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之後,我從酒店的餐廳回來,看見銘紅仍坐在床上,擺弄著她手機,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
“怎麼,你真的不打算出去吃點東西?”我再次問銘紅道。
銘紅抬頭看了我一眼,說道:“你不說我還真忘記了,現在我還真餓了。”說完,她從床上站了起來,臨走時,還向我拋了一個媚眼。
正是這個媚眼,讓我有一種上賊船的感覺,我感覺到心裏很虛。
銘紅走後,我的電話鈴聲突然間響了,我一看,是丁蔭打過來的。
看到丁蔭的電話,我的心中略有一些沉重,因為骨子裏麵,我知道自己很對不起她。
我連忙接聽了丁蔭的電話,電話中傳來丁蔭溫柔的聲音。
“黃童,神秘調查局找你倒底有什麼事情?”丁蔭在電話中第一句話就是這麼問,可見她十分關心我的安危。
“沒什麼事,他們隻是找我鑒定一些東西而已。”在電話中,我對丁蔭這麼說道。
丁蔭還是有些不放心,她問道:“真的不會這麼簡單吧?”
我安慰她道:“蔭,你別再胡思亂想了,過幾天我就回東江。”
聽到我這麼說,丁蔭感覺到非常的高興,說道:“你這麼快就回來了,看來神秘調查局真的找你沒什麼事。”
聽她驚喜的語氣,此時我也隻能默然無語了。
其實,我現在十分理解她的心情,她想讓我做的,隻是不想讓我再去冒險,讓我平平安安的。因為,我們的錢已經足夠花了,沒必要花這麼大的精力去付出。
所以,每次行動,她都嚷著要跟我一起去,甚至不惜修練精神念力來幫助我。
她就是要讓我明白,每當我出去冒風險的時候,其實她也陪我一起冒風險。
我們在一起十多年,我非常清楚丁蔭的性格。
感歎的同時,我在電話中對丁蔭說道:“蔭,我過幾天就回東江,回去的時候,我會給你打電話。”
聽到我這麼一說,丁蔭非常高興,她說道:“好吧,希望你能早點回東江。”
掛完了電話,我心裏沉甸甸的,因為我感覺到自己挺對不起丁蔭的。
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我不敢想象,丁蔭知道了這件事情,她的反應會是什麼樣的。
半個小時之後,銘紅從酒店的餐廳裏回來了,或許是有了愛情的滋潤,她的氣色看上去非常的不錯。
見到銘紅的第一件事,我便對銘紅說道:“銘紅,我想明天就回東江去了。”
聽到我這麼說,銘紅感覺到非常的意外。
說實話,這兩天她在北京的日子過得的確十分的滋潤,不但住五星級酒店,還有我的陪伴,不知道心裏有多美。
銘紅的臉立即陰沉下來,好心情蕩然無存。
“怎麼,你想你的老相好了?”銘紅用半開玩笑的語氣對我說道。
“你瞎猜什麼,我回東江是有別的事情。”我對銘紅這麼說道。
“唉,你想你的老相好就回去吧,我在北京反正還有其它的事情,暫時不會離開。”銘紅對我這麼說道。
聽到銘紅不打算跟我回東江,我的心裏也是鬆了一口氣,但隨即,銘紅的話立即讓我心中有了沉重的感覺。
“黃童,這輩子我可是粘上你了,不管怎麼樣,你都別想跑掉。”銘紅對我這麼說道。
這句話把我說的連一句話都不說出來。
要知道,銘紅是強大的精神念師,如果我心裏胡思亂想的話,銘紅是能感覺到的。
所以,我現在隻有什麼都不去想,讓她看不透我,這才是我目前最好的選擇。
低調是我的一貫性格,而且,我是那種把話都放在自己的心裏,不向別人表達的人。
因為人心都是不一樣的,有些話說出來,就很難收得回去。
“銘紅,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打算明天就回東江。”我十分慎重的對銘紅說道。
銘紅抬起頭來,勾人魂魄的大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盯著我,說道:“你就真這麼舍得扔下我?”
我知道銘紅說這句話在試探著我的內心,看看她對我有多少的吸引力。
因為隻要我一猶豫,就很容易被她看穿性格。
但是,小時候吃過的苦,再加上多年來沉默寡言的性格,早就已經讓我的性格磨礪的非常堅韌。
我隻是淡淡的說道:“我是真的回東江有事情,你也不用瞎猜了。”
銘紅對我的回答顯然很不滿意,而且,她的精神力彌漫開來,但是沒有從我的身上察覺到有任何的精神波動。
這下,她顯得失望之極,同時對我的定力也大為讚賞。
人心是最難窺測的,但是精神念師能夠窺測人心,這本身就是一件了不得的本事。
當天,我們就在五星級酒店的客房中呆了一天,哪裏也沒有去。
吃過晚飯的時候,銘紅非要讓我陪她出去走走,我這才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