森詭異,讓我有一種寒氣直冒的感覺。
這時候我突然間問道:“你認識鍾晃嗎?”
之所以會這麼問,其實這也是我最想知道的問題,我想眼前這銀屍肯定知道鍾晃,說不定和鍾晃之間還有很密切的聯係。
聽到我說起鍾晃二字,銀屍所化中年男子的神情似乎十分激動,他死死的盯著我說道:“你認識師尊?”
什麼,鍾晃竟然是他的尊師,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在古代封建社會,一向都以尊師重道為儒家文化的經典所在,這鍾晃是銀屍的師尊,想必在古代地位是非常高的。
聽到銀屍這麼說,我淡淡的說道:“認識不敢,隻是我在一件東西上看到過有他的記載。”
“是什麼東西?”銀屍繼續追問道,顯然他對這件事特別的在意。
看到銀屍如此反應,我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我在一隻小鼎在有關於鍾晃的銘文。”
“是不是文華鼎?”我的話音剛剛落下,銀屍就接著問道。
銀屍的話真是一語說中要害,竟然讓我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於是我隻得點了點頭。
銀屍目中露出凶光,這凶光讓我感覺到無名的害怕,但此時,《太陰心經》的療傷之法正在順利進行著,並且已經到了最為關健的時候,所以我仍然表現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想不到你們竟然見到文華鼎,這麼說來,那鼎中的丹藥一定在你們手裏了。”銀屍用惡狠狠的語氣對我說道。
什麼,他竟然提到鼎中丹藥之事,難道那丹藥對他們而言非常重要?
我不禁想起廣目真人的弟弟陸銘見了那丹藥,眼神之中似乎露出了貪婪的表情。而且接過丹藥便生吞下去。
當陸銘說這丹藥是定魂丹的時候,其實我是有所懷疑的,因為,陸銘的表情明顯不對。
其實我一直都感覺陸銘還有事瞞著我,隻是現在我還找不到線索,也許從這銀屍之中,我能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銀屍所化的中年男子用惡狠狠的眼光盯著我,從他的眼光之中,我能明顯的感覺到邪惡之感,並且一股邪惡的精神力在周圍波動著。顯然,他在等我的回答。
“我知道丹藥在什麼地方,也可以把丹藥給你一些,但是,我想知道這丹藥是幹什麼用的?”我半真半假的說道。
說這話表明我還是比較機智的,因為,我沒有準確的告訴銀屍丹藥倒底在什麼地方。
銀屍所化的中年男子略微思考了一下,說道:“好吧,我可以準確無誤的告訴你,那丹藥叫歸魂丹。”
歸魂丹和定魂丹之間隻有一字之差,我關心的還是他的功效,我想知道這丹藥倒底有什麼作用。
在《九陽道訣》之中,關於丹藥的記載少之又少,其實《九陽道訣》最主要的就是增加道術的念力,這是一切道術施展的基礎。
所以,我還是不知道歸魂丹有什麼作用。
我問道:“這歸魂丹倒底是作什麼用的?”
對於我的問話,銀屍略微感到奇怪,他說道:“你竟然連歸魂丹是作什麼用的都不知道,告訴你吧,這個歸魂丹是我們僵屍的獨有丹藥,對你們人類是沒有半分作用的。”
一聽這話,我的頭皮就發麻了,因為,我還記得在那個黑暗的山洞中,陸銘親口服過歸魂丹的事,難道說陸銘本身就和僵屍有關係?
這麼一想,很多事情都無法解釋,因為陸銘每次約我見麵,都在一個陰森森的山洞之中,表麵的借口是他那兩具血屍害怕太陽,有沒有可能陸銘本身也害怕太陽,他的本來麵目也是僵屍?
如果僵屍的等級超過血屍,比如出現的銀屍,那麼就有可能掌控血屍,所以,我一下子就對陸銘的身份懷疑起來。
廣目真人臨死之前都沒有向我說過他有個弟弟叫陸銘,其實我當時的想法是廣目真人故意將我的視線引向陸銘,現在看來,我的想法大錯特錯了。
朱敏良應當非常了解廣目真人的底細,可是他從來沒有向我提過,這本身就是一個疑問。
所有的問題聚在一起,讓我的腦袋有爆炸的感覺。
但眼下,強敵在前,而且我利用《太陰心經》來療傷已經到了非常關健的階段。
表麵看起來,我沒有任何的異常,當然眼前的銀屍也不可能知道我眼下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