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怪異的事情突然間發生了,血蟬玉衣靈魂碎片所化的赤裸男子突然間消失不見了,整個空間之中,就剩下我一人了。
但也就在這時候,大量的記憶開始湧入我的靈魂,特別是催動這件血蟬玉衣的方法,更是完整無誤的湧入我的腦中。
這樣,我就與這件血蟬玉衣徹底融為了一體,並且掌握了這件玉衣的使用方法。
隻要我腦中一個念頭,這件玉衣就會浮現而出,形成高強度的護甲,使我不受侵害。
腦中的空白之感逐漸消失,我這時候才明白,那是血蟬玉衣靈魂碎片所化的赤裸男子為了想要和我融合一起,故意說這種話出來刺激我,讓我抵抗的力量大減。
現在,既然已經融合在一起了,我當然明白了那赤裸男子所說這句話的真正意思。
這個世界,本來我就他,他就是我,他隻是我完整記憶的一部分。
緊接著,我的神智便完全消失,整個人一下子昏迷了過去。
當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丁蔭的床上,抬了抬沉重的眼皮,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丁蔭。
此刻,丁蔭的臉色十分的憔悴,我能感覺到,她為了照顧我花了很大的精力。
看到我醒了過來,丁蔭首先叫了起來:“他醒了,爸爸,你們來看,黃童醒過來了。”
她的聲音立即被傳了出去,很快,老丁和銘紅就進了我的屋子。
我艱難的從床上爬了起來,仔細看了一眼四周便已經明白,這是丁蔭的屋子,丁蔭的床。
“丁伯伯,我倒底昏迷了多久?”我一開口就這麼問老丁道。
老丁說道:“小林,你一穿上那血蟬玉衣,渾身上下就像著了火一樣,就直接昏迷了過去,現在已經是三天三夜過去了。當是把我和銘紅嚇壞了,本來想把你送醫院的,可是銘紅告訴我,送醫院也是沒有用的。”
老丁的話讓我覺得非常意外,因為我沒想到能沉睡三天三夜之久。
可是我又一想,我和滅炎約定三天之後見麵行動,恐怕現在早已經到了約定的時間,就算現在趕去也是來不及了。
的確,這三天時間,血蟬玉衣靈魂碎片所化的赤裸男子想與我的靈魂合二為一,我的身體完全不受靈魂的掌控,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現象。
老丁繼續說道:“小林,其實這兩天我一直都非常奇怪,因為穿在你身上的那件血蟬玉衣突然間不見了,我還以為見鬼了。”
因為我與血蟬玉衣上靈魂碎片的融合,事實上那件血蟬玉衣已經融入我的血脈之中,隻要我願意,那件玉衣隨時都可以浮現而出,替我擋住敵人的攻擊。
這樣一來,我的實力無疑又增加了,更重要的是,因為金身童子的靈魂碎片變得更加完整,我已經有了催動那把童子劍的想法。
原本童子劍之上深奧難懂的銘文,現在我基本上已經能看懂了,那是催動童子劍真正的方法。
我體內的那塊金身童子的靈魂碎片,也覺醒了一部分,但是要催動童子劍還不太可能。
因為童子劍是金身童子的本命靈寶,所以沒有諸神的力量是根本無法摧動的。
對於老丁,其實我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我對老丁說道:“丁伯伯,其實那件血蟬玉衣已經融入了我的血脈之中,成為我生命的一部分。”
聽到我這麼說,老丁瞪大了眼睛,問道:“老天,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小林,你除了會古代武功之外,還會什麼超強的異術?”
我是第一次聽到老丁這麼問我的秘密,一般而言,我是不會向老丁隱瞞什麼的,但唯有這件事情是個例外。
我的前世是金身童子的事情,我覺得沒必要向老丁透露,因為他畢竟隻是一個凡人,知道更多的事情,對他很不利。
我搖了搖頭對老丁說道:“丁伯伯,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也許那些玉片在高溫之下自己融化掉了吧!”
這話明顯是搪塞老丁的話,以老丁的閱曆,豈會聽不出來。他也沒有揭穿我,隻是說道:“小林啊,你已經坐擁億萬財富,沒必要再去盜墓斂財,不如就此收手,和蔭丫頭一樣,過平靜的日子。”
我搖了搖頭,對老丁說道:“丁伯伯,有些事情是避免不了的,必須去麵對。”接著,我又對銘紅說道:“我想我們和滅炎約定的時間已經過了,但是這次行動我們還是得去。”
銘紅有些吃驚的望著我,問道:“你的身體沒問題吧,如果有事的話還是不要硬撐了。”
我說道:“我沒什麼事,你要相信我,我得到那件玉衣之後,就更有把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