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死了,人的身體之內就不可能產生內力,如果,所以我能使用內功心法運行周天,那麼說明我還沒有死。
在《太陰心經》和《少陽心經》的陰陽調濟之下,我體內的內力馬上變得充盈起來,這說明我還活著。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流逝,終於,在內息運行周天之後,我本來被損耗的內力現在又恢複過來了。
我站起了身,運用內力穿透黑暗的空間,這才發現,我還是在原來大戰惡魔的地方。
隻是昏迷之後的事情,我什麼都不記得了。而那個向我攻擊的惡魔,也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整個空間變得空空蕩蕩,連邪惡的氣息似乎也減弱了不少。
“不可能,那個惡魔怎麼可能就這樣放過我,這簡直是不可思議之事。”
這個念頭在我心裏想了無數遍,我始終無法找到合適的理由。
為了尋找到答案,我還是繼續向裏麵走,很快,那麵陰森的牆壁又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隻是牆壁上的那個鬼臉再也不見了,一切都變得寂靜和詭異。
這時候我已經意識到,在我昏迷期間,肯定發生過什麼,隻是,我現在還找不到一個合理的答案。
靈魂惡奴強大戰力是我親眼見識過的,我心中在想,什麼原因使他消失的無影無蹤呢?
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之中,我找到了我的解血刀,一拿在手中,解血刀的光芒便劈開了這黑暗的空間,讓我對四周看得更清楚了一些。
整座巨大的牆壁不斷的黑暗的深處延伸而去,隻是我想不明白,這黑暗深處的盡頭究竟會有什麼?
因為懼怕靈魂惡奴再次出現,所以我十分小心的向裏緩緩行走著,終於來到了這麵巨大的牆壁的盡頭。
在牆壁的盡頭,竟然雕刻著一個古怪的圖案,那是一個八爪的怪物。怪物的中心有一個模糊的人臉,顯得十分猙獰。
但是,怪物圖像上的一個細節立即引起了我的注意,因為,我看到它的中心位置有一個圓形的凹痕。
看到這凹痕,我立即想起了我懷中的那個羅盤,因為,我發現他們的大小非常吻合。
其實羅恒在死前已經告訴過我,這個羅盤是一個鑰匙,可以打開隱藏靈魂惡奴真身的地宮。我現在心中十分好奇,想知道靈魂惡奴的屍體倒底處在什麼狀態,經曆了千百年的歲月,它倒底有沒有徹底腐爛?
我慢慢靠近了那個八爪魚的圖像,同時,仔細的盯著那個圓形的凹痕,判斷他倒底是不是鑰匙孔。
作為北大考古學畢業的人,對文物的鑒定還是有一點常識的,也研究過古代各種各樣的鎖。
但是,以這樣圓形凹痕為鎖的式樣,我卻從來都沒有見到過。
很明顯,這是一個暗器機關,而且造這個機關的人一定是一位古代傑出的工匠。
略微思考了一下,我還是決定將羅盤放入圓形凹痕之中。
這時候我才發現,羅盤和那個圓形凹痕簡直是天作之合,連一絲縫隙都沒有。
我開始緩緩的扭動著羅盤,隨即,突然間,我看到羅盤的中心亮了。
微微有紅色的光芒從羅盤的中心綻放出來,接著,巨大的牆壁開始緩緩的移動起來。
羅恒臨死之前對我說的話果然是真的,這羅盤是這機關的鑰匙,但是我不知道這機關的背後究竟會有什麼。
隨著厚重的青石做成的牆壁被打開,一個小小的墓室出現在我的眼前。
一種熟悉的感覺撲麵而來,因為我發現這個小小的墓室和我進入羅恒的那個墓室竟然一模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這個墓室之中隻存放了一具棺槨,而且是黑色的,上麵沒有繪製任何的圖案。
借著解血刀發出的青光,雖然我距離這具棺槨還有一定的距離,但是我一眼就能分辨出來,這是用陰沉木做出來的,雖然年代十分久遠,但沒有一絲腐爛的跡象。
一般而性,陰沉木的屬性極為陰寒,而且上好的陰沉木,價值也是不菲。所以,這具棺槨如果能運到外麵去,應當可以賣個大價錢,幾百萬是絲毫不成問題的。
但我關心的不是這陰沉木的價格,而是這棺中躺著的人。
我慢慢的向這具棺槨靠近,同時利用聽聲辨位的功夫,十分警惕的望著四周。
這時候的解血刀完全是因為我的靈魂力量才發出青色的光芒,而對這棺木沒有任何的反應,這說明棺木之中沒有邪物。
那麼棺木之中倒底有沒有靈魂惡奴的真身呢,這也是我想知道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