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自從這頭火鳥出現,我便有了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好象已經認識很久時間了。
碩大的火鳥一落到樓頂,立即化作了一個火紅色頭發的年青男子。
這個年青男子穿著一件火紅色的長袍,麵目顯得非常年輕,仿佛隻是一個十八歲的少年,更重要的是,連他的眼睛也是火紅色的,仿佛像兩團燃燒的火焰。
我真是沒想到,身為密羅組織的第二號殺手,竟然會是一頭火鳥所化。
不過,緊接著,從這烈焰的身上,有一股強大無比的氣息散發而出,這代表著這人有非常強大的實力。
看到烈焰出現,那戴著鬼臉麵具的瘦小男子說道:“主人,銘紅滅殺了銀屍五符,會主肯定不會饒過她的,我們現在斬殺掉銘紅,拿她的人頭回去,到時候會是大功一件。”
聽到鬼臉男子說這樣的話,烈焰冷哼了一聲,說道:“我做事還用你來管嗎?”
這句話無疑是把鬼臉男子所有的想法都打了回去。
鬼臉男子似乎極為害怕這個烈焰,他聽到烈焰的訓斥,竟然連一句話都不敢說。
這時候,烈焰把目光射向了銘紅,他輕輕的問道:“銘紅,你真的這麼做了?”
銘紅點了點頭說道:“你還不明白嗎,會主是不是把我們當作擺布的棋子而已,我丈夫的死就是一個最好的證明,所以,我現在反出密羅組織,有本事你們就來追殺我。”
聽到銘紅這麼說,烈焰隻是淡淡的一笑,說道:“銘紅,在密羅組織,除了你丈夫之外,我和你的交情是最深的,你的為人我還不清楚嗎,不過,你真的有把握逃脫密羅組織的追殺嗎?”
這句話無疑給了銘紅極大的心理負擔,因為銘紅很清楚密羅組織的實力。
在密羅組織,實力最為強大的就是一號殺手,他的名字叫烏亙,他是密羅組織僅有的兩名神級殺手之一,實力強悍無比。
排名第二的,就是這位烈焰,傳說他的本體是一隻火鳥,除了密羅組織的會主之外,沒有人知道他的過去,他也是一位神級殺手。
當然,整個密羅組織最強大的人還是那個會主,他操控著密羅這樣嚴密的殺手組織,連一號和二號這樣的神級殺手都要聽命於他,其恐怖的實力可想而知了。
我心裏對那名會主十分好奇,他倒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有這麼多高手聽命於他?
天機隱士也許知道這會主的過去,他能從密羅組織請來嚴羅和銘紅,就是最好的證明。
如果天機隱士還活著,那麼密羅組織的事,我完全可以委托天機隱士去解決,現在他人已經死了,一切都無從查起。
從烈焰和銘紅的交談之中,我能感覺到他們以前的感情非常之好,這一點是非常有利的。
聽到烈焰這麼說,銘紅的臉色有些慘白,他說道:“我丈夫之死,完全是密羅組織造成的,他給了我們極度危險的任務,所以我退出密羅組織,這有錯嗎?”
聽到銘紅這麼說,烈焰隻是淡淡的一笑,他說道:“銘紅,我知道你現在心裏一定非常傷心,可是我們既然已經走上這條路,就沒有回頭路了,我們的生命都是會主給的,必須聽命於他。”
聽到烈焰這麼說,銘紅說道:“不,我們的生命是我們自己的,今天,我就要逆天改命。”說完,她的身前突然間多了一把旋轉著的小劍,正是她用精神念力凝聚而出的精神念劍。
銘紅此時的神態有些瘋狂,她說道:“烈焰,既然你奉會主之命來捉拿於我,那麼廢話少說,請接我這一招吧!”
說完,他的精神念劍突然間爆漲開來,變成一丈大小,並且舉起手中的長劍,惡狠狠的向烈焰斬去。
要知道,銘紅可是已經到了精神念力的第三層次,她的精神念劍威力非同小可,遠超丁蔭的。
可是,令我更加驚駭的事情出現了,因為就在銘紅的精神念劍斬到離烈焰十公分左右的距離的時候,卻無論如何也斬不下去了。
這時候,我看到烈焰的身上冒出滾滾濃煙,瞬間化作一團燃燒的火焰包裹住了烈焰的身體。
而銘紅的精神念劍,就是斬在這團燃燒的火焰之上。
很明顯,這燃燒的火焰也是憑借精神念力形成,烈焰將自己用火焰包裹起來,就等於用精神念力做成了一個防禦罩。
就在銘紅的精神念劍斬到烈焰的防禦罩上的時候,她頓時覺得自己的精神力量一泄千裏,不停地向對方湧去。
銘紅手中的精神念劍已經越變越小,甚至她已經沒有足夠的力量來支撐精神念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