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算是比較大膽的人,因為我盜過許多的古墓,見到過許多半腐爛的僵屍。
這些僵屍的麵目大都猙獰無比,而且有些是煉屍,對常人而言無比的恐怖。
雖然他們長得很醜陋,可我從心底裏,從來都沒有懼怕過這些僵屍。
但是,我見到那張醜陋無比的麵容的時候,突然間有了害怕的感覺。
不是因為那張麵容的醜陋,作為一名至尊者,任何醜陋的麵容都嚇不倒我。
唯一能把我嚇倒的,是那具血色巨軀之上所散發出的氣息。
確切的說,那是強大無比的氣息,遠遠超過普通至尊者的身軀。
元翌本魂雖然是創始者,可是他的本體早已被消滅,靈魂化作了萬千殘魂,隻有兩個殘魂逃脫了宇宙本源意誌的追蹤。
應當說,現在的元翌弱小無比,如果不是借助世界之心的力量,他連至尊者的實力都發揮不出來。
可是如今,元翌的身軀之上為什麼會散發出如此恐怖的氣息,這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從表麵上看上去,站在我麵前的元翌長著一張半腐爛的臉,可是仔細一看,卻發現並不是這麼回事。
因為元翌的臉上,許多地方都是空洞洞的,最為顯著的是他的額頭之上有一個大洞。
這明顯是身體還沒有完全長成的原因,我立即明白元翌之所以不回應我,他是不能分心。
確切的說,元翌在煉築自己的金身。
但是,緊接著問題又來了,元翌的做法讓我感覺到很不可思議。
以他現在的實力,就算煉成了金身,也應當是至尊者的身體,而很明顯,他要做的事情非常之大,至尊者的身體對他根本沒有任何用處。
一旦煉製出金身,元翌的結果恐怕會跟黃泉神將差不了多少,整個身軀隻能躲藏在至尊王甲之內。
我很想知道他這樣做法的真正原因,但顯然,他現在還不能回答我的這個問題。
因為現在是煉製金身最為關健的階段,一旦出了問題,將前功盡棄。
在他的麵前,出現了強大的血色風暴,風暴之中,散發著強大的魔焰水晶能量。
而元翌此時正在汲取這些能量,用來凝聚肉身。
看到這裏,我心中立即涼了半截。
我現在身體之內的法則之力已經所剩無幾,而元翌目前這樣的狀態,他顯然不能幫到我。
除了依靠自己之外,我現在已經別無選擇。
雖然沒有了肉體來恢複自身的法則之力,但是在我掌握的修行之法之中,有一種是可以慢慢恢複法則之力的。
如果這種修行之法用的適應的話,那麼我應當可以支撐到元翌煉製成金身的那一刻。
所以,我選擇了向後退幾步,這樣,血色的風暴便小了一些,我的法則之力也能支持的更久一些。
我利用僅存的法則之力,開始來運行這種修行之法,本來枯竭的靈魂之中,立即有絲絲的法則之力注入。
但這注入的法則之力必須去維持防禦光罩,這樣等於產生的法則之力全部被消耗掉。
這時候我沒有絲毫的驚慌,因為我現在要爭取的就是時間。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元翌所煉製的金身很快便完善起來。
現在的元翌雖然隻是一個殘魂,但以創始者對生命法則的理解程度,想要凝聚一具金身出來,應當完全不是問題。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元翌凝聚出的金身,竟然是一個人形的模樣。
而此時,元翌向血色風暴中汲取的能量明顯減弱了,這是為完善金身做準備。
生命法則之中,有關於生命的創造之法,身為至尊者的我,自然也可以憑借此法創造出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