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東江距離荊州的距離並不是十分遠,隻有二三百公裏的樣子,所以,我們早上出發,中午就到達了荊州市。
到達荊州市的第一件事當然是用餐,特別是刀疤男,在來的路上就喊肚子餓,這家夥連早飯也沒有吃。
我們去了一家荊州市比較高檔的飯店,點了一些荊州的特色菜。
菜雖然點了不少,不過因為口味不同的原因,我和丁蔭吃的很少。那個刀疤男倒是吃的津津有味,仿佛恨不得把整桌子的菜吞下去的模樣。
用過午餐,我便問那刀疤男道:“下一步該怎麼走?”
這時候,家夥開始對我講條件了,他說道:“老板,這楚王陵可是危險重重,如果你讓我帶你們去,是不是還得意思意思。”
聽到他這麼說,我心中開始暗罵起來。怪不得這家夥這麼積極,一大早就等在了東江市大酒店門口,原來還是要錢。
雖然說這些年我賺了不少的錢,不過這些錢來得並不容易,有好幾次都冒著生命危險,與邪物進行博鬥換回來的,所以,我努力克製自己,並沒有過上紙醉金迷的生活。
我略微思考了一下,說道:“這樣吧,你帶領我們尋找到楚王陵的入口,我另外再給你一萬如何?”
刀疤臉聽到我這麼說,本來醜陋的臉一下子就喜笑顏開,他說道:“老板真是爽快,我算是交定你這個朋友了,以後我隻要倒鬥得到了好東西,首先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老板你。”
事實我並沒有興趣和刀疤臉做生意,因為像他們這樣的盜墓團夥很不可靠,一來倒賣文物容易被公安盯上,二來就憑刀疤的水準,他能倒出什麼好東西來。
其實老丁跟這刀疤的關係也是一般般,刀疤是通過別人的介紹才認識了老丁,要不然,他怎麼會連老丁的女兒丁蔭都不認識。
現在丁蔭已經修練出精神念力,並且學會了精神力戰法,所以,就算沒有我的庇護,我估計敢惹老丁的人也不多了。
刀疤臉這時候繼續說道:“在春秋戰國時代,早期楚王的墓葬都在荊州這一帶,那座楚王墓在荊州一個叫極西村的地方,它背後靠著的那座山叫雄王山,那座詭異的楚王陵就在雄王山中。”
聽到老疤臉這麼一解釋,我才知道那座楚王墓的具體位置。
刀疤臉說道:“不過,這極西村是荊州西邊的一個小山村,而且距離荊州非常的遠,大約有四十公裏的距離,而且那地方停車也不方便,所以,我建議我們還是打車過去。”
的確,刀疤臉說的不無道理,因為,盜墓過程中,這些細節是必須考慮到的。
我點了點頭,對刀疤臉說道:“就這麼決定,我的車就停在荊州,這樣對於我們的行動也方便許多。”
現在的交通可不比以往了,而且荊州這個城市的交通似乎比東江市還要發達一點,在下午一點多的時候,我們到達了一個叫楚西鎮的小鎮。
這個小鎮相對於荊州市,那真是天差地別,而且,鎮上幾乎沒有一家像樣的旅店。
對於我們盜墓者而言,這樣的環境再熟悉也不過了,因為,古墓的位置往往就處在深山老林之中,讓人不易察覺。
刀疤臉這時候對我們說道:“老板,這楚西鎮的西邊有一條小路,沿著這條小路向西走五公裏,就可以到達極西鎮,這極西鎮算是荊州最西邊的一個小鎮,它的背後就是雄王山。”
按照雄王山的位置而言,這應當是楚國早期的一個楚王墓,不過因為知識的匱乏,這個刀疤臉到現在也沒有搞清楚,他所盜的究竟是哪個楚王的陵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