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時候,他突然間咬破了舌尖,強自吐出了一口鮮血,接著從懷中掏出了一張赤紅色的符咒出來。
這張符咒明顯和老七以前掏出的淡黃色符咒不同,連我都能感覺到,符咒之上有微微的精神力波動。
老七舉起右手,突然間開始掐訣起來。
瞬間功夫,這道紅色的符咒變成一個赤色火球,而且體積越來越大,瞬間就把那個黑色的洞口給堵住了。
一股令人窒息的熱浪撲麵而來,我心中暗歎這赤紅色的符咒竟然會有這麼強大的力量。
這樣,無數被汙染的黑色巨蟲瞬間化成了飛灰,連向上爬的蟲子,也因為火球炙熱的高溫,紛紛向黑洞的深處掉去。
黑色的鬼臉突然間從濃霧之中伸了出來,他的目光中透著又驚又怒的表情,但是緊接著黑色鬼頭之上又挨了羅恒狠狠的一劍。
黑色的鬼臉被羅恒的銀劍一切而開,發出怪異的叫聲,但是,很快黑色鬼臉便又完整的連接在一起。
真是了不起,竟然連火球符都祭煉出來了,這可是隻有遠古的道士才會煉製的符咒,你是如何得到這種符咒的?
黑色鬼臉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盯著黑色洞口的那個火球,用陰森森的語氣說道。
老七並沒有回答黑色鬼臉的問話,他口中始終念著含乎不清的咒語。
在他道的念力催動之下,那顆堵在黑色洞口上的火球變得更加灼熱起來,就連靠近那個火球的黑色怪蟲,都瞬間化為了飛灰。
但是,很快那張火球符的威力便消耗殆盡,化為一團火焰,直接向漆黑的洞中掉去。
這樣一來,那洞中的黑色怪蟲已經被滅殺的差不多了,我看到爬出來的黑色怪蟲已經所剩無幾。
隻要不是黑色怪蟲蜂湧上來,那麼事情便好辦多了,三三兩兩的黑色怪蟲在我的菱形飛刀之下,幾乎是中者立斃。
很快,整個黑色的洞中不再有怪蟲爬出,這讓我和老七的緊張的心略微放鬆了下來。
此時,靈魂惡奴替身所化的鬼臉在周圍遊走不定,因為我解血刀散發出的光芒覆蓋著整個洞口,他始終沒有很好的機會進入洞中。
眼看靈魂惡奴替身的能量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這時候,他選擇的機會已經越來越少了。
靈魂惡奴當然明白自己所處的環境,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損失了太多的能量,已經不具備進攻我們的能力。
就在又挨了羅恒手中銀劍重重一擊之後,靈魂惡奴所化的那張鬼臉突然間冒出滾滾黑煙,在黑煙的包裹之下,一個鬼臉瞬間向被解血刀青色光芒包裹住的洞口衝了過來。
我等待的就是這一個機會,就在鬼臉靠近解血刀青色光芒的一瞬之間,我的解血刀瞬間便已出手了。
利用我飛刀絕技的功夫,解血刀在三支菱形飛刀的配合之下,突然間飛射出去。
以我的判斷,這個鬼臉不管從哪個角度閃躲,都會被我的解血刀擊中,這也是我對自己的飛刀絕技非常自信的地方。
但是千算萬算,我還是算錯了一件事,因為,我見到的那個鬼臉根本就是一個虛幻的影子。
當我解血刀飛射出去的一瞬之間,因為解血刀與心靈的感應,事實上刀身之上還綻放著青色的光芒。
整把解血刀從鬼臉之上一穿而過。
怪異的事情發生了,就在解血刀穿過那個鬼臉的時候,整個鬼臉一下子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但是,就在那個消失的鬼臉上方,一股黑煙湧了出來,黑煙中露出靈魂惡奴邪惡的鬼臉。他發出令人心悸的怪笑之聲,卷著滾滾濃煙,瞬間向那個黑洞之中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