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陰羅王的話音落下,我們所有人把目光聚焦在了血海中出現的那個黑影之上。
此時血海中的那個黑影,一股邪惡的氣息衝天而起。
光憑這氣息,便能讓我們覺得戰栗,因為它的強大和邪惡是我從來都沒有遇到過的。
這分明就是至尊者的氣息。
隨即,一個穿著血色披風的女子站在了我們的麵前。
看到這血色披風,令我想起了老三,每次她參加盜墓行動的時候,都會穿著紅色的披風。
作為一名精神念師,她對世間的萬物感應是最為靈敏的,而紅色本身就有鎮邪的作用。
不過不知道什麼原因,那女子始終站在血色廣場的邊緣處,用一雙陰冷的眼睛盯著我。
她似乎對這血色廣場十分畏懼,並沒有進入廣場中來。
“金身童子,想不到你也會來這裏,既然你們那麼想要回至尊王甲,那麼,你就接受和陰羅王一樣的命運吧!”那個穿著血色披風的女子陰沉沉的對我說道。
一股強大的威能瞬間從女子的身上彌漫開來,隱隱含著法則波動,把我們籠罩起來。
此刻,我們根本沒有任何的躲閃餘地,逃入血海更是死路一條。
在法則的影響之下,我們根本就不能動彈分毫。
纏繞在石柱之上的陰羅王靈魂虛影看到這一切,突然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也許對他而言,擎天柱中才是最為安全的,畢竟那可是至尊者的本命法寶。
我和明安、黑水澤三人被那血衣女子用法則之力給升了起來,向那血海中飛去。
看到陰羅王的下場,就知道我們的結局。血魔是要將我們身體內的鮮血抽幹,皮肉則用來喂養那些血魂。
至於靈魂,有可能血魔不會滅殺我們,但最終結局也會成為血海的一部分,就像那些血魂一樣,成為血魔的奴隸。
由此可見,我們在血魔的麵前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
眼看我們即將進入血海之中,但在這時候,最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隻見駐立在血色廣場四個角落中的四座神像突然間放射出青蒙蒙的光芒,把整個血色天空都給照亮了。
而血魔此時施加在我們身上的法則之力,好象瞬間消失了一般。
沒有了法則之力的束縛,我們的身體立即恢複了自由。
那個血色的廣場釋放出強大的引力,將我們的身體吸引向地麵,這使我們從高空向下墜落。
好在我們體內都有先天真元,在落地的一瞬間,先天真元已經包裹住自己的身體,使自己能懸浮在空中。
但最終我們還是安全的落到了血色廣場上。
而此時,羅舞從第四尊神像的口中飛了出來,顯然,她已經完成了激發真知水晶的任務。
我這才明白,原來是擎天柱的威能使血魔加在我們身上的法則之力突然消失。
不過,此時羅舞的臉色蒼白無比,想來激發這真知水晶,消耗了太多的先天真元。
而此時,血魔原本嬌美的女子模樣突然不見了,她的麵目變得猙獰無比,身軀足足有二丈之高。
我猜想,這應當是血魔的本來模樣。
此時,她手中持著一柄黑色的巨斧,巨斧之上散發著強大的威壓,顯然是一件品級不低的先天靈寶。
血魔掄起巨斧不斷的敲打著擎天柱青蒙蒙的光罩,發出轟隆隆的巨響,可是任她如何的努力,都破不開這擎天柱分毫。
至尊者的本命武器,本就強大無比,除非進入武器之中,毀掉真知水晶。
可是血魔不敢,因為她清楚,在這擎天柱之中,有一人能操控擎天柱的威能。
如果她進入擎天柱之中,那會有生命的危險。
以血魔狡詐的心性,她是絕對不會冒如此大險的。
所以,這擎天柱是他的心頭大患,這也是她為什麼要將血海包裹住擎天柱的真正理由。
看到擎天柱的威能已經被激發,陰羅王的靈魂虛影又從擎天柱中浮現而出,他說道:“好了,血魔已經被擋在擎天柱外,我們暫時安全了。”
陰羅王說這樣的話,我的臉色一下子便難看起來,因為這意味著我們被困在這裏,永遠都不可能出去。
陰羅王作為我最好的朋友,當然知道我心中的想法,他說道:“你是不是真的很想出去?”
他問我這句話的時候,我突然之間感覺到有些傷感,因為我想到了銀劍仙子。
如果我被困在這裏無盡的歲月,那麼銀劍仙子肯定要在上界忍受無邊的寂寞。
尤其是她腦中老三的這段記憶,恐怕永遠都不能抹去吧!
所以,我對出這血海有無限的渴求。
“怎麼,你有出去的辦法?”我眼睛掃了一下陰羅王,因為我明白,陰羅王不可能無緣無故問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