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東江,天氣永遠是陰晴不定,連綿的陰雨連續下了三天三夜。
此時,已是六月的下旬,東江市屬於長江中下遊地區,已經進入了梅雨季節,所以,在這段時間內,降水會特別的多。
這已經是我從青牛山回來的第五天,這五天之中,我哪兒都沒有去,隻是靜靜的呆在家中,思考一些問題。
仔細算起來,我今年已經二十九歲了,回顧這二十九的時光,我發現歲月流逝的匆匆。
的確,在我的生命之中有著太多精彩的故事,也有著太多難以忘記的人,比如說老三、邵奶奶。
現在她們都已經遠離我而去,讓我覺得特別寂寞,由此心中無名的生出一種悲感來。
或許因為我向丁蔭提出分手的原因,這段時間之內,老丁和丁蔭沒有再給我打電話。
現在我跟他們的聯係減少了,因為現在我已經擁有巨額的財富,倒賣文物的勾當,我幹的很少了。
一個人呆在空曠的大屋之中,顯得非常孤單,我的腦海中常常浮現出老三的身影。
如果現在老三沒有死該多好啊,我們可以順順利利的結婚生子,說不定,我和她身體內的兩塊諸神的靈魂碎片相互感應,從而使體內的諸神靈魂得以覺醒。
那樣的話,我們將永恒不死,永遠的存活在這世上。
想想這些,我突然間覺得非常可笑,因為永恒不死對於常人來說簡直是難以想象的。
從青牛山回來之後,我的身體有時候會有一些奇怪的反應,比如說腦中會產生一些幻想,出現一些劍訣和古怪的文字。
我相信,這些東西都是諸神之一的金身童子腦中的記憶,隻不過,要完全記起來非常吃力。
隻要能記得一星半點,練成諸神的一門神通,那麼我的實力必將更加強大。
目前,我已經將《太陰心經》和《少陽心經》兩大內功心法融會貫通,在實力上完全更進了一步,隻是這兩大內功心法對我內力的提高已經非常有限了。
飛刀絕技我也練的爐火純青,現在已經能發射六把飛刀形成強大的領域,我想這已經是這門飛刀絕技的極限了。
為了提高自己的戰鬥力,所以,我這幾天一直都呆在家中,仔細冥想著那些零星的諸神記憶,希望都得到一些收獲。
可是我顯然太失望了,因為這些記憶實在太鎖碎了,我根本就無法拚接起來。
這時候,我想到了我的那本精神力戰法,那本書至今還在老丁那裏。
不知道老丁有沒有把那本書整理出來,如果整理出來了,不知道能不能修煉?
這就是我目前迫切想要知道的。
於是,我立即打電話給老丁。
電話那頭,傳來老丁的聲音,他問道:“小林,你找我有事?”
“丁伯伯,上次我給你的那本精神力戰法不知道整理的怎麼樣了?”我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老丁略微沉默了一下,他說道:“你說那本書啊,我早就幫你整理出來了,不過,蔭丫頭似乎對那本書極為感興趣,她這幾天都在琢磨著那本書,現在變得古裏古怪的,你要不要來看看?”
聽到老丁這麼一說,我心中立即好奇起來。
我心中暗想:“難道丁蔭有修煉精神力戰法的資質?”
我問老丁道:“丁伯伯,我現在想過來取那本書,不知道行不行?”
“跟丁伯伯客氣什麼,你盡管來吧,正好可以過來吃午飯。”老丁在電話中這麼說道。
老丁說這話,顯然是沒有把我當外人看待,這讓我非常的感動。我對老丁說道:“好的,丁伯伯,我馬上就來。”
掛了電話,我立即驅車直接奔向老丁的家。
其實我的家距離老丁的家,也不過十分鍾車程,再加上現在東江的交通十分發達,所以,就在我和老丁通過電話的二十分鍾之後,我準時出現在老丁家的家門口。
聽到我的敲門之聲,老丁就知道是我來了,他在屋中喊道:“蔭丫頭,小林來了,快去開門。”
其實我的敲門之聲丁蔭不可能聽不到,她隻是裝作沒聽見而已。老丁喊她,她磨了半天,才幫我開了門。
見了屋子,我對丁蔭說道:“蔭,你父親在嗎?”
“他在工作室,你要找他自己去找。”說完,丁蔭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我沒有再跟丁蔭廢話,而是直接進了老丁的工作室。
老丁依舊在工作台上研究他的文物,我看到他工作台上放的是一座青銅雕像。
按照青銅雕像的雕刻手法來看,這明顯是屬於春秋戰國時代的青銅器。隻是在那個時代,將青銅器鑄成實用之物的比較多,像這一類青銅雕像,卻很少見。
看到我來了,老丁對我說道:“小林,你來看,這可是我在拍賣會上淘到的一件好東西。”
聽到老丁這麼說,我立即將目光射向了那座青銅雕像。
這座青銅雕像約有三十公分高,刻畫的是春秋戰國時代武士的形象,他身上披著厚厚的厚厚的鎧甲,腰間還掛著一把長劍,整個刻畫的工藝十分精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