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血刀是和我的靈魂相通的,所以,隻要憑借我的靈魂之力,刀身自然而然的就能發出青蒙蒙的光芒。
我此刻已經明白,這些惡鬼之所以不攻擊我的原因,其實非常簡單,就是畏懼我手中的解血刀。
我還非常清楚的記得,當初我得到這把解血刀的時候,那時候我正好十六歲,屈指算來,已經十三年過去了。
雖然這十三年來,我成為了解血刀的主人,但是,我似乎還是沒有完全讀懂這解血刀。
從塔克星人那裏,我得知了解血刀的來曆,可是,我總覺得,這解血刀背後一定有更大的秘密。
塔克星人曾經說過,這個世界一共有十把解血刀,雖然我從其它解血刀的主人手中見過了幾把,可是這些解血刀的主人都非常平常。
比如說彌劍、朱敏良、丁能等人,他們都是解血刀的主人,無可厚非,他們的實力是要比一般人強大,可是遠遠沒有達到諸神這一級別的層次。
這時候,我突然間想到一個問題,塔克星人為什麼要和蠻王開戰,這背後真正的目的是什麼?
要知道,蠻王可是諸神之一,他在人界違反法則,自然有持有諸神令的諸神去收拾他,但是,塔克星人為什麼摻和到這件事中?
所有的這些事情,總有一個前因後果,因為沒有什麼事情是無緣無故的。
解血刀綻放出青蒙蒙的光芒,使所有的惡鬼都不敢上前來攻擊我,這無疑為我療傷爭取了時間。
事實上,我現在已經開始在利用《太陰心經》的療傷之法在調理內息。
這《太陰心經》和《少陽心經》那本武功秘籍是我在同一時間點得到的,正是我整理出來開始練習的時候,我的心靈才開始和解血刀溝通,解血刀才正式認我為主人。
現在,我早已將這兩部內功心法練的爐火純青,隻是微微一運功,《太陰心經》的陰柔內勁便強行衝開被阻塞的血脈,我的內傷便算是恢複了。
但即使這樣,我也不敢掉以輕心,雖然被剛才的白光滅殺了不少惡鬼,但此時仍有許多惡鬼裏三層外三層將我包圍了起來。
但這時候,我又聽到巨棺之中傳來一聲巨響,緊接著散發出的紅光立即不穩定起來。
當紅光微弱的時候,這些惡鬼顯得有些驚慌失措,它們撲打著碩大的翅膀,不斷的在四周來回飛翔。更有許多惡鬼直接撞到石壁之上,一頭從空中栽倒下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紅光很快就潰散消失,緊接著,一道白光從石棺的神紋之上射了出來。
這次白光的出來比先前更加的耀眼,而且覆蓋的範圍也更加大。那些惡鬼見了這白光似乎十分的畏懼,齊都向後退去。
但是,白光的威能似乎出奇的強大,就在它綻放開的一瞬間,又有許多惡鬼化成飛灰,直接消失的無影無蹤。
因為缺少對道術的了解,那石棺之上的神紋我是一點都不懂。但是我知道,既然石棺上的神紋能散發出如此強大的威能,繪製神紋的人,對道的理解肯定強大的驚人。
就在這時候,我的身體再次白光照射到,不由自主的再次飛了起來,連任何的抵抗能力都沒有。
我再次飛到了石棺的上方,這時候,連一個惡鬼都不敢靠近我。
現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低頭看著墓坑之中的那具碩大的石棺。
不可思議的事情再度發生了,因為這時候我看到,那碩大的石棺竟然從墓坑之中飛了出來。
按照科學邏輯來說,如此沉重的石棺,它的重量至少要好幾噸,憑人力是不可能抬得動如此沉重的石棺。
但這石棺為什麼會飛起來,連我都百思不得其解,這明顯違反法則和客觀規律。
那麼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這石棺中的人具有強大的能力。至少,他有能力讓這石棺從墓穴之中飛了出來。
因為被白光照射著,我的身體連動都不能動一下,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石棺飛到了我的麵前。
而我就站在石棺的上方,石棺上神紋所發出的白光似乎是專門針對我,牢牢的禁錮著我的身體。
這石棺究竟想幹嘛,石棺中沉睡的人,究竟是誰,難道是烈焰他們口中所說的冥王真身?
正當我暗暗猜測的時候,我聽到巨棺之中又傳來一聲巨響,仿佛是兩種金屬互相撞擊所發出的聲音。
但也就在這時候,石棺神紋中發出的白光明顯微弱了,我看到白光之中有些許紅光散發出來。
看到白光減弱,四周的這些惡鬼都向我圍了過來,但是我的解血刀始終在發出青蒙蒙的光芒,使得這些惡鬼不敢靠近半步。
緊接著,石棺之中突然間又連續發出了幾聲巨響,那紅白相交的神紋立即顯得極為不穩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