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的,邪物肯定不敢出現,可是解血刀為什麼會亮呢,這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這時候,我的靈魂之上有強烈的波動,這說明有邪物在影響著我的思維。
可是這時候解血刀的感應能力非常之差,我甚至不能感覺到這邪物的力量倒底來自何處。
老七在大婚的時候出現這樣的情況,肯定不是什麼好的事,因此我內心的喜悅之情蕩然無存,反而有一種隱隱不安的感覺。
對於解血刀的異常狀況,邪物也能感覺到的,這時候,我的目光不斷的掃向四周,看看有沒有什麼人在注意我。
但是,我顯得非常失望,除了老七的新娘偶爾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其它的什麼都沒有發生。
難道問題就出在這位新娘的身上?
這時候,解血刀的青色光芒越來越微弱起來,大白天的,在太陽光底下,根本不會有人發現我身上這把小刀發出青色的光芒。
我試著去感應解血刀,卻發現根本沒有辦法感應到邪物的存在。
那麼,這隻有二個解釋,第一個解釋就是邪物距離我們非常遠,有可能在不遠處的地下。第二個解釋就顯得非常可怕了,說明邪物的強大遠遠超出我的想象之外,它氣息隱藏的非常之深,甚至連解血刀都不能感應到他。
如果是第二種解釋,那麼結果將非常可怕。
我的臉色一下子就難看起來,一時間竟呆立在當場,思考著一些問題。
今天是老七大喜的日子,他要忙的事情實在是太多,所以,他絲毫也沒有注意到我臉上的變化。
隨著新郎新娘進入婚車,浩浩蕩蕩的迎親隊伍直接向酒店駛去。
整個婚禮進行的非常順利,我這個伴郎做的也非常的合格。
中午的時候,丁蔭也趕到了酒店,並且送上了禮金。
畢竟,老七和丁蔭的交情也是不淺的,這一點我心知肚明。
老七結婚請客,不可能會少了她,我這才知道自己實在是多此一舉了。
做伴郎其實挺累的,要一路陪著敬酒,等到整個酒宴結束,已經到了下午一點多鍾。
等到晚上回到家的時候,其實我的精神已經非常的疲憊,但是,回想起解血刀的反應,我總是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老七是我的生死兄弟,以前在一起盜墓的時候,我們遇到了太多的困難和挫折。有好幾次,老七甚至願意舍棄了性命來救我。
所以,我和老七的感情非常之深。
當晚,我就給老七打了電話,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傳來老七迷迷模模的聲音,很明顯是喝高了。
“頭,你找我倒底有什麼事情?”老七開口就這麼問道。
“老七,新娘的這些親屬之中,你可有發現什麼異常?”我問老七道。
聽到我這麼問,老七突然間酒醒了大半,因為他對我的性格也是非常了解的,知道我這麼問肯定有問題。
“頭,有問題嗎?”這次,老七的語氣不再是模模糊糊,而是一臉的慎重。
自從我給老七那本《九陽道訣》之後,老七的道術念力一日千裏,隻要是普通的邪物,根本就不可能瞞過他的耳目。
“在白天的時候,我的解血刀曾經發生過異樣。”我立即對老七說了實情。
“不可能吧,就算是飛天銀屍級別的邪物,也不敢在大白天跑出來。”老七用懷疑的語氣對我說道。
“好了,我該說的都說了,最近我要出趟遠門,你自己要小心。”我對老七這麼說道。
“好的,頭,我會注意的,你放心吧。”老七對我這麼說道。
掛了電話,我心裏還是感覺到有些不安,但是我現在隻能將這種不安放在心裏。
我的公寓位於東江市的豪華地段,在這裏,可以欣賞到東江市最美的夜景。
為了安撫這種不安的情緒,我站在窗前。
但就算是這樣,我內心的波瀾始終無法平靜下來。
內心無法平靜,這是一種十分不好的征兆,我總感覺到老七有危險。
正當我心煩意亂的時候,突然間,我看到從下方升起一團綠光,綠光中包裹著一個人。
那團綠光散發著強大的精神念力,很明顯,這是一個精神念師。
能利用精神念力將自己的身體飛起來,精神念力必須達到第三層次才行。
以我的目力,我一望便知,那綠光中包裹的人正是銘紅。
她不是在北京嘛,怎麼又回東江來了?我望著銘紅,心中十分的不解。
銘紅的身體就懸浮在我的窗前,和我隔著一扇窗戶。因為我的窗戶都是鋼化玻璃,硬度十分高,如果我不打開窗戶,銘紅是很難進來的。
夜風吹過,銘紅笑意盈盈的望著我,她的臉龐是那樣的年輕,我能感覺到她非常之美,尤如一個天生的尤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