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班,葉龍開車載著金碧萱回到別墅。
吃過晚飯後,忽然手機響了起來,是林可心打來的。
"喂,小可心,是不是又有人欺負你了?"葉龍接起電話問道。
"嗚嗚,是啊!小葉哥,我在飯店吃飯,錢不夠結賬的,被人給扣下了。"林可心帶著哭腔地說道。
"啥?吃飯被扣下了?你不會去吃鮑魚海參了吧?"葉龍聞言吃驚地問道。
"不是啦!我就是去一家小店吃了碗牛肉麵,他們就說我消費了二百四十塊錢,我還沒發工資呢,兜裏就帶了四十塊錢,不夠付賬的,你能幫幫我嗎?"林可心哭著說道。
"什麼?吃碗麵要二百四十塊錢?我操,他那是用金絲做成的麵條嗎?你這不是進了黑店嗎?"葉龍無奈地一笑,這個林可心簡直快成"倒黴天使"了,吃個麵都能進黑店被訛。
"誰說不是啊!可是店裏的人太凶了,我害怕!葉大哥,你快來救救我好嗎?"林可心話剛說了一半,電話裏就傳來一個大漢粗重的聲音說道:"你廢什麼話?快告訴你哥哥地址,讓他送錢過來!"
"嗚嗚,知道了!地址是七順街68號。"林可心說道。
"好的,你等著,我這就過去。"葉龍回憶了一下,七順街距離這裏並不遠,但他走了誰保護金碧萱呢?
還得找他師姐白水仙這個強大替補來替班啊!
因此,他馬上給白水仙打了個電話,說自己有急事要她替班一會兒。
白水仙住的地方距離這裏也不遠,十分鍾後,她就開車來到了金碧萱的別墅裏。
"我說小龍弟弟啊,你是不是又想去泡妞了?這幾天怎麼這麼多事呢?"白水仙一進門,便向葉龍嬌嗔道。
"嘿嘿,水仙姐,是我的一個小妹妹在黑店被人宰了,急等著我去救她呢!"葉龍急切地說道。
"唉,我看你呀,早晚會被女人拖累出大事的。"白水仙歎道。
"水仙姐,誰叫我現在沒有女人呢?你要是現在能做我的女人,我才不去沾花惹草呢!"葉龍又露出了他那無恥的笑容,打趣似的說道。
"別廢話!快去救你的情妹妹吧!"白水仙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她那裹著黑色網眼襪的美腿交疊在一起,雪白的肌膚泛著晶瑩的光澤,誘人極了。
葉龍瞥了一眼那夢想已久的美腿,然後轉身就離開了別墅,開著金碧萱的車直奔七順街而去。
七順街是東灣區的一條三類街道,住的人比較雜,治安環境相對混亂一些,這條街的68號是一家叫"牛師傅"的麵館。
葉龍停好車,邁步走進了牛師傅麵館。
這家麵館不大,屋子裏就擺了八張桌子,環境也很一般。
林可心就淒苦無助地坐在西南角的一張小桌子後麵,身旁站著一個老板模樣的彪形大漢,後麵還立著兩個服務員打扮的年輕男子。
葉龍一看這三個人就不像好人,長得滿臉橫肉,肯定是社會混混出身。
林可心今天穿著一件連衣裙,上麵繡著藕荷色的花朵,雅致又清爽,裙腳的長度剛好到小腿的中段,露出兩截潔白光滑、嬌柔如水的肌膚,腳下穿著一雙白色的短襪,襯托著同樣雪白的肌膚,既有著大學生青澀的本色,又不失現代少女的青春時尚。
坐在那裏被三個彪形大漢給困住了,林可心委屈得淚水順著臉頰淌了下來,在她那清雅精致的俏臉上劃出了兩道淒美的弧線,看得讓人心生憐香惜玉之情。
林可心感覺自己真是倒黴透了,今天晚上下班之後,回到她租的小屋發現家裏停水,沒有法子做飯了,隻好出去吃了。
她平時生活都很節儉,每個月打工賺的錢隻留下一小部分做生活費,剩下的全寄回家裏給父母治病用。
明天就要發工資了,她現在兜裏隻有四十塊錢。
四十塊錢能吃啥呢?
隻能吃碗麵了!
還不能去大地方,就得去小麵館點碗麵吃了。
於是她走來走去,就來到了七順街的這家牛師傅麵館,店麵不大,進門看到牆上掛著大海報菜單,上麵明碼實價地寫著--
牛肉麵十元
麻辣麵十元
海鮮炒麵十二元
……
林可心就點了店裏最便宜的牛肉麵一碗,哪知道吃完結賬的時候,服務員居然凶狠地要她二百四十塊錢,而且還說這都是打了個八折呢!
葉龍邁步大搖大擺地走進來,衝著老板模樣的男人笑問道:"喂,你就是這家牛師傅麵館的老板?"
"對,我叫牛世海,這家店是我開的,你是她的哥哥嗎?"牛世海打量了葉龍幾眼,懸著的心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