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島黑暗深處的地下墓穴之中,突然間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之聲。
“太可惡了,竟然敢滅殺我的分魂,如果讓我出來,我一定會將你們碎屍萬段。”古魔惡狠狠的說道。
“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才行,先衝破眼前的封印再說吧!”他的旁邊,站著一位妖豔的女子,開口這麼說道。
“科伽,你就真這麼肯定羅秋會救你出去?”古魔帶著疑惑的目光,那名妖豔的女子,這麼開口說道。
“羅秋是我的丈夫,他對我的感情,我心裏十分清楚。他知道我醒來的時間,不願意我被長期困在這裏,所以肯定會來救我的。”那名叫做科伽的妖豔女子十分自信的說道。
“這可是諸神封印,雖然隨著時間的流逝,封印的力量已經大減,可是沒有諸神的力量,我們還是很難打開的。”古魔的語氣之中仍是有些疑惑,這麼開口問道。
“憑我們的力量,當然難以打開諸神封印,可是我們可以借用諸神的力量來達到這一切。”那名叫做科伽的妖豔女子十分自信的說道。
“諸神那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他們的力量又怎麼會被你們借用?”古魔帶著十分疑惑的語氣問道。
“真正的諸神當然不會,但如果是死去之後,靈魂碎片還沒有覺醒的諸神呢?”那個叫做科伽的妖豔女子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這麼說道。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出去之後,定然忘記不了你們的好處。”古魔的臉上露出神秘的笑容,開口這麼說道,隨即惡魔島的地下世界又恢複了平靜。
東江市。
在我自己的家中,我和銘紅望著窗外,我更是一言不發,臉上帶著淡淡的憂傷。
老七是我的生死兄弟,現在他就這麼死了,讓我這幾天心裏都不好受。
但是,更大的新聞隨之而來,新郎官當天晚上死掉,連頭顱都被斬了下來。新娘神秘失蹤,至今也沒有找到人影。
這成了東江市的老百姓茶餘飯後討論的話題。
丁蔭聽到這個消息之後也是大吃一驚,她打電話過來問我倒底是怎麼回事。
麵對丁蔭的逼問,我隻能據實回答。
當丁蔭聽到我的回答之後,語氣徹底變了,她問道:“黃童,這麼說來,你真的打算去惡魔島?”
麵對她的逼問,我沒有說話,電話就在那兒接通著。
良久,我才對丁蔭說道:“老七的葬禮我可能去不了,你替我去吧,對了,送點錢給他們的家人,表達一下我的心意。”
雖然這些年老七盜墓賺了不少錢,但是我心裏十分清楚,這家夥在外麵玩的很瘋,錢財大都被他揮霍掉了。
而且再加上這次結婚,說實在的,排場也不錯,我估計老七這家夥不會留下什麼餘財。
隻是我搞不明白一點,為什麼魂獸要化作新娘的模樣,去勾引老七,而且還將老七迷得神魂顛倒。
要不然,老七這個浪子是肯定不會選擇結婚的。
老七已經死了,這些問題都已經消失在曆史的塵埃之中。
也許找到古魔的主魂,才能找到一個合適的答案。
這也是我要去惡魔島的真正目的。
丁蔭把聲音壓的很低,她說道:“好吧,我知道了,我會幫你做好善後的工作。”說完,她便掛了電話。
其實丁蔭心裏很清楚,我去惡魔島,完全是找古魔的主魂報仇的。
銘紅是一個十分乖巧的人,她看見我和丁蔭打電話,絲毫也不來打擾。等掛了電話,她才笑盈盈的對我說道:“怎麼,你的老情人打電話給你了?”
她的這話有幾分挖苦的意思,同時又帶著幾分的醋意,我也算是一個經曆許多事情的人,豈會聽不說她話中之意。
女人的醋意上來的話,那可不是好惹的,所以此時的我也隻能苦笑了。
為了把銘紅的注意力分散到一邊,我問銘紅說道:“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去惡魔島?”
聽到我問到關健的事,銘紅這才收起了醋意,對我說道:“可能就在這兩天吧,因為他們神秘調查局還要作一些準備。”
聽到銘紅這麼一說,我也就不再多問了。
下午的時候,彌劍打來電話,讓我在後天之前一定要趕到北京。
為了表示對我的謝意,彌劍首先便向我的帳戶上打了五百萬資金,作為我的酬勞。
其實對於錢財,我已經不怎麼看重了。
當晚,我在網上查到東江有一班去北京的航班,我和銘紅打算乘坐此航班去北京。
其實別看銘紅是神秘調查局培養出來的冷血殺手,但是在整理家務方麵,絲毫也不比丁蔭差,不像老三,從小生活自理能力就很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