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江市。
這已經是我前往宇宙深處的迷離之境一個月後,這外表看上去,我離開東江市之後,東江市沒有任何的變化。
普通的人,在這個大千世界之中本來就是非常渺小的,像我這樣幾乎沒有親戚和朋友的人從世界上消失一個月,似乎從來都沒有人來關注過。
在東江市郊一座神秘的四合院中,丁蔭與平時一樣,起了一個大早,為老丁和自己準備著早餐。
確切的說,這已經成為她的一種習慣,她很享受這種有家的感覺。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從我離開之後,老丁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有時候咳嗽十分猛烈。
很多次,丁蔭都要帶著老丁去醫院,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老丁始終不同意。
其實丁蔭這時候已經知道,老丁絕對不是普通人,可她現在還不能確認老丁的真實身份。
本來每天老丁都要比她起得早,可是今天起來的時候,她卻發現,一向有早起習慣的父親,今天卻並沒有起床。
應當說,老丁的年紀還並不算大,隻不過五十八歲,可是丁蔭卻發現自己的父親已經非常虛弱。
本來她以為,這是父親常年鑽研古玩的原因,所以,每當老丁在工作台前研究文物的時候,丁蔭都會上去相勸。
可是老丁根本就不聽勸,人隻有這一點愛好,如果丁蔭抹殺了他這一點點的愛好,那還不如讓他死了算了。
突然間,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了她的心頭。
父親的臥室就在他工作室的旁邊,有時候,老丁會工作到很晚。
這些日子父親的身體一向不是很好,所以丁蔭記得非常清楚,昨天老丁很早就睡了。
正因為擔心老丁的身體,所以丁蔭敲了敲老丁臥室的門。
“爸,起來吃早飯了。”丁蔭在門外這麼喊道。
可是屋內的老丁毫無應答,這讓丁蔭的心突然間揪緊起來。
一股強大的精神念力從丁蔭的腦中湧現而出,直接滲透進老丁的臥室之中。
她這樣做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知道老丁究竟在不在臥室。
丁蔭的精神念力已經達到第三層次的頂峰,利用精神念力形成的領域之法,範圍已經非常之大。
這時候她已經發現,老丁就在臥室之中,而且生命氣息非常的微弱。
丁蔭心中立即大驚,她什麼都不顧了,立即破門而入。
就在老丁的臥室之中,老丁躺在那張黃花梨雕刻的木床上,雙眼閉著,臉色慘白如紙。
丁蔭快步走過去,一摸老丁的手,發現十分的冰涼。
這簡直和死人沒有什麼區別。
精神念師天生就對生命有感知能力,何況是丁蔭這樣強大的精神念師,她已經感覺到老丁的體內還存在生命力。
丁蔭將自己的手搭在老丁的手腕之上,頓時一股強大的精神念力從她身體內湧出,向老丁的身體內湧了出去。
受到精神念力的激發,老丁體內的生命力被徹底的激發,本來已經昏迷不醒的他突然間抬了一下沉重的眼皮,隨即張開了那雙渾濁的眼睛。
丁蔭能感覺到,老丁的眼神是那樣的無力。
“爸,你沒什麼事吧?”丁蔭用焦急的語氣詢問著老丁,眼睛中滿是關愛之色。
老丁突然間掙紮著彎過了身體,接著,一口鮮血突然間從他的口中吐了出來。
看到地上殷紅的鮮血,丁蔭大禁失色。
她現在唯一所能做的,就是送老丁去醫院。
可是丁蔭想這麼做的時候,老丁卻擺了擺手。
“蔭丫頭,我昨夜損失了一些元氣,不過現在總算已經逃脫了危險。”老丁對丁蔭這麼說道,他的臉色依舊十分的慘白。
當聽到老丁這麼說的時候,丁蔭再也抑製不住內心的悲痛,眼淚從她臉頰上滑落下來。
“爸,這倒底是怎麼回事,你還有什麼事沒有告訴我,黃童他究竟去哪裏了?”丁蔭的語氣有些深沉,開口這麼問道。
聽到丁蔭這麼問,老丁的臉色有些凝重,從嚴格意義上來說,他並不是丁蔭的真正父親,可是幾十年相處下來,他早已經適應了老丁的這個身份。
“蔭丫頭……。”老丁緩緩的說道:“其實這件事本來我還想隱瞞你一些日子的,但是我心裏知道,我恐怕隱瞞不了多久了,而且我很快要離你而去。”
老丁的臉色雖然蒼白無比,但是他的臉上始終掛著微笑,仿佛一切都很放心的樣子。
聽到老丁這樣說,丁蔭更加大惑不解了。
她的眼睛望著老丁,一副十分渴求的模樣,顯然,她想知道這背後的真正原因。
老丁睜開眼睛之後,本來蒼白的臉色漸漸變得紅潤起來,他強支著病體,從床上坐了起來,望著丁蔭,說道:“我的病是因為小林剛剛和強敵進行了一場惡戰,而我也損傷到了根本,現在他已經脫離了危險,我的身體也會慢慢恢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