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三彼此擁抱著,竟然一夜相安無事。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打開窗戶,發現窗外煙雨蒙蒙。
其實老三比我起來的還要早,她一大早就在那裏收拾著東西,為這次出發作準備。
我心裏想,看來我還是少不了老三啊!
出發前,我突然從口袋中取出了那個青銅方塊,仔細的觀察著,心中暗想:“這青銅方塊之中究竟會有什麼秘密?”
收拾完東西,去附近的小餐館吃了點早飯,我們便出發了。
按照那張地圖的指引,我們的終點應當是在位於東海和太平洋交界之處,但那裏還應當屬於東海的範圍之內。
古地圖的表述極為簡單,隻能確定一個大體的位置,事實上,老丁盡可能進行了還原,為此花費了不少功夫,但還是將位置鎖定的十分模糊。
因為古代的地理位置和現代是稍稍有些不同的,比如說上海,在二三千年以前是根本沒有的,隻是因為長江泥沙不斷的衝刷,才逐漸形成的。
所以我跟老三選擇的第一站是上海,因為隻有從上海的港口出發,離目的地才是最近的。
上海是國際大都市,也是著名的港口。而且在上海也容易找到出行的船隻,因為這次行動肯定是要包船出海的。
東江離上海的距離也有七八百公裏,在高速公路上,七八個小時的時間便足夠了。
我的豪車駛到上海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鍾。我隨便找了一個停車站,把車停了下來。
接下來要做的便是尋找船務公司,希望能包到一條船前往目的地。
但是,令我們奇怪的是發生了,就在我們將地圖取出來給他們看的時候,許多船務公司都拒絕接我們這活。
原因非常簡單,因為那地方實在是太危險了,而且國家也明令禁止駛入那區域。
這讓我和老三都有些犯難了,因為,不管我們再提高價格,這些正規的船務公司就是不肯去那個地方。
正當我和老三都非常沮喪的時候,有一家船務公司給我們提供了一個消息,說是他知道有人肯去那個地方,隻要我出的價格足夠高。
聽到這個消息,我簡直太興奮了,因為這對我來說簡直太重要了。
為了這條消息,我還特意掏出一張百元大鈔,算是酬謝那人了。
看見我給了小費,那家船務公司提供信息的人當然更加賣力了,他把那船家的名字都告訴了我。
我記得,那人的名字叫張耀起。
說起這個人的時候,船務公司的人顯得神神秘秘的,生怕別人知道似的,這讓我對這個張耀起更加好奇起來。
按照船務公司的人提供的地址,我很快就找到了張耀起本人。
令人意外的是,張耀起的家位於上海靠海邊一條破舊的巷子中,以前這裏的大多數人,都是以捕魚為生。
他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漢子,臉上掛著一臉的滄桑,讓人很明顯就能看出是經常出海的漢子。
聽船務公司的人講,張耀起本來也是一個漁夫,可是後來因為賺不到錢,他便改行做了偷渡客,專門利用自己的船隻幫人偷渡。
當我把來意說明之後,張耀起的表情看起來略微有一些猶豫。
“你能出多少錢?”再三考慮之後,張耀起這麼問我道。
他這麼說,我知道肯定有戲,我問道:“你想要多少錢?”
張耀起咬了咬牙,伸出了一個手指頭。
他伸出一個手指頭,我也不清楚具體數額是多少,我說道:“這樣吧,你就直接說一個數字,我看看是不是合適。”
事實上,隻要他不開天價,我都是能答應的。
張耀起說道:“你要去的地方,那可是遠離大陸,國家不但明令禁止駛入,而且那地方是傳說中的魔鬼區域,所以,正經的船務公司沒有肯做的,就算做的話,價格肯定也不會低。”
他這麼一說,無非是想抬高價格。我說道:“你就別跟我廢話了,倒底要多少錢?”
張耀起這才咬了咬牙,說道:“我要十萬。”
十萬對於現在的我來說,簡直是九牛一毛,根本就不算一回事。我點了點頭說道:“價格方麵絕對沒有問題,而且,如果你能在附近海域等我們十天,我還會額外再多付十萬塊給你。”
聽到有二十萬的收入,張耀起的眼中都放出光來。
這也難怪,張耀起出生的地方雖然是富庶之地,可是他命不好,從小爹就死了,她媽好不容易把他拉扯大,也許是過於操勞了,不久之後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