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冥王那深邃的眼睛,問道:“這麼說來,我們根本沒有辦法幫羅秋實現願望了。”
冥王略微沉思了一會兒,說道:“除非你有和至尊者相媲美的力量,否則我們隻能永生永世的待在這裏。”
他這句話一說,我立即明白了冥王的真正意思,諸神令是至尊者創造的,它代表著至尊者的力量。
可是,諸神的至尊則已經死去,五枚諸神的至尊令是諸神的至尊者留在世間唯一的見證,冥王說的一點都沒有錯,如果諸神令被毀,人界法則的穩定性會令人質疑。
既然連金身童子的本命武器童子劍都發揮不了任何作用,那麼我們隻能想其他的辦法,總比待在這兒坐以待斃的好。
我向上望去,雖然眼前是茫茫無際的一片虛空,但是有無形的東西做堵住了我們前進的道路,我心裏十分清楚,這便是昊天罩真正的可怕之處。
在先天真元的催動之下,我慢慢的向昊天罩的頂部靠了過去,終於摸到了昊天罩壁頂。
一陣陰森的寒氣從壁頂之上向我身上傳遞過來,就算是我有先天真元護身,也感覺到異常的寒冷。
我心中還是有些不甘,在先天真元的催動之下,童子劍已經回到了我的手中,綻放出金色的光芒。接著,我手持著童子劍,在昊天罩的壁頂之上狠狠地一劃。
作為混沌萬靈榜上排得上名號的先天靈寶,童子劍的威力自然是非同小可,這一劃之下,火光四濺。但我一眼望去,眼前還是一片虛空,顯然昊天罩的壁頂沒有受到任何損傷,這讓我的心徹底涼了下來。
看來冥王說的一點都沒有錯,想要打破這昊天罩,必須擁有和至尊者相同威能的力量。
可是據我所知,無論是諸神的、還是惡魔一方的至尊者,他們的靈魂都已經死去,所以我們絕對沒有可能逃脫昊天罩的囚籠。
這時候,羅秋用無助的眼神望著我,如果不是有先天真元的支撐,恐怕他早已經命喪黃泉。我看到他眼中流露著不甘,因為他沒有見到自己最想見的人。
羅秋的生命跡象越來越微弱,我知道,如果再這樣下去,就算是先天真元也沒有辦法維持他的生命。
看到羅秋的眼神,我心中十分的愧疚,盡管我已經覺醒了前世的全部記憶,成為了真正的諸神之一,但我還是沒有辦法真正能幫到他。
以前,諸神在我眼裏是高高至上的存在,他們似乎無所不能,直到覺醒了體內的靈魂碎片之後,我這才知道,有多大的能力就要承擔多大責任。
我冰冷的眼神掃向了冥王,此時的冥王是謝家三小姐的身軀,顯得冷豔無比,但我還是問道“難道你就這麼甘心被封印在這昊天罩之中?”
冥王看了我一眼,她緩緩地說道:“這不是甘不甘心的問題,而是我不能破壞人界法則的穩定。”
冥王這話一說出口,我立即明白,諸神的至尊者為什麼要將諸神令交給冥王了。
看著羅秋瀕死之前的眼神,我真的很想滿足他這個小小的願望,可是我知道我做不到。
然而就在這時候,意外出現了,因為我腰間的解血刀綻放出青蒙蒙的光芒。
有了童子劍作為本命武器,我覺得已經用不上解血刀了,但不知何故,解血刀在沒有與我靈魂溝通的情況下綻放出青蒙蒙的光芒,這讓我這個主人百思不得其解。
解血刀出現這樣的可能性隻有一個,那就是它放棄了我這個主人。
我突然之間心生出一種痛感,因為解血刀認我這個主人已經有十年的時光了。
十年之中,我盜過無數的墓,也遇到過一些強大的邪物,如果沒有解血刀,恐怕我早就身首異處了。
看到解血刀的異狀,我右手緊緊的握住了它,但青蒙蒙的光芒顯得越發明亮起來,甚至超過了這昊天罩的光亮。
這時候,我突然間想到了一細節,那就是古魔看到我手持解血刀的時候,突然間有一種十分震驚的感覺。
當時我的解血刀就放射出青蒙蒙的光芒,而古魔的眼中滿是震驚之色。
難道解血刀隱藏的秘密遠遠不是想象的那麼簡單,我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這把解血刀,不經意間,解血刀向昊天罩的壁頂之上這麼輕輕的一劃。
不可思議的情況出現了,昊天罩前方的虛空突然間消失不見,整個空間一下子變暗下來。
同時,我感覺到體內的先天真元流逝了不少。
雖然是這麼不經意的一劃,卻耗去了我許多的能量。
什麼,這倒底是怎麼回事?我舉起手中的解血刀,看到解血刀上依舊發出青蒙蒙的光芒。
對於諸神來說,黑暗與光明根本沒有任何的區別,就算是在徹底黑暗的環境中,我們的視線是和白晝一般無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