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略微考慮了一下,說道:“既然你們需要我的幫助,那麼我就實話實說了,這洞底倒底有什麼東西,怎麼會將你傷到如此之重?”
烈焰這時候蒼白的臉色已經略顯好轉,他說道:“既然你已決定參加此次行動,那麼我也不瞞你了,實話根你說了吧,這洞中還有一座更為厲害的陣法,我就是被這陣法之靈所傷。”
在我所見的陣法之中,《惡鬼還魂陣》已經算是極為厲害的陣法了,上麵的陣法之靈連烈焰都無法破除。要不是烏亙自爆內丹,再加上烈焰的致命一擊,我相信憑我們的實力,根本就沒有辦法破掉那陣法。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座《惡鬼還魂陣》的陣法之靈也許能傷到滅炎等人,但是想要傷到烈焰,這是萬萬做不到的。
洞中的陣法之靈既然能傷到烈焰,那麼就說明一個問題,這洞中的陣法之靈應當比外麵的陣法之靈更加厲害。
連烈焰都抵擋不住,如果我們進去,豈不是送死。
我死了沒有什麼關係,但是丁蔭卻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死的。
自從老丁的妻子死後,老丁和丁蔭一直都是相依為命,如果丁蔭死了,我不知道老丁能不能承受這巨大的打擊。
其實老三宋晨依的死是我心中最大的痛,盡管從外表看起來,老三過得的確挺風光的,但是內心之中,卻有著說不出的寂寞和酸楚。
就像我現在一樣,雖然很有錢,但是卻活的非常孤獨和寂寞。可以這麼說,自從老三死後,我心裏沒有真正的開心過。
所以無論如何,我都不能讓丁蔭去冒這個險。
此時,丁蔭仍是在我的背上沉睡著,看起來她並不關心我和烈焰之間的交談,也不關心目前所做的險境。似乎隻要是在我的背上,她永遠是最安全的。
看來,丁蔭對我還是非常了解的,她心裏非常清楚,就算我舍棄了自己的性命,我也會去保護她的。
我仔細思考著烈焰所說的話,接著問道:“底下的陣法之靈如此厲害,連你都受到這麼嚴重的傷,如果我們進去,無疑是以卵擊石。”
烈焰點了點頭說道:“洞中大陣的威能確實超乎我的想象,我曾經想破掉這大陣,去見冥王的真身,才會被傷的如此嚴重,如果你們不靠近大陣,就算陣法之靈再厲害,也不能夠攻擊你們的。”
烈焰這麼說,無疑將危險指數降低了很多。我對他說道:“既然是這樣,那麼我願意陪你進入冥王真身的沉睡之地,也許大家齊心協力,會想出一個破陣的方法。”
聽到我這麼說,烈焰極為嚴肅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他說道:“金身童子,我果然沒有看錯你,看來這一世你體內金身童子的靈魂碎片覺醒的可能性非常之大。”
我本來的打算是將丁蔭留在這裏,但是一想到讓一個女孩子孤零零的呆在這個黑暗世界之中,終究不是穩妥之事,所以才決心也帶丁蔭進入洞中。
烈焰接著又對我們說道:“大陣的邊界我已經摸的非常清楚了,隻要你們跟著我走,避免觸碰到大陣,那麼陣法之靈是無法攻擊你們的。”
接著,他話鋒一轉,說道:“如果你們膽敢進入大陣之中,那麼陣法之靈會對你們毫不客氣,立即將你們致於死地,就算是我也沒有絲毫辦法的。”
他這話說的讓眾人心裏麵一沉。
烈焰這次並沒有化作火鳥,而是直接向下一跳。跟在他身後進入洞中的,是精靈族的那兩名精靈。
接著,滅炎和銘紅也跳入了漆黑的洞中。
我沒有其它的選擇,隻得背著丁蔭跳入了漆黑的洞中。
一進入洞中,立即有一股陰寒的氣息撲麵而來。
這時候,我不得不使用梯雲縱的輕功,以減輕下墜的速度,這也是為了我和丁蔭的安全考慮。
因為精靈族的兩名精靈身上燃燒著火焰,所以,我還是能看清楚他們的位置,隻是我利用梯雲縱輕功之後,距離他們越來越遠。
好在這個洞並不是很深,大約一百米之後,我便看到他們已經落到了地上。
在這黑暗的環境之中,目視的距離實在是有限,就算是我利用內功運足目力,也隻能看到大約十米的距離。
就在落地的時候,我梯雲縱的輕功配合小挪移身法,隻是輕飄飄的落到了地上。在我背上沉睡的丁蔭似乎沒有任何的感覺,隻是繼續睡她的覺。
這時候,銘紅又把目光射向了我,我能感覺到她眼中有羨慕的目光。
的確,她進入這個洞中需要利用自己的精神念力飛行,這樣會耗損許多精神念力。而丁蔭在我的背後隻是睡覺,似乎什麼事都不用管。
能將自己的安危交到這樣一個男人手裏,看來丁蔭是對我有足夠了解的。
其實她心裏明白,我和丁蔭什麼都不是。以她們密羅組織的手段,早就把我的過去調查的一清二楚。
由此,銘紅對我抱有極大的興趣。
但是,她一有這個想法的時候,丁蔭的沉睡便不再安穩,他用凶惡的目光射向了銘紅,一副十分警惕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