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珊,我行動不便,你替我去送送他。"梁興國衝著女兒梁珊微笑道。
"嗯。"梁珊輕咬櫻唇,撅著嘴白了葉龍一眼,快步跟他走出了病房。
"嘿嘿,小珊妹妹,還生哥哥的氣呢?"葉龍來到醫院走廊,轉頭向梁珊壞笑道。
嗖!啪!
梁珊根本就沒接話,抬腿對著葉龍的後腰用力地踢出一腳。
"我靠,你這母老虎又發威了啊!"葉龍自然不能叫這丫頭給踢著,側身閃開她這一腳,伸手啪地一下子就抓到了她的腳踝。
"你放手啊!"梁珊的腳踝被葉龍死死地抓住了,怎麼抽都抽不回去,現在她身體呈"大"字型被葉龍製住了,這姿勢太令人尷尬羞憤了。
"唉,小珊妹妹,你今天咋不穿超短裙了呢?"葉龍感覺有些失望。
如果梁珊穿超短裙的話,就能順著她的大腿看到她今天穿的什麼顏色的小內內了。
"別叫我妹妹,你個臭流氓!無賴!快放手!"梁珊奮力地掙紮著。
"行了,別吵吵!這是醫院,難道你想讓你爸爸知道你要打他的救命恩人嗎?"葉龍放開了梁珊的大腿,冷聲說道。
"你……快給我滾蛋!"梁珊氣得雙眼冒火、銀牙緊咬,從牙縫裏擠出了這幾個字。
"再見。"葉龍衝她呲牙一笑,快步走出了醫院。
梁珊衝著葉龍的背影做了一個揮拳的手勢,然後撅著嘴氣哼哼地回到了老爸梁興國的病房內。
"小珊,葉龍送走了?"梁興國笑著問道。
"嗯。"梁珊點了點頭,臉色很難看。
"小珊,我發現你好像很討厭葉龍啊,這是為什麼呢?難道你倆以前認識,還有過什麼過節不成?"梁興國連忙問道。
"爸,我跟他是有仇口,他就是個流氓,兩次欺負過我。"梁珊氣呼呼地說道。
"什麼?你說葉龍欺負過你?怎麼回事?"梁興國聞言臉色一沉,焦急地問道。
梁珊隻好又羞又氣地將她與葉龍兩次比武較量,最終被他襲了胸還踢了臀的事情,全都講了出來。
梁興國聽了之後,不但沒生氣,反而笑了起來。
"爸爸,你……你怎麼還笑了?我都受人欺負了啊!"梁珊一臉氣苦地說道。
"嗬嗬,小珊啊,你以前不是說過嗎?將來要嫁人的話,就嫁一個能打得過你的男人!葉龍不就是嗎?我看這小夥子人不錯,以前是特種兵,現在是金牌保鏢,你應該考慮考慮了!"梁興國滿含期待地說道。
梁珊今年都二十五了,還沒有男朋友,這讓梁興國很著急,女兒的火爆性格在瀚海市是出了名的,人稱母老虎,哪還有人敢娶她啊?
所以,梁興國知道必須要有一個能降服住女兒的男人,做她的老公,葉龍正好就是這樣一個男人!
"爸,您別亂說啊!我才不會嫁給那個流氓呢!"梁珊聽到父親的話,腦袋晃得好像撥浪鼓似的,握著拳頭堅定地說道。
"什麼流氓啊?你和葉龍也算是習武之人,切磋功夫的時候不小心碰一下,這也沒什麼的,現在又不是古代封建社會那時候,男女授受不親的,反正我覺得小葉挺適合你的。"梁興國微笑道。
"爸,你怎麼總向著他說話呀?"梁珊無奈地問道。
"因為爸爸著急吃你的喜糖了。"梁興國朗笑道。
"爸……"梁珊俏臉飛上一道豔麗的紅雲,緊接著又咬了咬牙,堅定地說道:"我以前發過誓了,如果找不到殺害妹妹的凶手,我就永遠不嫁人!"
"孩子,你這又是何必呢?小倩被害已經過去十二年了,案子至今還沒有破,我心裏也著急,但破案線索一直沒有接上,不知道還要過多少年才能徹底偵破呢,你不能因為找不到殺害小倩的凶手,就把自己給耽誤了啊!我想小倩泉下有知,也不會叫你這樣做的。"梁興國苦口婆心地說道。
"唉,爸,就是因為時間過得太久了,我就越著急啊!那個殺人凶手逍遙法外十二年了,這麼長的時間,他又得禍害多少良家婦女呀!我一定要抓住他!"梁珊咬著牙,攥著拳頭,恨恨地說道。
梁興國聞言眼淚圍著眼圈直轉,無奈地歎了口氣。
"爸爸,本來以你的能力,早就到省裏甚至中央工作了,可是你幹到現在,才隻是個地級市的警察局長,就因為妹妹的案子沒有及時破獲,總有人在背後對你說三道四,說你連自己女兒被害的案子都沒有破,又有什麼能力擔當更高的崗位,這個案子不破,咱們家永遠都抬不起頭啊!"梁珊痛苦地說道。