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天機之死(2 / 2)

不過短短幾分鍾的功夫,天機隱士的屍體就徹底化為了飛灰,消失的無影無蹤。

接著,他又把目光轉向了那個已經早已死去的嚴羅。

嚴羅的死狀比天機隱士更加的慘,他不但身軀被噬妖獸的利爪洞穿了好多次,甚至連頭顱也被噬妖獸的利爪洞穿了。

當然,此時的嚴羅不可能再有任何生命氣息,諸天當然用同樣的方法毀滅了嚴羅的屍體。

陣法祭壇之中還有一個人躺在地上,臉色蒼白,從表麵上看,一點生的氣息都沒有。

她就是密羅組織的銘紅,也是嚴羅的愛侶。

事實上,現在連我和彌劍都不敢肯定,這銘紅是否還活著。

諸天緩緩的走向了銘紅,突然之間,我看到銘紅的整個身軀飛了起來,在空中不停的旋轉著。

銘紅的臉色蒼白無比,就好似死人一般,沒有任何生氣。

她為了支撐那個防禦罩,顯然也是耗盡了所有的精神念力。

如果她不是選擇救自己的愛侶,那麼防禦罩也不會這麼容易被攻破,天機隱士完全有足夠的時間去修複陣眼。可是人都是自私的,就算天機隱士是一個絕頂聰明的人,估計他也猜不到這結局。

由此可見,這銘紅和嚴羅之間的感情應當非常之深。

諸天的先天真元不斷的在銘紅的周圍盤旋著,化作了一團乳白色的濃霧,將銘紅結結實實的包裹了起來。

瞬間,這些乳白色的濃霧化作一條細絲,直接從銘紅的頭頂之上貫穿而入。

銘紅本來蒼白無比的臉立即顯得紅潤起來,我和彌劍立即明白,這是諸天用先天真元在為銘紅療傷。

等到那些乳白色的濃霧全部吸進銘紅的體內,諸天才將銘紅的身軀輕輕的放到了地上。

這時候,我看到銘紅微微咳嗽了一下,接著抬了抬沉重的眼皮,很艱難的把眼睛張開來。

但是,就算是諸天用先天真元替她滋補精元,我仍是看到她的眼神中有疲憊之意。

由此可見,剛才的那場大戰對她精神力的消耗是何等的巨大。

她一張開眼睛,立即站了起來,發現所有的噬妖獸都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整個陣法祭壇之中,除了我和彌劍,還有就是那個瘦小的男子諸天,天機隱士和她的愛侶嚴羅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她昏迷前的那一刻還在她的腦中閃現,她隻知道,自己的精神念力撐到了最後一刻,防禦罩最後被噬妖獸所攻破,自己當場就昏迷了過去。

至於以後發生的事,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了。

她十分慌張的向四周望去,卻還是沒有發現自己愛侶的蹤跡。

“嚴羅呢,他上哪兒去了?”銘紅一下子心亂如麻,十分慌張的問我道。

嚴羅已經死了,我親眼看到諸天將他燒成了飛灰,連半點骨灰都不曾剩下。但是麵對銘紅的提問,我卻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見我不回答,銘紅又把目光射向了彌劍,他問彌劍道:“嚴羅呢,他怎麼樣了?”

的確,他們夫妻情深,銘紅在最為關健的時刻將嚴羅拖進防禦罩,這便是最好的證明。

這時候,彌劍看了我一眼,顯然,連他也回答不上來。

所以,這時候銘紅把目光射向了那個瘦小男子諸天,她對諸天說道:“你是諸神,你一定知道我的夫君現在在哪裏?”

銘紅的話音剛剛落下,突然間我看到諸天的臉色突然間變得有些異樣,滿臉驚駭的盯著陣法之中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因為我們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諸天身上,所以諸天的目光盯著那裏的時候,我和彌劍的目光也射向了那裏。

一個詭異的人臉從那個角落之中浮現出來,向我們微微的笑。

這讓我想起了修複第一座陣眼的時候,我的眼前也出現過這樣詭異的人臉,當時我以為是處在幻境之中。

現在我才真正明白,那根本就不是幻境,而是真實存在的。

我心中有一個疑問,這詭異的人臉究竟是什麼東西,如果是邪物,他為什麼能滲透進天機大陣的陣法祭壇之中?

這時候,的耳中傳來諸天又驚又怒的聲音,他說道:“泰坦之王,你怎麼可能還活著?”

什麼,這詭異的人臉竟然是泰坦之王所化,在他的身上,不知道又經曆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