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炎始終瞪著血紅的大眼睛,他對銘紅說道:“你我都很清楚,我們要對付的敵人是誰,以我們的力量,根本連向他發起挑戰的資格都沒有。”
短短的兩三句話,我雖然聽得一頭霧水,但是我還是能猜測出一些東西來。
我感覺他們在製定一個計劃,而密羅組織之所以追殺我,恐怕也是和這個計劃大有關係的。
銘紅這時候說道:“今天我帶他來,就是商量一下消滅會主的計劃,隻要消滅了他,我們便再無後顧無憂,你也可以真正獲得安息。”
滅炎血紅的眼睛瞪著我,顯然,他還對銘紅說的話存有疑慮。
盯了好久,滅炎才接著說道:“就憑他一個凡夫俗子,能起什麼作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會主的真正身份。”
銘紅說道:“滅炎,你可別小看了他,天機隱士曾經告訴過我,他是金身童子這一世的轉世之身,所以,他是我們唯一的希望。”
聽完他們倆人的談話,我哪裏還能不明白,我是被他們帶入到一個計劃中來了。
當聽到銘紅說這樣的話的時候,滅炎顯然被震驚到了,他盯著我看了良久,問銘紅道:“你說的是真的?”
銘紅非常肯定的說道:“當然,不然我怎麼會帶他來見你。”
這時候,我再也忍不住了,問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我是你們計劃中的一部分?”
聽到我這樣問,滅炎本來瞪著我的大眼睛突然間望向了銘紅,那意思已經十分明白,他想請銘紅拿個主意。
銘紅說道:“事到如今,我們也沒有必要隱瞞他了,還是將實情告訴他吧!畢竟,這可是我們唯一的希望了。”
滅炎似乎還在思考著什麼,隨後,他長歎了一聲,化作了一個瘦小男子的模樣。
這就是滅炎在沒有被煉屍之前的模樣,我心裏十分明白,他以這副模樣見我,也是為了表示他對我的誠意。
滅炎說道:“你既然是金身童子的轉世之身,又是解血刀的主人,那麼鏟除邪惡,你應當責無旁貸才對。”
我對滅炎說道:“隻要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我會盡力去做好每一件事,不過現在我有幾個問題想請前輩回答。”
聽到我這麼說,滅炎的似乎知曉我想問的問題,他問道:“你是不是想知道密羅組織為什麼要追殺你?”
我點了點頭,說道:“的確,請前輩告知我一個準確的答案。”
滅炎說道:“從天機令給你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會被密羅組織追殺。”
滅炎所說的話讓我大惑不解,因為我實在是不清楚,他說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看著我疑惑的模樣,滅炎說道:“你知道密羅組織的會主究竟是誰嗎?”
他既然這麼問,肯定有將答案告訴我的想法,我盯著滅炎血紅的眼睛,一句話都沒有說。
的確,從外形上判斷,現在的滅炎和普通人幾乎一模一樣,可是那雙飛天銀屍獨有的血紅色眼睛,卻是他改變不了的。
滅炎見我不說話,隻是望著他,已經知道了我心中的想法。他說道:“你別吃驚,其實密羅組織的真正幕後操控者,就是天機令的真正主人。”
聽到滅炎說這樣的話,我的臉色突然間變了。
要知道,所有的天機令都是諸神武器幻化而成,那麼它的主人定然是諸神無疑了。
普通人類或者邪物想和諸神對抗,那無疑是自找死路。
滅炎給我的那枚天機令,其實是諸神之一冥王的武器,叫做靈冥劍,那麼它的真正主人,無疑就是冥王了。
我曾經聽泰坦之王說過,冥王死在了諸神之戰中,後人將他的武器做成了天機大陣的陣眼,用來封印坦泰巨人。
如果密羅組織的背後操控者真的是冥王,那麼他為什麼不回到上界?
要知道,他在下界可是受到法則約束的,不但身體的威能會漸漸減弱,而且隨著時光的流逝,他很有可能會死亡。
比如蠻王,他在這個星球上呆的時間已經夠久的了,最後連身體的威能都逐漸消耗殞盡,最後不得不靠奪舍別人的身體來維持自己的生機。
我十分吃驚的望著滅炎,問道:“這麼說來,冥王已經複活了?”
滅炎點了點道說道:“你說的一點都沒有錯,而且,我之所以會變成飛天銀屍,也是拜他所賜。”
什麼,聽到滅炎這麼一說,我顯得更加不可思議了。
冥王身為諸神之一,維護世間的秩序本來是他的責任,可是他為什麼要滯留人間,建立這麼一個殺手組織,這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