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尾銀狐說道:“隨著柳泌為鍾晃作出的貢獻越多,它在鍾晃心目中的地位自然是越來越高,所以鍾晃答應了柳泌的要求,把他也煉製成為銀屍。”
六尾銀狐說道:“其實煉屍的過程極其殘酷,柳泌跟隨鍾晃這麼久,他不可能不知道,但是,當他看見鍾晃的強大能力,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永生之路,就這樣,隨著唐憲宗的死亡,甘露之變的發生,柳泌離開了政治舞台,事實上,他是在為自己的永生之路作準備。”
想起自己要把自己煉製成僵屍,我心中還是感到不寒而栗的,因為,這簡直太殘酷了。
六尾銀狐說道:“普通的煉屍,實際上是將活人用白布包裹起來,並且浸泡在一種藥水之中,使人的意識完全喪失,再通過古代的煉屍之術加以煉屍,等到時間一到,僵屍自然形成;但煉製銀屍卻完全不是這麼回事。”
六尾銀狐說道:“想要煉製銀屍,必須先刻畫神紋,因為,銀屍唯一的特點就是靈魂不死,而神紋就是靈魂的躲避空間,隻要神紋不消失,那麼銀屍的靈魂就會在神紋的庇護之下得以安身。”
六尾銀狐說道:“事實上,煉製銀屍的細節太過複雜,許多煉屍材料更是珍貴之極,但是,柳泌借助手中的權力,搜羅了大量的材料,這才得已煉成幾具銀屍。”
六尾銀狐繼續說道:“其實,很多銀屍隻是殘次品,他們的神紋刻畫的並不完美,所以能力也有強弱,就像這通道中的兩具銀屍一樣,其中一具是殘次品,隻有柳泌本人還算煉製的比較完美。”
確實,柳泌的戰鬥力絕對要比先前那具銀屍強上不少。
這時候,六尾銀狐突然間問我道:“你知道為什麼我會封印在這白色的符咒之中嗎?”
在六尾銀狐從白色符咒中出來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在猜測她為什麼會被封在那裏麵,出來之後,竟然直接攻擊柳泌,這肯定是有原因的。
我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知道為什麼。
六尾銀狐說道:“這要從我的血咒開始說起了,自從我和鍾晃訂立了契約,我就陷入到一個陰謀之中,鍾晃利用我的鮮血不斷的來刻畫神紋,為煉製更多的銀屍作準備。”
她說這話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她心中隱藏的恨意,畢竟,這簡直是一種非人的待遇。
六尾銀狐說道:“雖然我中了鍾晃的血咒,但是,我還是有一線生機的,因為,隻要我度過了情劫,得已修仙成功,那麼鍾晃在我身上下的血咒之力就不攻自破了,甚至可以借助這血咒反過來懲罰鍾晃。”
六尾銀狐的臉上出現了無限神往之色,她悠悠長歎道:“可惜啊,我沒有找到自己的真愛,無法體會你們人類的愛,所以,我還是失敗了,隻能任憑鍾晃的擺布。”
六尾銀狐說道:“從商末到唐朝,兩千年月匆匆而過,也就在這時候,柳泌出現在了我的視野之中,因為他是鍾晃眼前的紅人,所以,我化成人形,用美色去誘惑他,希望能借他的手,解除我和鍾晃之間的血咒。”
六尾銀狐說道:“柳泌果然中計了,因為被我的美色所誘惑,他直接向鍾晃提出希望能得到我,而作為代價,他願意為鍾晃盡一輩子忠心。”
六尾銀狐說道:“鍾晃盡管邪惡無比,可是他對柳泌的忠心是沒有任何懷疑的,所以,鍾晃告訴了柳泌其實我是狐狸精所化。”
六尾銀狐說道:“也許是柳泌太喜歡我了,當他聽到這個結果的時候,絲毫也不以為意,這時候說實話我是微微有些感動的,我原以為自己遇到了一個好男人。”
六尾銀狐說道:“因為我是狐狸精所化,並且具有一定的能力,所以,鍾晃對我很不放心,他不可能完完全全的將我交給柳泌,所以他將血咒之力轉移到柳泌身上。”
六尾銀狐說道:“其實我的價值差不多已經快被榨開了,因為,這時候鍾晃已經不用我的鮮血刻畫神紋了,相比之下,柳泌要比我有用的多,所以他才把我送給了柳泌。”
六尾銀狐的臉上出現了恨意,他說道:“誰知道,這柳泌也是一個十足的惡魔,他對我沒有任何的真情,把我當作他的玩物,所以,我開始醞釀一個計劃。”
六尾銀狐說道:“其實你看到的那張白符叫做藏身符,它是由鍾晃煉製的,可以將人藏在符咒之中;就算是在古代,要煉製這樣的符咒難度也極高,因為它完全違背了天理。”
這些話從六尾銀狐的嘴裏說出來,我不禁感歎古代道術的神奇。
六尾銀狐說道:“在數萬年前,因為諸神之戰,我出過力,所以諸神降下祝福,讓我的體內天生擁有雷電之力,這個秘密是鍾晃也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