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丁蔭家出來的時候,我暗自鬆了一口氣,因為,暫時感情方麵的危機解除了,但這始終不是長久之計。
不久的將來,我在老三和丁蔭之間,必須作出一個選擇。
說實話,老三和丁蔭長得都不錯,容貌算是比較上乘,不過他們倆的性格卻是很不相同的。
老三的性格是比較直爽的,她的內心也較堅定;而丁蔭外表看起來比較溫柔,可是他心思縝密,而且內心非常堅強,甚至堅強程度遠遠超過老三。
因為,我可是從小和丁蔭一起長大的,和丁蔭在一起的時間要遠遠超過老三的,並且是看著丁蔭的性格逐漸成形的。
但是老三為我付出的太多太多了,我們一起出生入死,有好幾次老三甚至願意犧牲她自己的性命來挽救我。
這是這不顧一切的付出,所以我認定,我現在的對老三的情感已經超過了丁蔭。
在我回家的路上,我立即打電話給老三。
電話打了好久才接通,老三的語氣有點無力,明顯是剛剛睡醒的樣子。
這也難怪,她昨天陪我挖那個青銅方塊熬了一夜,也夠吃力的。要知道,精神念師是最需要休息的。
“你馬上收拾一下,明天我們趕去蓬萊。”我在電話中這麼對老三說道。
聽了我的話,老三一下子就來了精神,他說道:“頭,這次又有行動?”
我搖了搖頭,說道:“不是的,這次我想去拜訪一個高人,他是老七的師父。”
聽到我說這樣的話,老三略微感到有些奇怪,問道:“頭,你去拜訪他師父作什麼,莫非你也想當道士?”
老三說這話明顯是笑話我的,我不會聽不出來。我答道:“我有些心結沒有解開,想去請教那個老道士,另外,我們挖出的那個青銅方塊可能跟道家有關係,我想請當今最厲害的道家高手看看,這究竟是什麼東西。”
聽到我這麼說,老三便再也不說話了,她說道:“那好吧,頭,我這就去收拾東西。”
接著,我又打電話給老七,讓他明天直接趕去膠州。
老七一聽我這話,什麼都明白了,也不和我廢話,立即就答應了。
其實他心裏就明白,我是急著見他師父魁陽真人了。
從東江市到蓬萊島其實挺遠的,因為東江市屬於大陸的中心城市。
離蓬萊島最近的城市就是膠州市,這幾乎是去蓬萊島的必經之路,所有去蓬萊島的船隻,都必須從膠州灣出發。
而東江距離膠州市,足足有八百公裏的距離。
其實當天夜裏,我和老三就已經計劃好行程,所以第二天出發的時候,一切都是順風順水的。
就在第二天出發的早上,我接到了丁蔭的電話。
在電話中,丁蔭一副十分掛念我的樣子,讓我路上注意安全,完全是一副妻子叮囑丈夫的態度。
當然,這些話一句不漏的傳到了老三的耳朵裏,引起了她極大的醋意。
自然,吃醋是女人的天性和本能,這是任何人都否定不了的。
看到老三一副不開心的樣子,我也不能說什麼。
事實上我現在也沒有哄老三開心的時間,因為我現在正在開車。
女人嘛就是這樣,生氣過後就好了,我心中在想,也許蓬萊島的景色能讓她忘記一切的煩惱。
正在這時候,我聽到老三的手裏響了起來。老三一接電話,臉色就凝重起來,低沉著說道:“爸爸,你找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