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丁的四合院內,丁蔭在屋內不斷的抽泣著。
雖然她是一個十分堅強的姑娘,但是麵對如此的打擊,實在不是她可以承受的。
老丁當然知道丁蔭去了我的住處,但當他看到她回來的情況,心裏就已經知道,她在我家裏肯定受到了委屈。
老丁敲了敲丁蔭的房門,對丁蔭說道:“蔭丫頭,我可以進來嗎?”
丁蔭的心中雖然悲痛之極,但她還是強自抹去了眼淚,說道:“爸,你進來吧!”
一進門,看到丁蔭紅通通的眼睛,老丁的心裏有些不忍。
“蔭,你別難過,天道命運自然有它的規律,任何人都改變不了,今世,你和小林就是夫妻,就算他再怎麼想逆天改命,也逃不過命運的束縛。”老丁臉色十分凝重的說道。
丁蔭微微的抬起頭來,饒她冰雪聰明,也不明白老丁說這句話的真正意思。
“爸,你根本就不知道黃童現在已經變成什麼了,他可是諸神,難道會跟著一個凡人一起生老病死?”丁蔭臉上的淚痕未幹,吃驚的望著老丁。
出乎丁蔭的意料之外,老丁對丁蔭的這些話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麼奇怪之處,他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現在他是諸神,但並不代表他將來也是諸神。”說完,便離開了丁蔭的房間。
老丁的這句話讓丁蔭回味了很久,但她始終沒有猜透父親的真正意思。
就在老丁和丁蔭閑聊的時候,其實我人已經到了西州市。
我到達西州市的目的非常簡單,就是為了見一下成才,想了解那塊血石的具體來曆。
當我出現在西州的時候,張成才其實吃驚不已,因為剛剛他跟我打電話的時候我還在東江,隻不過二小時過去,我已經趕到了西州市博物館。
張成才望著我,眼前的黃童還是他熟悉的那個黃童,但是很明顯,我的氣質變了,變得連他都琢磨不定。
“我想看看那血石和血棺。”一見張成才的麵,我立即開門見山的說道。
“我的老天,你是怎麼趕過來的?”張成才以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望著我,開口這麼問道。
“你打我電話的時候,我正好在西州市附近旅遊。”我隻能隨便編一個謊話欺騙他。
張成才想了良久,他想不到更好的理由,因為從東江趕到西州是需要很長時間的。
就算是坐飛機,也不可能在二個小時之內趕到西州。
普通的凡人,是根本不會理解諸神所存在的意義,張成才當然也不會明白,我僅僅隻用了二個小時的功夫,就從東江飛到了西州。
張成才略微思考了一下,說道:“你想看血棺,那自然可以,不過血石嘛,恐怕有些麻煩了。”
聽到張成才這麼說,我略微有一些驚奇,問道:“這倒底是怎麼回事?”
張成才說道:“血棺目前我還留在西州市博物館,至於血石嘛,我們早已經上交給國家,現在連我都不知道它在什麼地方。”
聽到張成才這麼一說,我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看來想要找到血石的下落,必須通過神秘調查局了。
我對張成才說道:“那好吧,成才,你先帶我去看看血棺。”
張成才點了點頭說道:“那你跟我來吧!”
在西州市博物館的一間密室之中,我見到了那口血棺。
此時,西州市博物館的丁館長正蹲在血棺之前,仔細研究著,好象在研究什麼寶物一樣。
我一看到那血棺,心靈猛的震顫了一下,因為一股強大的氣息撲麵而來。
當然,這血棺之上的氣息隻有我能感覺到,凡人是根本感覺不到的。
這股氣息,像寒冬冷冽的風,不自覺得吹到了我心中,讓我打了一個寒戰。
要知道,我現在可是諸神之身,這血棺之上的氣息能令我打一個寒戰,這血棺主人的實力肯定非同小可。
這讓我不得不對這具血棺好奇起來。
判斷血棺的年代對鑒定主人的身份十分重要,所以,我首先要了解血棺是什麼年代的。
可是血棺之上沒有任何的圖案,除了整具血棺顏色鮮豔之外,看不出有任何的不妥之處。
我心中暗想:“想必成才他們已經對這口血棺有足夠的了解,我不防聽聽他們的意見。”
於是,我的目光掃向了成才,問道:“成才,這棺木究竟是什麼年代的,究竟是用什麼木料做的,為何會保存的如此光鮮?”
張成才似乎知道我會問這個問題,他說道:“關於這口血棺,真的是大有來曆,你先不急,晚上小弟做東,請你到西州市最豪華的酒樓吃一頓,慢慢給你講這血棺的來曆。”
聽到張成才說這話,正在研究血棺的西州市博物館丁館長抬了抬他的金絲眼鏡,張成才自然也不是笨人,他笑著說道:“我倒是把老館長忘記了,晚上大家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