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我這才鬆了一口氣,確認器靈對我沒有惡意。
器靈帶著我繼續向前走著,突然間,前方有一道金光浮現而出。
當器靈看到那道金光的時候,突然間停了下來,向那道金光行起大禮來。
我的注意力完全在那道金光之上,想看看金光倒底是什麼東西所化。
答案很快就有了,隨著金光慢慢綻放開來,一個金色的人臉浮現而出。
確切的說,這是一個十分猙獰的人臉,和地球上的人臉有很大的不同。
仔細看起來,這不應當稱之為人臉,而是一張大型貓科動物的臉。
從這張古怪的臉之上,散發著淡淡的法則之力,顯然,事情沒有我想象的那麼簡單。
因為我現在的法則之力十分的虛弱,隻能勉強維持自己的身形,當然更加不可能破開對方的法則之力,得知這背後的秘密。
但也就在這時候,古怪的事情突然間出現了,隻見器靈跪伏在地上,口中又念著某些深奧難懂的咒語。
包裹金色人臉的法則之力突然間被層層疊疊的破解而開,隨之真相出現在我的眼前。
這個金色的人臉竟然貼在一具巨大的石棺之上。
我心中暗想,這石棺中沉睡的,會不會是器靈原來的主人、那位獸族的至尊者奧特羅?
如果不是器靈帶進來,憑我自己的實力,想要到達這裏,也的確是挺困難的,光是這個大廳之中法則之力產生的幻覺,我破解起來就十分的不易。
由此可見,那個獸族的至尊者奧特羅在死前不知道留了多少後手。
現在我隻想搞清楚,這位強大的獸族至尊者究竟是怎麼死的?
也許是器靈的咒語喚醒了石棺中沉睡的人,石棺之上突然間有強烈的法則波動。
而器靈巨大的青色鬼臉更是跪伏在地,一動都不動的樣子。
隨即,令我驚駭的事情出現了,隻見那巨大的石棺蓋板突然間升了起來。
我原本以為能看到那位獸族至尊者的屍體,誰知道一道白色的暗影從石棺中飛了出來,白影之上,帶有強大的法則之力。
隨即,那沉重的石棺蓋又重重的砸在那石棺之上,仿佛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我的目光立即落到那白色的暗影之上。
白色的暗影之上始終充斥著強大的法則之力,這些法則之力使得那道白色的虛影漸漸變得凝實起來。
隨即,一個身穿白衣的獸人出現在我的麵前。
雖然獸人的身上充斥著法則之力,但毫無半點生命的氣息,由此可以推測,這隻不過是一個靈魂虛影而已。
“羅仆,他真的通過了那個空間的考驗?”白衣獸人仔細的盯了我一會兒,接著又把目光望向了跪伏於地的青色鬼臉,開口這麼說道。
由此可以知道,晃天斧器靈的真正名字叫做羅仆。
“主人,他不但通過了您的考驗,而且還將那個空間也毀掉了。”器靈羅仆十分恭敬的對獸人這麼說道。
聽到羅仆這麼說,白衣獸人的臉色大變,他用狐疑的目光看著我,說道:“不可能。”
“憑他的力量當然不可能,可是他的身上還有更加強大的力量,這力量甚至比主人您還要強大。”羅仆以十分敬畏的語氣說道。
聽到羅仆這麼說,那個白衣獸人眼中突然間有了懼意,因為事情的發展遠遠超出他想象之外。
他之所以精心布下這麼一個局,就是因為他死的太冤,希望有朝一日,能有人為他報仇雪恨。
連他都殞落在對方的手中,普通的至尊者,根本不可能是對方的敵手,所以他才用那個空間來考驗來者。
很多來這裏的至尊者都死在黃泉神將的那個靈奴之下,隻有我是例外。
白衣獸人略微沉默了一下,說道:“那好吧,如果你能領悟我的傳承,我便將這一切都告訴你,並且你要以心魔起誓,一定要去斬殺那人。”
我聽他說話的語氣,好象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
為了尋找一具金身,無緣無故卷入這場爭鬥中來,事到如今,我知道自己已經逃不掉了。
我望著那白衣獸人,問道:“這對我來說有什麼好處?”
白衣獸人說道:“好處其實非常的多,你不但可以大大增強你的實力,更加重要的是,你可以憑借我留給你的資源,重新塑造一具金身。”
“重塑金身……。”我喃喃自語著,這聽起來讓人感覺到十分的心動。
“好吧,我答應你的要求。”我咬了咬牙,開口這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