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不用管,你滅殺我的噬妖獸,這筆帳我早晚要跟你算一算。”飛天銀屍瞪著血紅的眼睛對我說道,從他的語氣之中,我就聽出來,他對我滅殺他的噬妖獸非常的不滿意。
“不可能,噬妖獸是泰坦巨人的奴仆,它根本不可能聽命是任何人。”我帶著十分懷疑的態度說道。
“一般情況下,噬妖獸當然不可能聽命於別人,不過,它們來到此界其實是十分危險的。一方麵,天機隱士千方百計的追殺他們,另一方麵,它們需要人體的內髒作為食物,以維持自己的生命,所以,它也需要人類的幫助。”飛天銀屍臉色凝重的說道。
聽完飛天銀屍這麼一說,我心中暗想:“難道他們之間是相互利用的關係,但是以噬妖獸的凶殘個性,保不準它什麼時候向自己的主人發起攻擊。”
飛天銀屍看出了我心中的疑問,他說道:“我和噬妖獸之所以能相安無事,就是因為我和它之間達成了靈魂契約,為了獲取我的幫助,它讓我在體內種下了一種神秘禁製,隻要我催動這禁製,那麼它立即便會爆體而亡。”
遠古道術的神奇我早就領教過,可是我沒有想到竟然能玄妙到這種程度。
看來,我得到的那本《九陽道訣》,隻是講述最為基本的道術理念以及道的修行方法,關於許多高等級的道家秘術,可能連《九陽道訣》的作者都沒有完全領悟。
我猜想,飛天銀屍所講的禁製可能和血咒之術差不多,但禁製的威力明顯比血咒之術要強大許多,因為它連噬妖獸都能控製。
這讓我對飛天銀屍的來曆大為起疑起來,很明顯,他是遠古時期一個非常傑出的道士,可是不知道什麼原因,竟會變成了銀屍。難道他也和鍾晃一樣,渴求生命的永生之路,從而自己將自己煉成了僵屍?
所以,這時候我問道:“敢問前輩的尊姓大名,不知道為何會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聽到我問起他的來曆,飛天銀屍顯得非常驚詫,因為自從他變成銀屍以來,世人都畏懼他,從來沒有人問過他的名字。
數千年的時間悠悠而過,因為他是銀屍之身,所以是絕對不能見到太陽的,這就造成了他與世隔絕的場景。
飛天銀屍瞪大了血紅的眼睛,望著我說道:“為什麼你想知道我的名字?”
他這麼一問,我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的確,人家憑什麼告訴我他的名字。
我盯著飛天銀屍血紅的眼睛,說道:“前輩,恕晚輩直言,因為晚輩深知,前往天機峰危險重重,所以,還請前輩告知天機峰的真相,以及這天機令的使用方法。”
聽到我這麼說,飛天銀屍血紅的眼睛盯著我,他說道:“很好,不愧是解血刀選中的天衛士,不但有實力,而且心性也非常的好,可惜,你們天機峰之行是自尋死路。”
很明顯,他話中有話,讓我二丈摸不著頭腦。
飛天銀屍接著說道:“好吧,我便把我的經曆告訴你吧,你記好了,曾經的我也是一名天衛士。”
什麼,眼前的飛天銀屍竟然也是天衛士,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解血刀是絕對不會認邪物作主人的,這一點毫無疑問,肯定是在他生前曾經是解血刀的主人。
飛天銀屍接著說道:“你聽好了,我的名字叫做滅炎,人家都稱呼我為滅炎真人。我出生在戰國時代,那時候,其實具有高深道行的道士已經不多了,而我就是其中的一位。”
“滅炎道人……。”我自言自語著,在曆史上,似乎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人,也從來沒有關於這個人的任何記載。
飛天銀屍接著又說道:“你也知道,我是楚國人,但是我出生的時代,正是秦強楚弱的時候,秦國不斷的對楚國用兵,導致楚國的國都不得不遷移,連先祖的王陵也被留了下來。”
飛天銀屍接著說道:“你知道這個碩大的王陵之中為何會空無一物嗎?”
的確,這也是我想知道的,花了那麼大的代價,尋找到的竟然是一座空墓,這是任何人都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
飛天銀屍接著說道:“本來這墓是為楚懷王建造的,不過後來楚懷王產生的變故,被囚禁於秦國,最後死在那裏,不過死後,秦國將他的屍首還給了楚國。”
聽完飛天銀屍這麼說,我開始仔細考慮他所處的年代,這應當是公元前300年左右的事。但是,疑問又來了,被秦國送回來的楚懷王屍首,究竟去了哪裏呢?
這其中肯定有一段故事,我靜靜的望著眼前的飛天銀屍滅炎,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