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我捂住了銘紅的嘴巴,銘紅的情緒才徹底的穩定下來。
看到她不大聲的呼喊了,我慢慢的鬆開了捂住他嘴巴的手。
那個神秘的人臉依然出現在我們的前方,沒有任何想要消失的跡象。
銘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那個詭異的人臉,她好象發現了一些什麼。
“銘紅,剛才你是不是聽到了什麼?”我有些焦急的問著銘紅,想要知道她這古怪舉動的答案。
銘紅似乎對我的問話恍若不聞,她的目光還是射向那詭異的人臉。
接下來,銘紅的動作便更加奇怪了,隻見她趴扶在地上,口中發出含乎不清的聲音。
仔細聽起來,銘紅發出的聲音十分尖銳,便是連我都不清楚,她發出這聲音究竟是什麼目的。
她的舉動把我和彌劍嚇了一大跳,我和彌劍也隻得趴在地上,隻不過我們無法發出像她一樣的聲音。
銘紅發出尖銳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接著,令我們更加怪異的事情出現了。
那詭異的人臉突然間向我陰沉沉的一笑,這笑容仿佛一下子就印刻到我的心裏。
緊接著,詭異的人臉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而這時候銘紅的臉色微微有些蒼白,顯然是在陣法祭壇那一戰,消耗了她太多的精神力,到現在還沒有複原。
不過,她此刻用一種驚駭的眼神盯著我,好象是發現了什麼怪物一樣。
“究竟怎麼回事?”望著銘紅這樣怪異的眼神,我顯得極不自然,開口這麼問道。
“他要見你!”銘紅的臉色凝重之極,並且對我說了這四個字。
聽到銘紅說這樣的話,我顯得一頭霧水。
“誰要見我?”我盯著銘紅,再次開口問道。
“泰坦之王。”銘紅非常肯定的說道。
這四個字從銘紅的嘴裏說出來,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彌劍聽到銘紅這麼說,他心中也緊張之極,因為被坦泰之王盯上,我們還有可能活著回去嗎?
“銘紅,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彌劍非常急切的問道。
銘紅說道:“告訴你們想要知道的答案也可以,不過,你要告訴我,嚴羅究竟去什麼地方了?”
的確,在任何情況之下,女人第一個關心的總是自己的愛侶,銘紅也不例外。
彌劍看了我一眼,那意思十分的明確,問我是不是要將這件事情告訴她。
為了知道真正的答案,我走上前去,輕聲對銘紅說道:“你丈夫已經死了。”
雖然早已經有準備,但是銘紅聽到這樣的結局,還是忍不住流下淚來。
因為她十分清晰的記得,自己在昏迷前的那一刻,硬將自己的丈夫拉入防禦罩內,致使防禦罩承受了太多噬妖獸的攻擊,直接導致銘紅精神念力不支,防禦罩直接崩潰瓦解。
看到她流淚,我不由的想起老三,在惡魔祭壇的時候,老三選擇與惡魔同歸於盡的時候,她的臉上也同樣掛著淚水。
想到這裏,我心中就一陣酸楚,但是突然之間,我胸口之上的鎖魂珠好象感應到什麼,發出銀白色的光芒。
我驚喜的捧著鎖魂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很明顯,這是銀劍仙子靈魂複蘇的征兆,而且它在鎖魂珠中似乎越來越開始強大起來。
我立即明白這是我執著的愛對銀劍仙子的殘魂發生了作用,也是邵奶奶將鎖魂珠帶給我的真正目的。
銘紅的情緒逐漸穩定下來,她說道:“這次天機峰之行,本來我是不想來的,可是組織非要我們來,說是為了給天機隱士報恩。”
銘紅的言語中帶著怨恨之意,顯然,她對密羅組織的頭目有了非常大的意見。
事實上我非常好奇,這密羅組織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組織,竟然會有嚴羅這樣的超級殺手和銘紅這樣強大的精神念師。
銘紅接著對我們說道:“泰坦之王說,他對我們沒有惡意,而且,他也知道你是金身童子的轉世,所以有些話想要告訴你。”
聽到銘紅說這樣的話,我的眼中充滿了迷惑,因為銘紅的話實在太令人太不可思議了。
“究竟他想告訴我什麼?”我再一次問銘紅,想要知道確切的答案。
銘紅說道:“這連我都不知道了,隻不過,我能感覺到坦泰之王似乎並沒有惡意,而且這件事和你關係重大。”
銘紅接著說道:“我真的沒想到,你竟然是諸神之一金身童子的轉世,看來密羅組織想要對付你也不是那麼簡單的。”
什麼,密羅組織要對付我!
我本身也算是一個非常低調的人,就算是在東江市,知道我是億萬富翁的人也非常之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