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才明白天機隱士不讓丁蔭來此的真正原因了。
天機隱士說道:“諸天曾經對我說過,他有絕對的把握拖住泰坦巨人半個小時,這半個小時對於修複陣眼的時間來說足夠了,關健是你們能不能擋住噬妖獸的攻擊。”
我仔細分析著天機隱士所說的話,接著又說道:“前輩,您看能不能這樣,我們全都縮在銘紅的精神念罩之內,形成相互防禦,這樣的話,我們四人的防禦力也會增強,對前輩的保護更加到位。”
聽完我這麼一說,天機隱士長歎了一聲,接著說道:“這個想法我不是沒有考慮過,但是,銘紅的精神念罩一下子要保護我們四個人,她所釋放的領域會增大,精神念力的消耗會加速,如果精神念罩崩潰,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天機隱士這麼一解釋,我才知道我的方法並不可行。
天機隱士接著說道:“我的想法是這樣的,銘紅的精神念罩隻防護我和她自己,你們則在外圍吸引噬妖獸的攻擊,這樣無形中減輕精神念罩的壓力。”
接著,天機隱士話鋒一轉,說道:“這件事有利也有弊的,因為到時候噬妖獸肯定會非常的多,它們會不顧一切的向銘紅的精神念罩進行攻擊。因為陣眼一旦修複完成,他們再想要拔掉這個陣眼,至少要耗費上千年的時間。”
天機隱士的話讓我們感覺到有了壓力,因為誰都明白,麵對這麼多噬妖獸的攻擊,任何人都有殞落的可能。
到此時,我才知道來天機峰有危險了,怪不得當初天機隱士肯以法寶作為代價,令滅炎前來相助他修複大陣。
現在,我已經知道其中一塊天機令的原形是摩天盾,那麼接下來兩塊天機令究竟是什麼樣的靈寶呢?
記得在楚王墓的時候,滅炎曾經催發過其中的一塊天機令,那是一把銀白色的長劍。
我隱隱還記得,那把長劍發出中品法寶的威壓,現在看來,事實遠非我想象的那麼簡單。
隻是我心中想不明白,天機令是何等珍貴之物,天機隱士為什麼要將它送給別人。更何況天機隱士說過,每塊天機令都是一件靈寶,而凡人是根本沒有辦法催動靈寶的,為什麼滅炎能催動那個天機令,使它爆發出中品法寶的威能?
這些都成為我心中十分疑惑的地方,我想滅炎和天機隱士之間,還有著許多的秘密。
天機隱士接著說道:“好了,我的計劃就是這樣,如果大家還有好的主意,現在就可以提出來。”
我仔細考慮了一下,的確,天機隱士已經想的非常周到,他的方法也是最為可行的。
我點了點頭說道:“我沒什麼意見,天機前輩,一切我還是聽您安排。”
其它所有的都表了態,表示支持天機隱士的想法。
天機隱士說道:“每次進入天機峰,修複兩座大陣已經是極限了,我們根本就沒有可能修複第三座大陣。一來我們畢竟是凡人之軀,精力有限;二來諸天隻可能為我們抵擋一次泰坦巨人,他絕對不可以為我們抵擋第二次。”
天機隱士說的已經非常明白,我們隻要修複兩座陣眼,便算是大功告成。而我現在也知道了,為什麼天機隱士這次前往天機峰,隻帶了兩塊天機令。
天機隱士說道:“既然大家這麼決定了,就跟我走吧!”說完,他身形一晃,立即消失的無影無蹤。
在他身旁的銘紅見此,也走入了天機隱士消失的地方。
我們所有人都明白,天機隱士進入了幻陣之中,重新回到天機峰那個神秘的通道之中。
緊接著彌劍和那密羅組織的嚴羅也消失在幻陣之中,整個陣法祭壇隻剩下了我一個人。
就在這時候,在陣法祭壇一個詭異的角落中,我仿佛看到一個陰森的人臉,在微微的向我笑。
難道這是幻覺,我仔細揉了揉眼睛,這才發現眼前什麼都沒有。
也許最近幾天精神壓力太大了,出現幻覺也是不可能之事。如果這個祭壇之中真的有邪物,什麼邪物能瞞得過我的耳目。再說,陣眼釋放出強大的威力,絕對不可能讓邪物進入陣法祭壇之中。
我此刻毫不猶豫,身形一閃,立即進入幻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