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老七守在洞口是有一定道理的。其一,在我們所有人之中,老七的戰鬥力還算是比較弱的,如果讓他進入那個深洞之中,說不定會產生什麼危險;其二,老七守在洞口,也起到了接應我的作用;其三,剛才老七連續的祭出驅邪符咒,特別是剛才那張赤紅色的火球符,一定消耗了他大量的道術念力。
隻要躲在諸神的禁製之術,老七的道術念力應當能得到很好的恢複,這樣,如果我有機會能從那個洞中活著出來,老七的接應將起到非常關健的作用。
更為重要的一點,如果我死了,我想讓老七把我的死訊傳遞給老丁和丁蔭。真的發生這樣的結果,那麼這也是我的命,我也對得起老三了。
和我合作這麼久,老七其實心裏也知道我的想法,況且他道的念力消耗十分的大,的確需要靜坐下來好好休息一番。
老七退到了諸神禁製之外,這裏,一般不會有邪物膽敢入侵過來。
就在我跳入那個黑洞之中的一瞬間,我的身體飛快的向下墜落而去。好在我的梯雲縱輕功已經到達了一定的火候,在下墜的時候使用出來,能有效減緩下墜的速度。
這和身上背了一個降落傘是同一個道理,隻不過,我的梯雲縱輕功使用起來,明顯要方便許多。
雖然使用了梯雲縱的輕功,但是我的下墜速度還是非常之快。
當下墜到五六十米的時候,一股陰森森的寒氣直接撲麵而來。
洞中的寒氣明顯要比外麵大許多,而且空氣中也帶著一股腥臭的味道,這使我不得不運功來的抵抗這洞中的環境。
為了減緩下墜的速度,有時候我不得不依靠黑洞的洞壁,因為整個黑洞之中十分黑暗,以我的目力,也隻能看到二十米的距離。
按照我的經曆來判斷,這個黑洞明顯是靈魂惡奴經過常年累月開鑿出來的,而且非常之深,已經打到了青牛山的地底。
在這樣的環境之中,空氣也變得稀薄起來,並且帶有一股腥臭的味道。
好在練過龜息之法,在這樣的環境中,隻需要少量的氧氣,我就能支持足夠的時間。
大約深處這個漆黑的山洞一百米之後,我的雙腳終於落到了地上。
因為受到我的靈魂感應,在洞底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之中,解血刀青色的光芒終於綻放出來。
它是一切邪物的克星,所以,這洞中的一切邪物,都是不敢碰我的解血刀。
在解血刀的旁邊,站著一個銀色的巨人,他便是羅恒。
從根本意義上說,羅恒已經是邪物,連他自己的解血刀都舍棄了他,他當然不敢碰我的解血刀了。
我走了過去,撿起了自己的解血刀,向他笑了一下,並沒有說話。
羅恒說道:“這裏已經是靈魂惡奴的老巢,你千萬要小心,說不定會有什麼邪物出來攻擊你。”
羅恒的警告是非常必要的,他來到這裏已經不止一次了,所以對這裏的情況非常熟悉。如果真的有邪物出來攻擊我,隻要被邪物咬上一口,那麼肉體便會被汙染。
像我這樣具有生命力的肉身,如果真的被汙染了,靈魂當然也難逃被汙染的命運。我可不像羅恒那麼有本事,肉身被毀了,靈魂還能轉移到銀傀儡之上。
再說了,我還非常的年輕,肉身之中充滿著強大的能量,如果被毀了,就徹底淪為邪物,到時候解血刀也會舍我而去。
所以,麵對羅恒的提醒,我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我會小心的。”
盡管這黑洞的底部黑暗之極,幾乎沒有一絲亮光,但是,以我的目力,我還是能看清楚前方二十米左右的距離。再說了,我的聽風辨位功夫在這黑暗的空間中也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所以,任何邪物想要攻擊我,都是瞞不過我的耳目的。
這個黑洞底部的空間非常之大,但是我注意到頂部的岩石之上有些坑坑窪窪的痕跡,這明顯是兵器砍傷出來的結果。
憑借這些痕跡,我可以斷定出這裏一定經曆過不少惡戰。
羅恒這時候說道:“當年那個‘女娃兒’就是被困在了這裏,她是精神念師,雖然本身具有強大的精神力戰法,但是沒有能力從這個黑洞中爬上去。”
什麼,老三的親生母親羅嵐便是被困在了這裏,那麼情況比我想象的要糟糕的多,有可能羅嵐的靈魂被汙染了。
如果肉體或者靈魂被汙染,那麼老三親生母親的死也就不足為怪了。
畢竟,她獨自一個人對付靈魂惡奴的真身那麼久,什麼樣的情況都有可能發生。
此時,整個空間之中非常的空曠,甚至以我的目力望過去,隻能看到眼前一片漆黑。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十分黑暗和詭異的地底世界。
羅恒血紅的眼睛瞪著我,他說道:“你小心一點,跟著我來吧,前麵就是隱藏靈魂惡奴真身的地方。”
聽到羅恒這麼說,我更加謹慎和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