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活了數萬年的上古神獸,烈焰自然是十分懂得取舍。他這時候又化作了火鳥的模樣,口中銜著滅炎的那道銀屍之符,飛快的向大陣之外衝去。
精靈的自爆是《兩儀微塵陣》的陣法之靈萬萬沒有想到的,但就算是這樣,憑借陣法之力,她很快就複原如初,氣息變得和以前一模一樣。
但這時候,烈焰已經衝到陣法之外。
瞬間,烈焰又化作了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模樣,不過,他的臉上更加蒼白無比,顯然,他也受了內傷。
他緩緩的向我們走了過來,並且將口中那道銀屍之符交給了銘紅,說道:“我也需要運功調息一下,你幫我護法。”
看到烈焰也傷得如此之重,銘紅心中也是微微吃驚的。作為密羅組織的神級殺手,在銘紅的眼中,烈焰就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從來都沒有受傷。
因為從銘紅出生到現在,她從來都沒有見到過烈焰出手。憑他們密羅組織的實力,隨便出動一個殺手,任何一個黑幫頭目或者政治要員都難逃被殺的厄運。
問題是隻要付得起代價,要密羅組織的殺人代價向來價值不菲的。
而今,為了此次行動,不但密羅組織的第一號殺手烏亙死去,連第二號殺手烈焰都受了極為嚴重的傷。
隨著烈焰盤膝坐下運功調息,銘紅的精神更加緊張起來,因為現在有敵人攻擊我們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其實剛才兩名精靈自爆,銘紅雖然作了充分的準備,但是她的精神念力還是損耗過半,急需要休息補充精神念力。但眼下這樣的情況,她已經沒有任何的選擇餘地了,隻希望我們的療傷能快點結束。
丁蔭雖然具有天陰之體,但她修煉的是精神念力,所以,她根本無法配合我運功療傷。
好在我的內功深厚無比,如果短時間內衝破她被阻塞的經脈的話,相信是毫無問題的。但我怕丁蔭的身體承受不了,從而留下後遺症,所以隻能一點一點的替他打通經脈。
但烈焰就不同了,他是神獸之體,而且就算受傷再重,隻要自身不死,依然可以憑借自身強悍無比的身軀進行複原。
銘紅擔心受怕的在我們身旁守護著,她的目光一直注視著《兩儀微塵陣》中的陣法之靈上。
此刻,陣法之靈距離我們大約有五十米的距離,她又幻化成一個小女孩的模樣,臉蛋紅撲撲的,顯得十分可愛。她又低著頭在地上跳來跳去,仿佛眼前的事竟然跟他無關似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半個小時之後,烈焰再次站了起來,他的臉上開始紅潤起來。
看到烈焰站起來,銘紅精神一震,因為有了烈焰的保護,那麼我們的安全就有保障了。
銘紅對烈焰說道:“你替我護一會兒法,我休息一下,恢複一下精神念力。”
看著銘紅蒼白的臉色,烈焰點了點頭。
而此時,我替丁蔭運功療傷也就到最為關健的時候,丁蔭受損的五髒我基本上已經全部幫她複原,隻差最後一點經脈沒有打通。
因為丁蔭沒有內力,她不能配合我療傷,所以我替他打通經脈的時候,顯得格外吃力。
雖然進展緩慢,但是有了烈焰的保護,這讓我安心不少,這不由加快了打通經脈的速度。
半小時之後,丁蔭突然間吐出了一口淤血,緊接著她的目光張開來,雙眼顯得散亂無神。
雖然傷已經治好了,但元氣大傷是免不了的,而且我能感覺到丁蔭的精神念力衰弱之極。
其實替丁蔭療傷之後,我也大傷元氣的,隻是我內力深厚,暫時還不會有什麼問題,但遇到強敵進行一番惡戰的話,那麼事情就麻煩了。
我和丁蔭同時站了起來,烈焰身為神獸之身,明顯能感覺到我身上的氣息減弱了。他十分擔心的問我道:“呆會兒還會有一場惡戰,你要不要做下來運功調息一下?”
的確,現在無論是我和丁蔭,都需要休息。丁蔭需要恢複她的精神念力,而我則需要運功調息,恢複自己的內力。
盡管已經深處冥王真身的沉睡之地,但是到現在我還是不清楚,烈焰讓我來這裏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我仔細考慮了一下,點了點頭對烈焰說道:“那好吧,你就在一旁替我護法,我恢複一下內功。”接著,我又對丁蔭說道:“蔭,你也好好的休息一下,呆會兒,我們還會有一場惡戰。”
丁蔭聽我說這話,便不再言語,立即盤坐於地,開始閉目養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