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是教師公寓,李開住的地方其實離顧虹老師的家並不遠,所以要找到顧虹老師的家其實並不難。
當我敲開顧虹老師家門的時候,出來開門的正是顧虹老師。她仔細打量了我一下,還是認出了我來。
“你是黃童地?”顧虹老師驚喜的問道,似乎還有點不太敢相信的樣子。
畢竟才六年沒見,我的模樣變化並不是很大。顧虹老師則明顯的老了,她和老伴住在這個北大的公寓之中,倒也是十分自在。
自然,她的兒子早已成家,並且夫妻倆花了一輩子的積蓄,幫兒子在北京買了一套房,這樣也算是圓滿了吧!
看到我來了,顧老師滿心歡喜,她說道:“今天怎麼會想到來拜訪老師,噢,對了,明天是李開結婚的日子,你們倆上學的時候就是死黨,這次一定是來參加他的婚禮吧?”
顧老師一猜就準,我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
顧老師說道:“來來,進屋來坐吧!”說完,就把我拉進了屋子。
顧老師家的裝修十分簡潔,卻十分的幹淨,但是一進門,顧老師客廳中掛的一幅畫引起了我的注意。
這幅畫所畫的是一座雄偉的高山,和老丁前幾天跟我看的那幅畫十分相似,隻是,高山的頂部沒有那個被囚禁的人。
從外表上看,我就知道這是一張古畫。
顧老師看見我盯著他們家牆上的那幅畫,問道:“怎麼,你對字畫感興趣?”
雖然是北大考古學專業畢業,但在北大最主要學的是考古的概念以及文物發掘的程序等等,對於鑒定字畫,實在不是我的專長。
但是,這座高山我似乎在哪裏見過一般,感覺到非常的熟悉。
顧老師見我盯著那幅畫看,便問我道:“怎麼,你現在對字畫也感興趣起來了?”
我搖了搖頭說道:“顧老師,這張畫畫的是什麼山?”
能在北大考古係當班主任,顧老師肯定是一個學識十分淵博的人。他對我說道:“黃童,你聽過青牛山沒有?”
聽到顧老師這麼問,我努力的回憶著,但是,在我的記憶之中,的確沒有聽說過青牛山這個名字。
“顧老師,這青牛山倒底是怎麼回事,你倒是給我說說?”我迫不急待的問道,眼神中透著渴望的光芒。
“黃童,你不知道青牛山也不足為怪,但是,在我們考古界,那裏可是禁地。”顧老師非常神秘的說道。
從來沒有聽說過考古界還有禁地,我心中更加奇怪了,問道:“顧老師,這倒底是怎麼回事?”
看見我一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架式,顧老師長歎了一聲,說道:“我們考古界的人,最為忌諱的就是青牛山,傳說那裏囚禁著一個可怕的惡魔。”
眼前的這幅畫不得不讓我想起老丁前幾天給我看的那幅畫,還有老三親生母親留下的那個羅盤。
那幅古怪的畫和羅嵐留下的羅盤之上,都有這樣一座高山,並且囚禁著一個惡魔,莫非上麵所畫就是青牛山?
而且顧老師也說過,傳說青牛山上囚禁著一個惡魔。
顧老師說道:“現代社會應當講究科學,破除迷信,所以,在北大考古學的課堂上,我並沒有跟你們提過青牛山,原因很簡單,這就因為這個傳說太神乎其神,不符合科學邏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